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萬勝酒樓離職以后,我便結識了一幫堪稱酒友的朋友……這些要從二○一三年四月份開始說起。那個時候,劉舒華對我說只要你去了阿克蘇,吃地喝住的,這些你都不用操心,都會提前給你安排好?馬伯生也是一樣,馬伯生說,小伙子,你只要到了阿克蘇,剛才劉舒華也說了,包括你吃住合住的這些你都不用操心……只要你去了,哪怕只是過去玩上幾天也行。要是想在這里找份工作,到時候我們都會給你安排好的,這點你就放心吧……于是我便相信了他們倆的蠱惑,剛一開始,在那個時候其實我并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直到最后,聽了他們一遍又一遍地在說,而且依然對我講得那么熱情。因此,我也就相信了他們……四月七號下午,我坐上了去往阿克蘇的班車,下午六點半,我終于到了這座,讓我感到陌生的城市。下車以后,我給劉舒華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的那邊跟我說,你在客運站門口等我們一下,我們馬上就到。聽了他講的話,隨后我就掛掉了電話。我站在車站門口,看著道路上擁擠的行人與車子,看到這些讓我感到陌生,一個讓我感覺討厭又陌生的城市,我怎么來到了這里?我在心里捫心自問,你以后真的要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生活嗎……我不知道,當時在我的心里并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我只能站在車站門口,等著劉舒華他們過來。就這樣,我在車站足足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這時劉舒華他們終于到了。我們見面后,劉痘痘就對我說,你既然來了阿克蘇,就是看得起我們——過來就是我們的朋友……走吧,我們先回房子里坐坐,等會兒我們還要一起去紅冠土雞吃飯。到了那之后,要少說話多吃飯,帶你去見一個很老到的廚師長,他也是我小叔拜把兄弟……晚上八點,我跟著劉舒華和劉痘痘他們兩個一起來到了紅冠土雞。我們剛一進店,劉舒華先是去吧臺那里點菜。等到菜將近上齊的時候,劉痘痘所說的那個名叫李嘉慶的廚師長走了進來。李嘉慶一進門就開始自我介紹,他面對著對我說,你好,我叫李嘉慶,是小劉拜把兄弟。大家初次見面,以后有什么需要請多多關照!
我們相互做完自我介紹以后,我們便開始了當天晚上的酒宴。當時大家先是說了一會話,就存活說完之后,不是他端酒敬他,就是他端酒敬他。就這樣,我們在一陣狂歡亂舞中結束了今天的晚宴。4月10日,由于沒有多少經濟的我——在阿克蘇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工作的地點在柯柯牙路向下走八公里處的一個小農莊里。剛到農莊的我們,先是看了看農莊里的環境,隨后我們便一起回到了阿克蘇。在這段時間的工作和勞累中,我發現自己好像似乎特別有錢的感覺?剛到這里工作沒幾天,我便叫來了張建虎和馬華他們兩個一起到農莊里吃飯。在吃飯的過程中,我們有說有笑,當時馬華臨時有事,他就先走了一步。張建虎則是等到晚上我下班以后,他才和我一起坐著店里的面包車,一起回到了市里……剛到市里我們兩個聊了一會,隨后我們便各自回到各自的住所。就這樣每天在工作與忙碌中,突然有一天,劉痘痘給我打電話說,平,我最近沒錢了,但是,我今天又約了李嘉慶他們過來一起吃飯,你看能不能先記在你的頭上?我接了他的電話之后,我沒有做出什么異常的反應。我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他。我對他說,可以,你們過來吃吧……就在電話掛掉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劉痘痘和劉舒華還有李嘉慶,他們一起來到了我工作的地方。