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文是故事演繹，非正史！）

咱接著嘮兵圣孫武的傳奇！上回書說到，孫武指揮吳軍一路火花帶閃電，五戰五捷，直接踹開了楚國郢都【今湖北江陵西北】的大門！伍子胥大仇得報，吳王闔閭住進了楚王宮，美得冒泡！可孫武將軍呢？站在郢都城頭，非但沒跟著嗨，眉頭反倒皺成了川字！為啥？因為他聞到了一股“樂極生悲”的糊味兒！這一章，咱們就看看巔峰之后的孫武，如何在一地雞毛中，看清危機，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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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盛極而衰隱山林

（地名標注：古地名【今大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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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都陷落，楚國的心臟被吳國攥在了手里。吳王闔閭那叫一個揚眉吐氣！搬進楚王宮，睡楚王的床（可能有點心理陰影？），用楚王的鼎吃飯，走路都帶風！看誰都是“寡人乃南方霸主”的傲嬌眼神。吳軍將士們也跟著“沾光”，上頭沒明確說可以搶，但也沒說不能搶啊？于是乎，郢都這座幾百年沒遭過兵災的繁華都城，可算是開了葷。金銀財寶？搬！綾羅綢緞？拿！好酒好肉？造！場面一度十分“熱鬧”，熱鬧得有點過頭，夾雜著楚人的哭喊和咒罵。

孫武走在郢都的街道上，眉頭就沒松開過。昔日齊整的街市，如今一片狼藉。被砸開的店鋪，驚慌逃竄的百姓，還有喝得醉醺醺、摟著搶來的財物大聲喧嘩的吳國士兵……這景象，跟他兵書里寫的“修道而保法，故能為勝敗之政”（修明政治，確保法制，所以能掌握勝敗的決定權）差得也太遠了！

“將軍，”一個老部將湊過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光，“弟兄們憋了這么久，樂呵樂呵也是應當的嘛！您看大王不也挺高興？”

孫武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指了指路邊一個被撞倒、正在哭泣的楚國老婦人，又指了指不遠處幾個爭搶一匹絲綢差點打起來的士兵，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這TM叫樂呵？這叫自毀長城！”他默默念著《孫子兵法·火攻篇》結尾那句警世名言：“夫戰勝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兇，命曰費留。”（打了勝仗，攻取了土地城池，卻不能鞏固勝利成果的，就危險了，這叫做“白費力氣”！）現在的吳軍，就是在“費留”！在消耗自己的勝利果實，在給自己埋雷！

事件：后院起火——越國捅刀子！

孫武的擔憂，很快就變成了現實！而且是從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吳國的大后方【太湖流域，今江蘇南部、浙江北部】！

正當闔閭在郢都享受“征服者榮耀”，吳軍主力在楚國腹地“樂不思吳”的時候，吳國南邊那個一直裝孫子的鄰居——越國【今浙江一帶】，瞅準了千載難逢的機會！越王允常（勾踐他爹）一拍大腿：“吳國主力都在楚國嗨皮呢！老家空虛啊！此時不偷，更待何時？”立刻點起兵馬，悄咪咪地越過邊界，朝著吳國都城——姑蘇【今江蘇蘇州】方向，猛撲過來！目標明確：掏老窩！

消息像一道炸雷，劈進了還在郢都醉生夢死的吳國高層！闔閭手里的酒杯“哐當”掉地上：“什……什么？！越國？那群水猴子敢偷襲寡人的姑蘇？！”他慌了！姑蘇城里可是有他的王宮、他的家眷、他攢了半輩子的家底兒啊！

孫武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他立刻站出來，聲音沉穩，力壓殿內的慌亂：“大王！此乃‘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越國小丑，不足為懼！然姑蘇乃我根本之地，不容有失！臣請即刻分兵，火速回援！”

闔閭這會兒也顧不上霸主的架子了，抓著孫武的手：“對對對！孫將軍！全靠你了！快！快帶兵回去！把越國那群猴子給寡人打回老家去！”他恨不得孫武能插翅膀飛回去。

事件：禍不單行——秦國來“勸架”！

這邊越國捅刀子的消息還沒消化完，北邊又傳來一個更讓闔閭肝兒顫的消息——秦國【今陜西】出兵了！

原來，楚昭王不是跑了嗎？他一路狂奔到隨國【今湖北隨州】，驚魂未定，就開始瘋狂搖人求援！給誰發“SOS”信號？北方的老大哥——秦國！楚國跟秦國關系一直還行（后來還搞過聯姻），而且秦國一看，南邊鄰居吳國這么生猛，把楚國都干趴了？這還得了！讓你吳國獨霸南方，我秦國還怎么玩“國際平衡”？必須干涉！

