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特工證風波與選擇題炸彈
- 我的戀愛全靠頭頂數字作弊?!
- 長街洗雨
- 3640字
- 2025-07-08 12:37:24
頂著半干不干、散發著詭異甜香的“冰沙遺跡”,我像個游魂一樣飄回了家。老媽看到我這副尊榮,嚇得差點把鍋鏟扔了,在聽我含糊其辭地解釋“不小心打翻了飲料”之后,一邊念叨著“多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一邊把我推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黏膩和疲憊,卻沖不掉腦子里那團亂麻。鈴那張寫著“f(x)=99”的紙,那份充滿陷阱的“賣身契”草案,還有那個神神秘秘的“心之程序全球觀測網絡(HCGON)”……這些東西像一群嗡嗡叫的蒼蠅,在我腦海里盤旋不去。
洗完澡出來,手機屏幕正亮著,是阿哲發來的信息轟炸:
>**阿哲:**兄弟!活著嗎?冰沙洗臉的感覺如何?【壞笑】
>**阿哲:**夏樹那邊怎么樣?殺氣消了點沒?
>**阿哲:**最關鍵的!那個合同!夏樹真拿走了?她打算怎么辦?不會真以為你要簽吧?
>**阿哲:**還有那個HCGON!我越想越覺得邪門!該不會真是啥神秘組織吧?鈴難道是特工?!
我看著阿哲充滿想象力(且越來越接近我內心恐懼)的信息,手指沉重地敲著回復:
>**我:**活著,但感覺靈魂被冰沙腌入味了。
>**我:**殺氣?她頭頂那個18%像顆定時炸彈,隨時準備送我歸西。
>**我:**合同在她手里,我感覺那玩意兒比炸彈還危險。
>**我:**特工?……希望不是。如果是,那我這“異常樣本”是不是該跑路了?
剛發出去,手機又震了,這次是夏樹!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進泡面碗里。
>**夏樹女王大人:**明天早上,校門口,提前半小時到。帶上腦子(如果還有的話)。敢遲到一秒,后果自負。【滴血的菜刀表情】
言簡意賅,殺氣騰騰!我甚至能透過屏幕看到她頭頂那個穩定在**17%-18%**危險區間的深紅色數字在對我獰笑。提前半小時?這是要對我進行“晨間審判”啊!
這一晚,我睡得極其不踏實。夢里全是鈴頂著**99%**的霓虹燈招牌追著我念合同條款,夏樹舉著巨型冰沙在后面狂轟濫炸,還有一個巨大的、印著“HCGON”標志的陰影籠罩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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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提前四十分鐘就到了校門口。慫,就要慫得徹底!夏樹還沒來,清晨的校門口只有零星幾個勤奮(或者同樣被罰)的同學。
就在我像個等待處決的囚犯一樣原地轉圈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鈴。
她依舊穿著那身整潔的校服,背著樸素的帆布包,步履平穩地走過來,像一道清晨的涼風。看到我,她腳步未停,徑直朝我走來。她頭頂那個指向我的**99%**,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和……不合時宜。
“凌夜同學,早上好。”她在我面前站定,聲音清泠,毫無昨夜風暴的痕跡。她從包里拿出那個萬惡的黑色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關于昨天的實驗合同草案,我認為有些條款需要當面與你澄清和協商,以降低你的排斥情緒變量。主要涉及數據采集的具體方式以及隱私保護的……”
“停!”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開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防御姿態,“鈴同學!合同的事免談!我是絕對不會簽的!還有,那份草案怎么會在阿哲手里?是不是你故意掉的?”我質問道,試圖掌握一點主動權。
鈴看著我過激的反應,黑眸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平靜地合上筆記本。“合同草案的遺失屬于實驗過程中的意外干擾。我已備份。”她頓了頓,補充道,“至于故意遺落以引起特定對象注意的行為模型,在我的預測中成功率低于30%,不符合效率原則,故未被采用。”
我:“……”意思是她沒那么無聊?還是她承認了但用“效率低”當借口?
“我不管你是意外還是故意!”我壓低聲音,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那個HCGON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到底是什么人?別再用什么‘觀測者’糊弄我!”我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深潭般的眸子里找出一點破綻。
鈴沉默地看著我,足足有十幾秒。清晨的微風吹動她額前的碎發。就在我以為她又要拋出什么“函數定義域”或者“混沌模型”來搪塞我時,她做出了一個讓我下巴差點掉地上的動作。
她再次打開那個仿佛連接著異次元的帆布包,從里面一個不起眼的夾層里,掏出了一個……證件?
那是一個類似工作證的硬質卡片。材質看起來很特殊,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卡片中央,印著一個簡潔卻充滿科技感的logo——一個由流動線條構成的、仿佛在搏動的心臟圖案,下方是三個字母:**HCGON**!
而在logo下面,清晰地印著兩行字:
>**姓名:鈴**
>**身份:二級觀察員|項目編號:CR-X99**
最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編碼和似乎是防偽的鐳射印記。
我目瞪口呆!這、這玩意兒看著……好真!比我們學校食堂的飯卡真一萬倍!這質感,這設計,這logo……怎么看都不像是高中生能偽造出來的玩具!
