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得子龍
- 三國求生:我的金手指是劇透
- 作家JGXJVs
- 2041字
- 2025-08-29 23:27:25
如今已經(jīng)是建安五年,天下局勢如風(fēng)云變幻,各方勢力明爭暗斗,暗流涌動。
北方,袁紹坐擁冀州、青州大部、并州東南部及幽州南部,帶甲百萬,號稱天下第一諸侯。
然而青州田楷殘部仍在抵抗,幽州公孫度虎視眈眈,并州高干首鼠兩端,看似強大的河北集團實則隱患重重。
中原腹地,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占據(jù)兗州、豫州全境,徐州大部,司隸校尉部與涼州部分區(qū)域。
雖地狹兵少,但麾下謀士如云,武將如雨,更兼“奉天子”的大義名分,已成天下中樞。
江東之地,孫策以雷霆之勢掃平吳郡、會稽、丹陽,又新得廬江,麾下周瑜、程普等皆當(dāng)世俊杰。這位小霸王的鋒芒,已令天下側(cè)目。
西南益州,劉璋暗弱無能,雖坐擁天府之國,卻連張魯這等米賊都奈何不得,而如今漢中張魯新降劉備,益州門戶已然洞開。
交州士燮偏安一隅,荊州劉備卻已成氣候——北據(jù)襄陽,南控豫章,西得漢中,隱隱有龍騰之勢。
此刻的襄陽城中,劉備正與陳默、龐統(tǒng)對坐。案幾上的地圖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仿佛預(yù)示著這亂世未來的莫測風(fēng)云。
“主公,”陳默的手指劃過長江,“天下之勢已成雛形。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這棋局落定前,搶到對于我們最關(guān)鍵的那枚棋子——”
他的指尖重重點在“成都”二字上。
“主公,既已答應(yīng)張魯同伐劉璋,我當(dāng)親赴漢中整軍,”陳默指著地圖說道,“請令張飛、張遼、夏侯博三將隨行,龐士元為軍師,然后,令云長可率南郡兵馬,與武陵太守王威合兵,自白帝城沿江而上,兩路夾擊。”
劉備撫須點頭:“軍師此計甚善。王威熟悉地形,與云長配合當(dāng)可事半功倍。”
龐統(tǒng)突然插話:“劉璋雖暗弱,但益州地勢險要,還需謹慎行事。不如先派細作入蜀,聯(lián)絡(luò)法正、孟達等人為內(nèi)應(yīng)。”
眾人商議至深夜方散。陳默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秋夜的涼風(fēng)拂過面龐。忽然,他懷中的《三國演義》傳來一陣異樣的溫?zé)帷?
陳默急忙取出書本,只見泛黃的紙頁上浮現(xiàn)一行紅色墨跡:
【城北柳下,常山趙子龍已徘徊三日】。
“趙子龍?”陳默心頭一震,立即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城北疾行。
護城河畔的老柳樹下,一個挺拔的身影靜靜佇立。
月光灑在那人殘破的衣甲上,卻掩不住他眉宇間的英氣,一桿銀槍斜插在泥土中,槍尖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可是常山趙子龍將軍?”陳默上前拱手。
那人轉(zhuǎn)身,顯然收到了驚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閣下是......”
“劉備帳下,荊州軍師陳默,”陳默仔細打量眼前之人,雖然衣衫襤褸,但那股凜然正氣卻讓人心生敬意,“將軍為何在此徘徊?”
趙云輕嘆一聲:“自公孫將軍兵敗,云漂泊數(shù)載。聞劉皇叔仁德,已據(jù)荊州,特來相投。只是......”他頓了頓,“敗軍之將,恐難入明公之眼。”
陳默不由分說拉住他的手腕:“子龍將軍何出此言,主公若知將軍來投,必倒履相迎!”
當(dāng)陳默帶著趙云匆匆趕回州牧府時,劉備正在燈下批閱文書。
劉備披著披著,忽聽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主公,主公!”
劉備抬頭,只見陳默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人站在燈影里,看不清面容,但挺拔的身姿卻如青松般傲然。
“軍師何事如此匆忙?”劉備擱下毛筆,正要起身。
陳默突然側(cè)身讓開,燭光頓時照亮了來人的臉龐,劍眉星目,雖滿面風(fēng)塵卻掩不住那股凜然正氣。
“這是,這是,子......子龍?!”
劉備猛地站起,案幾被撞得的一聲巨響,筆墨紙硯嘩啦啦散落一地。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連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子龍......真是子龍?”
趙云單膝跪地,聲音哽咽:“主公!云漂泊七載,今日終得再見主公!”
“當(dāng)年易京陷落,云本欲以死殉主,卻想起主公臨別之言——'天下未定,子龍當(dāng)珍重'。這才茍活至今......”
劉備赤著腳從案幾后沖出,親手扶起趙云:“何出此言,得子龍相助,如虎添翼,這些年你去了何處!竟無絲毫消息。”
這位向來沉穩(wěn)的皇叔此刻竟像個孩子般紅了眼眶:“當(dāng)年公孫瓚兵敗,我派人四處尋你,都說你......”他的聲音哽咽了。
“主公!”趙云突然重重叩首,額頭抵著地面,“云愧對主公掛念!這些年來,云輾轉(zhuǎn)幽冀,目睹袁紹暴虐,百姓流離......”
他的聲音顫抖著,“每到絕境,便想起使君當(dāng)年在平原時的仁政。今日得見,死而無憾!”
劉備一把將趙云扶起,雙手捧住他的臉龐:“胡說!我要你活著,與我共襄大業(yè)!”他的拇指擦過趙云臉上的傷疤,“這傷......”
關(guān)羽此時也大步踏入,看到眼前一幕頓時愣在原地。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手中的《春秋》一下子掉在地上:“可是子龍?”
趙云扶住劉備,又轉(zhuǎn)身抱拳:“云長兄,別來無恙。”
關(guān)羽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抓住趙云的肩甲:“好!好!當(dāng)年磐河之戰(zhàn),你單槍匹馬殺出重圍,就出公孫,關(guān)某至今難忘!今日得見,風(fēng)采依舊啊。”
他說完,又盯著趙云看了半天,“這身鎧甲......還是當(dāng)年那件?”
“正是,”趙云撫摸著胸甲上的裂痕,“這些年來,唯有這身鎧甲提醒著云,勿忘武者之志。”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這歷史性的一幕,不禁想起《三國演義》中那句“子龍一身都是膽”。
他悄悄退出房門,留給他們敘舊的空間。夜空中,一輪明月高懸,似乎在預(yù)示著蜀漢集團即將迎來新的篇章。
次日清晨,州牧府召開軍議。新加入的趙云被任命為牙門將軍,隨陳默一同前往漢中,出征前的襄陽城一片忙碌,而歷史的車輪,正向著既定的軌跡緩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