于是，秦哀公（挺仗義一老哥）大手一揮：“發兵！救楚！”一支裝備精良的秦國生力軍，浩浩蕩蕩開出武關【今陜西丹鳳東南】，殺氣騰騰地朝著楚國方向殺來！口號是：“幫助楚國兄弟，教訓吳國暴徒！”

這下好了！吳國陷入了真正的三明治困局：

1.前面（楚國）：雖然占了郢都，但楚昭王還在流亡，楚國各地抵抗力量正在集結，民心未附，隨時可能反撲！

2.后面（老家）：越國在猛掏姑蘇老窩！

3.側面（北邊）：秦國大軍氣勢洶洶地壓過來“勸架”！

這局面，用焦頭爛額都不足以形容！

事件：夫概叛亂——兄弟鬩墻！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外患未平，內亂又起！而且搞事情的，不是別人，正是吳王闔閭的親弟弟、在柏舉之戰中勇猛破陣的大功臣——夫概！

這位爺，打仗是把好手，但性格嘛……有點莽，有點飄，還有點……想當老大的心思。他一看現在這局勢：

大哥闔閭帶著主力陷在楚國這個爛泥潭里。

老家姑蘇被越國偷襲，危在旦夕。

秦國大軍又壓境。

孫武要帶一部分兵回去救火……

夫概的小心思活泛了：“這不正是天賜良機嗎？大哥在楚國自身難保，我要是帶著自己的親信部隊，搶先一步溜回吳國，把越國人打跑……那我就是拯救吳國的大英雄啊！到時候，吳國上下，誰不擁戴我夫概？這王位……嘿嘿！”（腦補畫面：夫概坐在姑蘇王座上傻笑）

說干就干！夫概根本沒跟他大哥闔閭打招呼（也可能打了，闔閭沒同意），帶著自己的嫡系部隊，脫離大部隊，星夜兼程，撒丫子就往吳國方向跑！他跑回吳國，可不是單純為了打越國。他一到吳國境內，立刻打出旗號：“闔閭無道，陷吳國于險境！我夫概，天命所歸，當為吳王！”好家伙，直接造反了！他一邊派兵抵擋越國（做做樣子），一邊調轉槍頭，開始攻打忠于闔閭的吳國城邑，想先占了地盤再說！

消息傳到郢都，闔閭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夫概！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寡人是你親哥啊！”他暴跳如雷，拔出劍把眼前的案幾砍得木屑橫飛。親弟弟背后捅刀子，這打擊比越國秦國加起來都大！

孫武看著眼前這亂成一鍋粥的局面，心中只有深深的無力感。他精通兵法，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但他算不透人心，更管不住君王和權貴的貪婪與愚蠢！《孫子兵法》開篇就講“五事七計”，第一條就是“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所謂“道”，就是讓民眾和君主的意愿一致）。現在呢？吳王得意忘形，縱兵劫掠（失道）；大將擁兵自重，兄弟相殘（失道）；盟友離心離德（唐蔡估計也傻眼了）；敵人趁虛而入……這“道”都沒了，還談什么“勝敗之政”？

事件：力挽狂瀾？不如全身而退！

面對這地獄難度的副本，闔閭終于從“霸主夢”里驚醒了，慌得六神無主，只能死死抓住孫武這根救命稻草：“孫將軍！孫愛卿！現在怎么辦？！你可得救救寡人，救救吳國啊！”

孫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分析利弊：

1.最急迫：姑蘇老家！必須立刻派精銳回援！但派誰？夫概已經反了，能信任又有能力的大將……他自己必須回去主持大局！

2.最危險：秦國大軍！這支生力軍戰斗力強悍，不能硬拼。楚國殘余力量在秦軍支持下，肯定會瘋狂反撲。

3.最根本：吳軍在楚國已失民心，陷入泥潭，久留必是死局！必須戰略撤退！放棄郢都，保存有生力量！

孫武迅速做出決斷，向闔閭獻策：

1.火速回援：“臣請率部分精銳，即刻東歸，先解姑蘇之圍，再平定夫概之亂！”（這是目前唯一能穩住基本盤的辦法）

2.放棄郢都：“郢都……守不住了！秦軍勢大，楚人反撲，我軍孤懸敵境，糧道易斷！必須立刻放棄！‘途有所不由，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爭’！此地已成‘死地’，不可久留！”

