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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其實在很早之前,就想寫點東西給自己。實在是不愿意,有一天,歲月的齒輪會將我那僅剩的溫存碾壓的遍體鱗傷。

但又實在不知道從何寫起,因此,我將這個時間線定在了2018年。一個我能所回憶起美好的起點。

之所以要用紀實體短篇集的方式,不代表你在我生命中出現的絢爛程度低,也不代表我不重視你。只是因為我是一個腦子比較簡單的人,也許用出現在我生命中的時間順序去衡量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當然,我也清楚的知道,傾注在每一個人身上的筆墨是不相同的。可人生往往就是這么的荒誕,有時候不經意間的驚鴻一瞥,往往勝過長久的陪伴。

還有就是之所以取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我感覺人與人之間的相遇相知,就像是你在嘗一個橙子。你永遠不知道你要剝開的這個橙子是什么味道,或者是酸或者是甜,只有你嘗了才知道。

至于影子,我希望能看到這部書的人,哪怕他跟已經所發生的事實有所沖突,也能一笑而過。我希望你們能看到屬于自己的身影,但我又不希望你們看到的是我筆下的這個樣子。

在我的認知中,人是一種復雜的動物,沒有人是單一的標簽。也許你認識的自己和我認識的你并不是同一個人。

就簡單的以善與惡為例子,沒有人是絕對的善,也沒有人是絕對的惡。你所表現出來的善與惡,其實就像同一個瓶子里面的兩種液體,不管他們的初始劑量是多少,但他早已融為一體,人與人的味覺也不盡相同,可能嘗出來是甜,也可能嘗出來是苦。如果你對我的味覺不滿意,那我盡量改吧。

這些廢話就到此為止吧,接下來簡單介紹一下我。

我這一生,行的多是可恥之事。

我從小在鄉間長大,初次看到汽車都是年齡稍大了之后的事,盡管在此之前,我已在課本上了解了它的存在。

可能天生就是壞孩子,我看到汽車的第一想法,不是希望我能坐在里面,也不是希望家里能夠有一輛。而是當汽車從路上飛速的駛過,掀起一陣塵土。我會從路邊摳下小土塊,看自己能否打中飛速移動的車。

再往后就是小學。這時期,我徹底變身為一個熱衷于投機的人。小學時期,為了滿足我的虛榮心,我向同學宣稱,我可以變魔術。但想要看我的魔術,你必須得拿你手里的辣條來換。

一次在課間的爭執,成功的引來了我們的老師,老師為了維護我那可憐的尊嚴,看了看手腕間的表,對我說,“你現在能讓上課鈴響起,我就相信你會變魔術。”

其實當時馬上上課鈴就要響了,現在想來,老師看著張牙舞爪的我,他應該極力的在克制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

當然,在老師的配合下,我的魔術成功了,但迎接我的也只是一頓教育。

還有就是我小學的時候被背不下來九九乘法口訣,當時給我們帶數學的是一個來山村支教的女老師,如果背誦不下來,就會留校,我為了可以早點回家,當然,我也不敢一個人回家。因此我騙女老師說,“我們山里有狼,如果我不和高年級的同學一起回去,我怕我被狼叼走。”

那老師剛來我們的小山村沒多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放我回家了,但后面自然少不掉,又是一頓收拾。

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說,我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人,我的幸福觀好像與別人大相徑庭,為了維系這種虛擬的幸福觀,我甚至不惜捏造出一個虛假的世界,盡管它脆弱到任何人都可以戳破。

但真當我捏造的虛假世界被戳破,我就會深感不安,夜夜輾轉反側,呻吟不止,甚至神經發狂。

自幼時起,常有人說我幸福,但我總感覺自己好像身處煉獄,那些說我幸福的人,在我看來,反而要比我更加幸福,他們安樂的生活并不是我能比的。

我甚至曾經認為自己背負著災難,而且是常人不能忍受的災難,至于旁人所承受的痛苦,我也捉摸不透。

所以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加有資格背負災難,我再慢慢的做出改變,我把自己偽裝成大家所能接受的樣子,盡管我不喜歡學習,但我還是會去做。

但當你開始用滑稽的言行去討好別人的時候,你就發現這種脆弱的關系,其實很難維系,我翻開小時候照的全家福,其他人臉上都是一本正經,只有我在笑。

現在看來我笑的那么詭異,那么扭曲,可那是我取悅他人的一種幼稚而又可悲的方式。

至于父母老師的打罵,我也只會下意識的低下頭,雙手故作扭捏的擺弄著自己的衣服,上牙齒緊咬下嘴唇,讓我更加堅信,我所背負的災難。有時候我也會懷疑他們的責備是否是亙古不變的人間真理,但我沒辦法做出驗證,因此我總是接受著外界帶來的攻擊,但內心卻承受著瘋狂的恐懼。

在后面我好像更加的有恃無恐,哪怕那些虛擬世界一戳即破,可我還是樂此不疲的撒著謊。對自己的言行充滿著極端分裂,一方面堅定的相信自己,另一方面,又一味的掩蓋著自己的憂傷。當你不停的在純真無邪的樂天派和滑稽逗樂的怪胎之間轉化的時候,你就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

但有時候,你那些虛擬的謊言并沒有被當場揭穿,因此,我對欺瞞就有了更大的興趣,對啊,誰會在乎一個小丑的內心呢?

但這種隱忍不言的孤獨氣息,總會被大多數女性本能的捕捉到。這可能也是多年之后,自己頻頻被女人乘虛而入的誘因之一。換言之,對女人而言,我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玩具。

當你真的能為別人著迷,或者被人迷戀,在別人眼中的你很粗俗,但在自己心中,難免會有的洋洋得意。

后來,還有初中,高中。我變得更加隱忍,更加隨性。也因此開始了我的故事,我們青春的回憶。

版權:創世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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