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微微》香餑餑
- 華娛頂流,我真不是渣男
- 云寄山
- 2524字
- 2025-08-16 18:00:00
何謹滿意地笑了。
果然還是個年輕人,面對芒果臺的橄欖枝,沒什么抵抗力。
她立刻說:“那你什么時候來一趟星城?我們面談具體的合作細節,簽個意向書。”
“抱歉,何老師。”
徐陽的語氣帶著歉意,卻很堅定,“我現在在燕京走不開,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要不您派人來燕京談?正好可以看看《微微》的成片,評估一下質量,再決定合作的事,您看行嗎?”
他當然不可能主動去星城。
上門談判,姿態就落了下乘,很容易被壓價。
現在《宮鎖心玉》熱度正盛,楊蜜的國民度擺在那里,《微微》根本不愁賣,他完全有底氣待價而沽。
何謹的笑容僵在臉上,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小子,看著年輕,心思倒挺活絡。她試探著問:“是不是有其他電視臺聯系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徐陽略顯'為難'的聲音:“何老師,不瞞您說,確實有幾家聯系過。不過您當初幫過我,我肯定優先考慮芒果臺。”
這番話聽起來真誠又貼心,既點明了自己的搶手,又給了何謹面子,讓她不好再逼迫。
何謹嘆了口氣,心里有點頭疼。
她倒不是想低價撿漏,畢竟她和湯麗是閨蜜,關系很好,沒必要為了臺里公家的錢,損害自己個人的利益。
但她同樣也不想付出高價,因為高價她是要擔責任的。
但如今這種情況,想按常規價格拿下《微微》已不可能了,楊蜜現在太火,她的待播劇絕對會成為各大電視臺爭搶的香餑餑。
《微微》只要質量不是太差,價格是一定會各家被抬起來的。
“行,我知道了。”
何謹壓下心里的波瀾,語氣盡量平和,“我讓人盡快去燕京找你,到時候聯系。”
“好,隨時歡迎。”
掛了電話,徐陽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芒果臺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后頭,畢竟圈子里沒有秘密。
果然,正如他所料,不到一個小時,手機又接連響了起來。
“您好,是光年影業的徐陽先生嗎?我是燕京電視臺采購部的……”
“徐先生您好,我們是藍臺,想和您談談《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播出權……”
“徐老板您好,我是番茄臺的……”
各大電視臺的電話像雪片一樣飛來,語氣一個比一個客氣,態度一個比一個積極。
徐陽始終保持著同樣的口吻:“感謝貴臺的認可,我們非常愿意合作。不過我目前在燕京,暫時走不開,還請貴臺派人來面談。成片我們已經做好了,可以隨時安排看片。”
他將待價而沽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放下電話,徐陽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明亮。
《微微》是他事業的第一步,必須踩穩。
他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機會,為《微微》爭取到最優的播出條件,為光年影業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拿起手機,給陳曦發了條信息:【準備好《微微》的成片,接下來幾天可能要接待幾波客人。】
陳曦很快回復:【收到!保證沒問題!】
魔都。
楊蜜剛結束一場開業商演,她踩著高跟鞋快步鉆進保姆車,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于垮了下來。
“呼……”
她靠在椅背上,聲音帶著剛唱完《愛的供養》的沙啞,“終于結束了。”
“現在錢真是太好賺了,“
曾嘉翻著行程表,語氣興奮,“一場商演80萬,這價格放去年想都不敢想。“
楊蜜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眼神里滿是掩不住的疲憊:“錢是好賺,可我怕再這么下去,會累死。”
自從《宮鎖心玉》爆火后,她的生活就徹底被工作填滿了。
初二開始,她幾乎每天都在跑商演,今天在魔都,明天去羊城,后天飛蓉城,不是在唱歌,就是在去唱歌的路上。
“現在是過年,新開的商場多,商家都愿意砸錢請人撐場面,價格比平時高的多。”
曾嘉收起計算器,語氣理所當然,“不趁這個時候賺錢,難道等熱度下去了喝西北風?你以為娛樂圈的紅能維持多久?”
楊蜜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讓我發句牢騷都不行?”
曾嘉笑著擺擺手,沒再接話。
她太了解楊蜜了,嘴上抱怨歸抱怨,行動力卻強得驚人,只要說能賺錢,再累的活兒也能咬牙接下。
這股對事業的狠勁,也是她看好楊蜜的根本原因。
保姆車緩緩駛離商場,匯入擁堵的車流。
楊蜜含了一片金嗓子喉片,薄荷的清涼感從喉嚨蔓延開,稍微緩解了聲帶的腫痛。
她正打算閉目養神,忽然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輕聲說:“其實我也沒想到,《宮》會這么火。”
火得太出乎意料,甚至有點離譜。
拍的時候,她只覺得劇情狗血又上頭,完全沒料到這個穿越清宮的故事會掀起全民追劇的熱潮。
現在走在路上,十個人里有八個能認出她是晴川。
“何止是火。”
曾嘉點頭,語氣帶著感慨,“我聽圈內朋友說,這段時間各大公司都在籌備穿越劇,尤其是清宮題材,估計要引領一陣潮流了。你算是吃到頭波紅利了。”
楊蜜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微微》那部劇怎么樣了?后期做完了嗎?”
曾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點探究。
這段時間她天天跟著楊蜜跑行程,自然知道她和徐陽沒怎么聯系。
以前兩人一天能打三個電話,現在三天都未必有一條信息。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倆人的關系肯定出了問題。
“做完了。”
曾嘉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各大電視臺的人都給我打過電話,想談合作。”
“我問過徐陽,他打算把幾家星級電視臺的人都請到燕京,搞個內部看片會,到時候讓他們價高者得。”
楊蜜端著水瓶的手頓了頓,抬眼說:“那天的行程都推了,我要去參加這場版權售賣。”
“應該的。”
曾嘉點點頭,“你是女主角,又是出品方之一,去了也能幫著撐撐場面。”
“我是為了賣出更高的價錢。”楊蜜強調道。
曾嘉憋著笑,故意逗她:“放心,我懂,你就是單純為了工作,沒別的意思。”
“你!”
楊蜜被噎了一下,氣鼓鼓地轉過頭看向窗外,臉頰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其實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想去燕京,到底是為了《微微》的版權,還是想看看那個太久沒聯系的人。
這段時間的瘋狂工作,像一場高強度的洗禮,讓她徹底從貝微微的情緒里抽離了出來。
拍《微微》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為愛奮不顧身的計算機系系花,看徐陽的眼神里都帶著角色的濾鏡。
可回到現實,被無休止的商演、采訪、活動包裹著,她才慢慢看清自己。
她喜歡徐陽,這點毋庸置疑。
喜歡他寫歌時的才華,喜歡他拍戲時的專注,甚至喜歡他偶爾流露出的、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但這份喜歡,在她的事業面前,又沒那么重要。
午夜夢回時,她也問過自己,如果徐陽要求她減少工作,多花時間在戀愛和生活上,她會答應嗎?
答案是否定的。
她太清楚娛樂圈的殘酷了,一步跟不上,就可能被后浪拍在沙灘上。
現在正是她最火的時候,是鞏固地位、瘋狂賺錢的黃金期,她不會也不可能為了任何人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