然而,他們還帶了一個,好像叫李什么,我給忘記了……當他們把他帶來以后,我似乎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但是仔細回想起來我和他好像并不認識……他們到了以后,李嘉慶和劉舒華他們兩個在打臺球,劉痘痘則是在那里點菜。我原想他會客氣一些,少點幾個大菜。可是誰又能想得到,他居然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大桌菜。酒水,飲料和炒菜,這一晚上整整消費了,我整整十幾天的工資!他們吃完喝完連一句客套的話也沒有,只有劉痘痘,在臨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平,今天謝謝你,秋后算賬?劉痘痘他們吃完喝完,毫不客氣地也就走了。當他們走了以后,我在想?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感覺我絲毫從來就不認識他。直到有一天,我連一塊錢的公交車錢,都沒有的時候。我在想,他們是否可以幫助我一下,哪怕借給我一點錢,無論是三十還是二十,這些都無所謂。可是誰又能想得到的是,在我身無分文露宿街頭時,居然沒有一個人肯伸出援手拉我一把。我對此深感絕望。于是我便立下誓言,在不踏進阿克蘇的大門。隨后,父親到郵局給轉了一百塊錢,我才有了回家的路費。回到家之后沒過幾天,表哥就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去摩托車店里一趟。這時父親說,好,然后我就和父親一起來到表哥的摩托車修理店。我和父親剛到店里,表哥就說,花園酒家想要一個配菜嘞,不中嘍你就跟他干去吧。父親和表哥他們說完話以后,表哥便和他的一個朋友,把我帶到了花園酒家的店里。剛到店里,取錢就對我說,你放心老表,只要在我這里好好干,不出三個月就給你漲工資。三個月給你漲到四千,半年以后就給你漲到四千五咋樣。當時表哥的一個朋友說道,平,你這樣管不管哎……表哥聽后,他便說道,這有啥不管嘞,咱啥都不多說了。明個他就來你這上班!然后,我們便一起回到了摩托車修理店。表哥說道,哎呀,今個這么好嘞事,過去之后你可待給那好好干,聽見沒有?過不了多久你的工資,就給你漲了將近一番了。恁家也不容易,你只有好好在那干,你才能有作為會有出息。大家說完話后,就都回到自己家里。
我和父親回到家后,父親和母親同樣也是這樣對我說,去了跟人家那好好干聽見沒有。我對父親和母親點點頭,嗯嗯了下,隨后我就回到了自己房間里睡下。第二天一早,我就來到了花園酒家,正式開始了工作。來到他們店里以后,剛一開始我感覺我認識了很多朋友。
直到最后我才意識到,我所認為的那些朋友,不過都是一群酒肉朋友,俗稱酒友。我來到花園酒家沒多久,我便開始了每日喝酒的生活,每天一場兩場地喝,喝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長得什么模樣。那個時候,我每個月都會請幾次酒場,今天不是叫這幾個,明天就叫那幾個,就這樣在叫來叫去中,我發現,我的朋友可真多。直到有一天,我才真正地感覺到,我交的這些朋友,其實什么都不是,只不過是一群傷風敗俗的酒友。沒有認識他們之前,我心里感覺,也許是友好的朋友,或許只是自己的心理感覺,并不符合真實的結果。隨著日子在一天又一天中過去,我所結識的人群,其實并沒有一個是自己的朋友。在交往的過程中,深了傷心,淺了傷人,真的要是拿酒友和朋友來做定論,我定會選擇酒友。朋友雖好不能過心,一旦過心,你傷的是心,他傷的是情,最后能留下來的只有傷痕累累印記。讓你行走在大街上,最終沒有一人問津。酒友相對來說,要比朋友好得多,朋友傷的是心,酒友傷的是肝,從這兩者之間主要是讓我做一選擇,我寧愿多交整日嗜酒的酒友,也不愿交入心的朋友。傷感一笑而過,傷心要么整日與淚相擁,要么就活得痛不欲生。朋友和酒友之間,若是要做出一定選擇,我覺得,我還選擇來去匆匆的酒友為好,雖然傷肝,但不傷心,傷肝一日就好,傷心與痛永隨,若要我說,何不選擇傷肝?雖然傷肝,但是無痛,豈不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