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陛下不相信臣嗎?
- 心聲暴露后,眾夫哭著跪求我翻牌
- 左咗
- 2012字
- 2025-08-01 00:05:00
盛時梧內心咆哮:【庸醫(yī)!!!】
“放心,只是暫時暈了過去。”
蕭寒舒整理完醫(yī)藥箱,站起身,“若他能挺過今晚,便算救活了。”
【意思是挺不過去,人就沒了嗎?】
盛時梧眼見他提著藥箱要走,連忙出聲令道:“朕決定了,今夜你們三個輪流在此值崗,直到他醒來!”
“啊?臣,臣也要留下來嗎?”
沈予成指著自己的鼻子,明顯覺得自個兒很多余。
“自然,你留下來給蕭寒舒打下手,至于,且之,你怎么看?”盛時梧轉頭問還在收著尾音的晏且之,聲音幾近溫柔。
晏且之微微一笑,“且之愿留下照看墨將軍。”
盛時梧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轉身面向蕭寒舒,皮笑肉不笑:“有勞蕭郎君,朕先回宮等查問結果。”
厚顏無恥!
蕭寒舒的腦袋浮現(xiàn)出這四個大字后,狹長的鳳眸冷睨著她,“陛下想查刺客,不該從劍上的毒入手么?”
“毒?你的意思是南朝余孽刺殺朕?”
她很快會意,但又立馬搖頭,“不可能,南如卿還在朕手上,他們怎敢肆意妄為。”
“隨你怎么想。”
蕭寒舒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坐到榻旁,閉目養(yǎng)神。
而盛時梧回到寢宮后怎么也睡不著,腦海中閃現(xiàn)的全是今晚遇刺的畫面。
直到后半夜,聽到張德寶在外頭顫巍巍地喚了兩聲,“陛下,陛下,墨將軍那邊怕是不行了。”
不等張德寶再喚,她已直挺挺坐起身,連外袍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往太和殿的偏殿跑去。
【要死了要死了!墨連彧這下真要死透了嗎?】
【嗚嗚嗚我的戰(zhàn)神,沒有你,以后我可怎么活啊啊啊!】
【一定是蕭寒舒那個庸醫(yī),他肯定沒好好治!】
她一路狂奔著推開偏殿大門。
隨后,看到的不是吊唁墨連彧的場景。
而是南如卿拿著匕首,將蕭寒舒釘在墻上的畫面!
“???”
“陛下?”
看到她,原本還殺意騰騰的南如卿,驀然收回匕首,面露苦澀:“陛下來得正好,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我的墨墨,我的戰(zhàn)神!他怎么樣了?還活著就行,嚇死我了!】
【這幾人什么情況,我讓他們守夜,居然打起來了?!】
【還有南如卿,你在這干嘛呢?!】
“到底怎么回事?!”
盛時梧板起臉,伸手將想要告狀的南如卿扒拉開,指向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沈予成,“你說!”
“回、回稟陛下,事情還得從半個時辰前說起。”
“長話短說!”
“就是南太傅來房間看望墨將軍時,蕭郎君問了他一個問題,然后就打起來了!”
沈予成說完,過度驚嚇的胸膛還在起伏不定。
“所以你問他什么了?”盛時梧煩悶地轉向蕭寒舒。
沒等他回答,南如卿先發(fā)制人,“蕭郎君懷疑臣勾結南朝余孽,還污蔑臣是今晚的弒君主使!”
“南太傅若非心虛,又怎會惱羞成怒,想要臣的命?”蕭寒舒在這時補充了句。
“呵,你若是遭人構陷,又豈會坐視不理!”南如卿拍桌回道。
蕭寒舒依舊從容淡定:“至少我不會像太傅這般,急得如同跳梁小丑。”
“蕭寒舒!你說誰是跳梁小丑?!”
“誰急,誰便是。”
“你找死!”
熟悉的匕首又觸發(fā)了殺意,嗖一聲飛向蕭寒舒。
“夠了!!!”
盛時梧怒吼一聲,強大的聲壓震得晏且之的琴聲都劈叉了個音。
甚至連硬榻上奄奄一息的墨連彧,也皺了下眉頭。
“朕說過,此事交由刑部調查,你們是吃飽撐著了嗎?!”她吼完,嗓子又疼了。
【阿西巴!明明同為后宮一員,boys help boys不好嗎?】
【只要你們相親相愛,我們六個人也能把日子過好!】
【非要打架干嘛?顯得你們能嗎?】
“陛下也不相信臣?”
讓她沒想到的是,剛才還急火攻心的南如卿,現(xiàn)在居然上演起了苦情戲!
“若陛下也覺得臣與刺客有瓜葛,臣不如自行了斷,以證清白!”
眼看他抓著匕首就要往自己脖子抹去,盛時梧嚇得飚出國粹:“臥槽!”
【我去你大爺!】
【你想死就死,別搞道德綁架啊!】
她快走兩步,按住他的手,力道用得不大,可那匕首就像有預謀似的掉在地上。
“朕沒說不信你,你何必呢!”她敷衍地安撫了句。
還未安撫完,只聽蕭寒舒冷笑一聲,“所以陛下這是信他,不信臣?”
她咬咬牙辯解,“不是,朕也沒有不信你。”
“陛下!”
南如卿作勢去撿匕首。
【啊啊啊煩死啦!死暴君沒事搞這么多男人在后宮做什么?!也沒見你跟他們有實質性發(fā)展啊!】
【我要裂開了!有沒有人救救我!】
“咳咳咳。”
硬榻上適時傳來一陣急咳聲。
盛時梧一腳頂開還蹲在地上撿匕首的南如卿,如臨大赦般撲向榻旁,“墨連彧,你怎么樣了?醒了嗎?!”
還好,她這次并非再咒他死。
墨連彧眼皮微動,想要說話,但喉嚨似被千斤鼎壓著,張了兩次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盛時梧以為自己聽錯了,正失望得要起身離開,未料身后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衣擺。
“別,別走。”
他用盡氣力睜眼,出聲挽留。
“你真醒了?!”
盛時梧見他轉危為安,發(fā)自內心得開心。
她顧不上地板冰涼,直接坐了下去,并握住他的手。
“嗯,臣,沒事。”
“那傷口呢?還疼不疼?”
“不疼了。”墨連彧句句有回應。
但當他看到她穿著單薄,甚至沒有帝王威嚴席地而坐時,他的眼底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悸動。
原先還想拿匕首接著演戲的南如卿看到這一幕,墨藍的瞳孔亦閃過暗沉的神色。
她竟如此關心墨連彧?
從何時而起?
愣神之際,渾然不覺手心已被匕首劃傷,鮮血滴落在地,卻似落在心底。
房間里晏且之的琴聲,也在此,戛然而止。
晏且之抬眸,望了一眼南如卿憤然離場的背影,唇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