“這……這是……”我指著那張證件,聲音都變調了。
“我的身份憑證。”鈴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介紹一張普通的借書卡。“心之程序全球觀測網絡(HCGON),致力于通過科學觀測與數據分析,理解并優化人類情感適配模型。我是隸屬于該網絡的正式觀察員,負責執行子項目CR-X99,即對你,凌夜,作為唯一高適配值錨定對象的長期觀察研究。”
她收起證件,動作自然流暢。“現在,你對我的身份和項目來源,是否還有疑問?”她看著我,仿佛在說:看,我沒騙你吧?我可是持證上崗的(觀察)特工!
疑問?我的疑問都快沖破天靈蓋了!這組織竟然是真的?!還“優化人類情感適配模型”?這聽著怎么那么像要把全人類的戀愛都數據化管控啊?還有“二級觀察員”是什么級別?“錨定對象”又是什么鬼?我感覺自己從“小白鼠”升級成了“重點實驗品”!
“那……那你們觀測網絡……有多少人?都是你這樣的?”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網絡成員信息屬于機密。”鈴回答得滴水不漏,“我的任務是獨立完成CR-X99項目的數據采集與初步分析報告。”
獨立完成?意思是就她一個盯著我?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報告給誰?你們組織想拿我的數據干嘛?”我追問。
“報告提交給上級分析部門。數據用途已在合同草案的保密條款及備注中說明,用于完善模型,服務人類情感福祉。”鈴的回答官方得像新聞發言人。
“福祉?”我簡直要氣笑了,“把我當實驗品24小時觀察記錄,這叫福祉?還有那份合同!什么‘影像記錄’、‘情緒采集’、‘數據所有權歸甲方’……這跟賣身有什么區別?!”
“合同條款可以協商修訂。”鈴的語氣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似乎很認真地在考慮我的訴求,“例如,‘影像記錄’可限定為非侵入式公共場合行為記錄;‘情緒采集’可改為通過可穿戴設備獲取基礎生理指標;數據所有權可以加入‘乙方擁有部分知情權和使用限制權’的補充條款……”
她竟然真的開始跟我一條條討論修改意見了!語氣專業得像在談判商業合同!
就在我被她這“嚴謹務實”的態度搞得哭笑不得,精神防線出現一絲裂痕,甚至開始思考“如果只記錄公共場合行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時候——
“凌——夜——!!!”
一聲蘊含著滔天怒火的、足以震碎晨露的咆哮,如同平地驚雷,在校門口炸響!
我和鈴同時轉頭。
只見夏樹如同一頭發怒的雌獅,正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我們狂奔而來!她今天沒扎馬尾,黑色的長發在晨風中狂舞,映襯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以及那雙幾乎要噴出實質火焰的眼睛!
更要命的是,她手里高高舉著的,正是昨天那份“賣身契”草案!此刻,那幾張紙已經被她揉捏得不成樣子,像一團飽經蹂躪的廢紙!
她頭頂那個指向我的數字,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瘋狂速度向下俯沖!**15%! 12%! 10%! 8%! 5%!…**顏色已經變成了瀕死般的灰黑色!旁邊甚至出現了類似系統崩潰的亂碼雪花和“ERROR!”的紅色警告框!
“鈴!同!學!”夏樹沖到我們面前,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抖。她根本沒看我,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鎖定在鈴身上,將手里那團皺巴巴的紙狠狠摔在地上,還用力踩了兩腳!
“拿著你的鬼合同!滾回你的什么狗屁觀測網絡去!”夏樹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鈴臉上了,“我不管你是二級還是二十級觀察員!也不管你的項目有多重要!”
她猛地伸手指向我,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凌夜!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選!”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我和鈴之間狠狠剜過,然后一字一頓,如同最后的通牒:
“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你!到!底!選!誰?!”
轟——!!!
我感覺一道無形的天雷正正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選?!
二選一?!
在殺氣騰騰、頭頂飄著**3%**(還在下跌!)的暴走青梅,和身份神秘、頭頂頂著**99%**核彈、手持“特工證”的觀察員之間?!
我看看地上那團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賣身契”,看看鈴那張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沉了一分的臉,再看看夏樹那副“敢選錯就同歸于盡”的恐怖表情……
校門口稀稀拉拉的同學已經全部被這堪比八點檔狗血劇的場面吸引了,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阿哲不知何時也混在人群里,正捂著嘴,一臉“兄弟你完了這題超綱了”的驚恐表情。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無法呼吸。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凌遲我的神經。
夏樹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頭頂的數字在**2%**和**3%**之間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
鈴靜靜地站在那里,黑眸看著我,頭頂的**99%**穩得令人絕望。
選誰?
這他喵的怎么選?!
選夏樹?下一秒可能被物理超度!
選鈴?簽賣身契當小白鼠?還可能被神秘組織盯上?
我感覺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左邊是刀山,右邊是火海,而腳下……是即將引爆的核彈!
我的高中日常,終于從“雞飛狗跳”,從“科幻驚悚”,徹底升級成了“生死時速”的“地獄選擇題”!
老天爺,這“心之程序”的副本,是不是玩得太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