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猩綠素
- 從靈籠開始坑諸天
- 皮的惡果
- 2039字
- 2025-07-14 19:43:53
“嘭~”
房間內(nèi),電腦屏幕如蛛網(wǎng)般碎裂,一個大塊的碎片無法保持狀態(tài),脫落了下來,掉在桌面上,發(fā)出了輕微的撞擊聲。
荷光者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去,下一刻,只見她嘴角微翹,原來碎塊上倒映著的畫面上,有一個男子模樣的黑色身影,正緊緊地貼著天花板,看著下面。
還在努力改變鼻尖汗珠掉落角度的王七夜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在他的眼里,碎塊中同樣有一個畫面,里面的女人正一動不動地對著自己的倒影,嘴角拉出詭異的弧度。
我艸!
王七夜腦子一懵,這個碎塊是老天爺派來坑自己的吧?
暴露了的王七夜無奈地調(diào)整了心態(tài),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再躲了。
下一刻,王七夜伸出右手,隔著碎塊向畫面中女人的方向搖了搖,尷尬地打著招呼:“Hi——”
也就在此時,他鼻尖的那顆汗珠終于積滿了重量,悄然掉落。
同一時刻,下面的女人緩緩地抬起了頭,和他隔空對視。
只見女人嘴角微張:“下…”
王七夜身體緊繃,正要向女子撲過去,還沒等離開天花板,他就震驚地看見有什么東西順著自己的身體,正往下掉落,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然后就在他的目光中鉆進(jìn)了女人的嘴里,堵住了女人還沒說出來的另外一個字。
這?
看著女人已經(jīng)在那“呸呸呸”吐著口水,王七夜身體一僵,雙腿沒有完全發(fā)力,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在女人的眼里,那滴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好像是從房頂那個陌生男子的嘴里滴落下來的,但又不像是口水,口水不會這么又咸又腥,還有一股騷味,女人強(qiáng)忍著惡心連忙向后撤了兩步,拉開距離,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陌生男子,她神情警惕,雙腿交叉,擺出了戰(zhàn)斗姿勢。
“嘔——”
看著女子喉頭不斷滾動,強(qiáng)壓著不適的生理反應(yīng),王七夜哭笑不得,本想第一時間制服對方的想法也發(fā)生了變化。
從剛才女人那行云流水的后撤躲避動作,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身手不錯,雖然不如自己,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制服的。要是打著打著,讓這個女人忘記了這份生理不適,和他纏斗起來,時間一長,引來了更多的人,那時他就不好脫身了。
“嘔——大…大膽!嘔,你把什么吐到了我嘴里?嘔——”
心中有了打算的王七夜,好整以暇。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女人,僅露出的下半張漂亮小臉上嘴角抽搐,爆炸的身材裹在冰冷克制長裙中,與性感奔放的下身是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反差,和在房頂只能看到上半球不一樣,面對面的時候,對面這一身裝扮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熟悉感。
但想了半天,都沒記起來這人叫什么。直到他想起,女人剛進(jìn)門的時候,好像有人叫他荷光者!王七夜這才想起來,這女人竟然是她!
荷光者——梵蒂。
荷光者是燈塔教會光影會的主要成員,他們各有司職,而梵蒂是其中一員,主要負(fù)責(zé)燈塔秩序,在原世界之中,這個女人做的最多的就是帶著一群律教士到處懲罰犯了錯的人們。
自己怎么把這么重要人物忘了,該死,就是對方這身材自己也不該忘記才對。
“嘔——”
看著荷光者梵蒂一手防備著自己,一手瘋狂的扣著嗓子眼,王七夜太陽穴突突地,不就是自己的一滴汗么,就算他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洗澡了,最多咸腥了一點(diǎn),有這么難吃么?
這個肯定不是他的問題。
為了完成任務(wù),這一個多月來他和小愛在天上飛著,地上找著,在這幾乎生態(tài)幾乎破壞殆盡的靈籠末世里,根本沒有找到足夠多的能夠奢侈到洗澡的地方或者水源。
正要解釋,但轉(zhuǎn)念一想,好像解釋也沒什么用,而且也沒這個必要。
既然如此,
那不如——
下一刻,只見王七夜輕咳一聲,一副莫測高深模樣,悠悠地說道:
“——女人,你知道猩紅素么?”
猩紅素是靈籠世界大名鼎鼎的神經(jīng)毒素,這個世界應(yīng)該無人不知。這么問好像有脫了褲子放屁的感覺,但其實(shí)王七夜是故意的,一來嘛,可以拿著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淺顯問題嘗試下搞搞對方的心態(tài),二來嘛,試試讓對方看輕自己。
這就像在前世拿著1加1等于幾去問路人,要不路人覺得你有毛病,要不路人覺得你在羞辱他。但不管路人哪一種反應(yīng),都對他眼下的局勢有很大的幫助。
至于信不信和成不成都無所謂,試試嘛。萬一有效呢?不管哪一種反應(yīng),自己也能輕松許多。
“……”荷光者梵蒂一愣后,臉色難看:“你給我吃的是猩紅素?”
對于荷光者梵蒂的反應(yīng),王七夜心中一喜,前世多年的演戲經(jīng)驗(yàn)和天賦,讓他輕易判斷出了,對方應(yīng)該是入套了。
只見王七夜沉吟片刻,面露不忍地說道:“錯,這是猩紅素的妹妹——猩綠素!”
“猩…綠…素?”荷光者梵蒂身體緊繃,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問道。
“不錯,來自瑪娜生態(tài)的恐怖變異毒素,中毒之人不能移動,不然十步之內(nèi)就暴斃而亡,你剛才已經(jīng)移動了3步,沒有那么多機(jī)會了!”
“你逗我?”
“你猜?”
“你到底是誰?”
“你可以叫我9527!”
“你是塵民?”
“你再猜?”
王七夜雙手背負(fù)在身后,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兩人每說一句話,王七夜就緩緩地向女人逼近一步,女人則不自覺地向后退一步,一時之間,仿佛像小孩玩鬧般你進(jìn)我退;又像兩個探戈舞者,你一步,我一步。
“我勸你別動了,你已經(jīng)用完了9步,還剩最后一步?!?
看著女人原本還要后退,聽到自己的話后卻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王七夜知道時機(jī)到了,只見他面露微笑:“帶我出去,我給你解藥!”
“連猩紅素都無藥可解,你這個還是更恐怖的猩綠素,我怎么信你?”
“——女人,你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