3.有序撤退：“大軍分批撤離，相互掩護，焚毀帶不走的糧草輜重，不給楚軍留下補給！主力隨大王，由水路（利用長江水道）迅速東返！”

闔閭雖然肉疼到滴血（到嘴的郢都啊！），但也知道這是唯一活路。他含著淚（可能是心疼）下令：“撤！按孫將軍說的辦！撤！”

事件：歸途思危，君臣生隙

撤退的過程，比進攻時艱難百倍。楚軍在秦軍的支持下，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追擊、襲擾。吳軍歸心似箭，又帶著在郢都搶來的“戰利品”，行動遲緩，士氣低落。孫武親自斷后，指揮若定，利用地形層層阻擊，才勉強沒讓撤退變成大潰敗。

坐在回吳國的戰船上，看著兩岸蕭瑟的景色和疲憊不堪的士兵，孫武的心情無比沉重。來時意氣風發，勢如破竹；歸時狼狽不堪，損兵折將。這一仗，看似輝煌大勝（破了郢都），實則慘淡收場（損兵折將，內亂外患，啥也沒撈著）。吳國的霸業曇花一現，國力大損。

闔閭的臉色也一直陰著。他損失太大了！面子（被弟弟捅刀）、里子（軍隊損失、搶來的財物很多又丟了）、老家還差點被人端了！他需要有人為這個“爛尾工程”負責！看來看去，伍子胥鞭尸太過火，激怒了秦國人（算個理由）；夫概造反是家丑（不能深究）；越國偷襲是意外……那剩下的，不就只有……孫武了嗎？雖然孫武力挽狂瀾指揮撤退有功，但闔閭心里那根刺已經扎下了：你孫武不是算無遺策嗎？怎么沒算到越國會偷襲？怎么沒防住我弟弟造反？

更讓闔閭不爽的是，他發現孫武回吳國后，聲望更高了！士兵們崇拜他（因為撤退時指揮得當，救了很多人的命），百姓感激他（因為他帶兵回來打跑了越國，平定了夫概叛亂，穩住了局勢）。這風頭，隱隱有蓋過他這吳王的趨勢！功高震主啊！闔閭看孫武的眼神，漸漸變了味。他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孫武，重大決策更倚重另一個從楚國逃來的、很會拍馬屁的大夫——伯嚭（pǐ）。伯嚭這人，打仗本事沒有，但揣摩上意、進讒言是一把好手。他敏銳地察覺到闔閭對孫武的猜忌，開始暗戳戳地給孫武上眼藥：“大王，孫將軍用兵如神，深得軍心啊……只是這《孫子兵法》里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嘖嘖，細思極恐啊……”

事件：釣魚悟道，萌生退意

孫武何等敏銳？闔閭的疏遠，伯嚭的陰險，朝堂上微妙的氣氛變化，他看在眼里，涼在心里。他想起當年在齊國，四大家族內斗，最終導致田氏（孫氏）被迫流亡的往事。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日，孫武心情煩悶，獨自一人來到姑蘇城外，羅浮山【今蘇州穹窿山】腳，當年他著書立說的那個小池塘邊（虛構一個讓他靜心的地方）。他找了塊石頭坐下，拿出魚竿（可能是跟附近老農學的），掛上魚餌，拋入水中。看著水面微微的漣漪，他的心緒漸漸平靜。

魚漂動了！孫武手腕一抖，提起魚竿，釣上來一尾活蹦亂跳的魚兒。他取下魚，看著它在草地上掙扎。這時，池塘里突然翻起一陣水花，幾條更大的魚為了爭搶孫武掉落的魚餌，互相追逐撕咬，攪得水下一片渾濁。

孫武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他輕輕把釣上來的小魚又放回了水里。小魚驚魂未定地擺尾游走了。

“世人皆如這池中之魚啊……”孫武喃喃自語。

小魚：就像他孫武，本想安安靜靜地著書立說，卻被命運（戰亂）釣起，卷入這亂世的漩渦。

大魚爭食：就像闔閭、夫概、伍子胥、伯嚭，還有那些諸侯國君，為了權力、地盤、仇恨，爭得你死我活，攪得天下大亂。

放魚歸水：或許，離開這爭搶不休的“池塘”，才是那條小魚的生路？

他想起了《孫子兵法·謀攻篇》的最高追求——“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可現實呢？他打了最輝煌的仗（柏舉），卻沒能帶來真正的和平，反而引發了更多的戰亂和仇恨（秦越干涉、夫概叛亂、楚國更恨吳國了）。他追求的“全勝”，似乎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他又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諺語：“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吳國的“飛鳥”（楚國）未盡（楚昭王還在），“狡兔”（霸業）未死（但已半死不活），可他這把“良弓”，似乎已經讓主人覺得“礙眼”了。伍子胥還在為復仇的余燼和朝堂的爭斗耿耿于懷，渾然不覺危機已近。伯嚭的讒言就像毒藥，正在慢慢侵蝕闔閭的理智。

“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孫武默念著。現在這局面，留在吳國朝堂，卷入無休止的內斗和猜忌，就是“不可以戰”！強行留下，非但無法實現抱負，反而可能招致殺身之禍！伍子胥的下場……孫武不敢深想，但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孫武心中越來越強烈：是時候離開了！

事件：掛印封金，飄然遠引

回到姑蘇城，孫武沒有直接去找闔閭。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將軍的印信，吳王賞賜的金玉財帛，一樣不少，整整齊齊地包好。他只帶走了兩樣東西：一是那部凝聚了他畢生心血的《孫子兵法》竹簡；二是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布衣（當年從齊國逃難時穿的，一直留著）。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孫武一身布衣，背著那卷沉重的竹簡，悄無聲息地來到吳王宮外。他沒有進宮，而是將那個裝著印信和金玉的包裹，鄭重地交給了宮門守衛。

“煩請轉呈大王，”孫武的聲音平靜無波，“就說……孫武才疏學淺，不堪重任。今四海未靖，然武身心俱疲，舊疾復發（找了個體面的借口），乞骸骨歸隱山林，頤養天年。印信財帛，盡數奉還。望大王……珍重。”

守衛都懵了！孫將軍？歸隱？沒聽說他生病啊？但看著孫武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神，守衛不敢多問，趕緊捧著包裹進去稟報。

孫武沒有等闔閭的回復（可能是不想聽那些虛偽的挽留或猜忌的質問），轉身，朝著姑蘇城清冷的晨霧中走去。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決絕的蕭索。他沒有回羅浮山那個“故居”，而是走向了更遠、更陌生的方向。

等到闔閭被侍從叫醒，聽說孫武掛印封金、不告而別時，他先是一愣，隨即是暴怒！但怒意過后，看著那包原封不動的印信和財寶，一絲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是松了一口氣？還是隱隱的后悔和失落？他自己也說不清。最終，他只是煩躁地揮揮手：“走了？走了就走了吧！寡人有伯嚭，有伍子胥（他當時還信任伍子胥），足矣！”他選擇了遺忘這位為他打下最輝煌戰績的兵圣。

消息傳到伍子胥耳中，這位老友震驚不已！他跌跌撞撞地沖出府邸，跑到城外，卻只看到孫武遠去的、即將消失在晨霧中的背影。

“孫武——！孫將軍——！”伍子胥嘶聲大喊。

孫武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他只是抬起手，朝著身后揮了揮，像是一種告別，又像是一種……無言的警示。

伍子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背影徹底消失。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他想起孫武曾多次勸他收斂鋒芒，想起孫武對伯嚭的警惕……如今，最清醒、最睿智的戰友走了，只剩下他獨自面對這越來越險惡的朝堂和那個口蜜腹劍的伯嚭……一種兔死狐悲的凄涼感，油然而生。

孫武走了。離開了權力的中心，離開了喧囂的戰場。沒有人知道他最終去了哪里。有人說他回到了羅浮山深處，繼續修訂他的兵書；有人說他云游四方，尋找心中的凈土；也有人說他回到了齊國的樂安故地，默默終老。

他像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在春秋戰國的歷史舞臺上，留下了最璀璨奪目的一筆——柏舉之戰的神話，和那部照耀千古的《孫子兵法》，然后便悄然隱沒于歷史的塵埃之中。他選擇在巔峰時離去，用沉默，為“兵圣”的傳奇，畫上了一個充滿智慧與遠見的休止符。

而在姑蘇城的吳王宮里，失去孫武的吳國，正滑向無可挽回的深淵。夫概叛亂雖平，但內耗巨大；越王允常死后，其子勾踐繼位，磨刀霍霍；伯嚭日益得寵，伍子胥的悲劇，已然開始倒計時……屬于孫武的時代，結束了。但他的思想，卻如同他離去時背負的那卷竹簡，穿越時空，永世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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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