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閉眼學劍
- 綜武:武當小師叔,開局拒絕趙敏
- 冰美試試
- 2362字
- 2025-07-04 11:34:57
周顛眉頭一挑,吹胡子瞪眼道:“小丫頭,不妨把話說得清楚點,什么叫丑八怪?論容貌,在明教上下,除了教主能讓我自愧弗如,其他人誰有把握壓我?就算是巔峰的楊逍也得退避三舍。”
明教諸人紛紛退后半步,嫌棄地與周顛拉開距離。
殷天正偏頭看看楊逍,再看看周顛,心道:論臉皮厚度,明教上下確實無人能敵。
趙敏撇嘴一笑,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一般不主動攻擊人的長相,除非他用長相先攻擊我。”
周顛一邊擼袖子一邊炸毛道:“來來來,第二回合咱倆來一較長短,看我不收拾你這不知深淺的女娃娃。”
趙敏身后沉默寡言的禿頂男子阿二上前一步,真身真氣外散,擋在她身前:“第二回合是你上?”
周顛一愣,見眼前這人眼神熠熠,太陽穴外凸,周身的氣機精純無比,顯然是絕頂的內家高手。
隨即止步,低頭掐指半晌,搖頭晃腦后退道:“今日良辰吉日,宜手談不宜手刃,暫且留你項上人頭吧!”
趙敏冷笑一聲,一雙妙目卻落在洪冼象身上:“小道士,這第二輪,還敢接否?”
洪冼象眼眸一轉,以望氣術觀測阿二散發的真氣,氣柱渾厚,摸約在三品上下,確定算內家造詣深厚的高手。
若與之比斗,最后必定會變為對掌運氣的內力比拼,不能以招式取巧,太極拳與大散手的優勢便沒了。
自己這一身大黃庭如今才第二重樓,雖能卸力化勁,對方勁力太兇猛也一時消化不了,這一仗恐怕要落敗了!
此時布袋和尚出聲道:“趙姑娘,你這家奴是西域金剛門的內功高手,與一名武當四代弟子比拼內力,未免太以大欺小,在江湖上說出去恐怕要貽笑大方了。”
趙敏道:“那你說,該與誰比才不算以大欺小?”
布袋和尚環顧武當情況,張真人內傷未愈,俞岱巖癱瘓半生,只剩一些年輕的三四代弟子,不禁連連搖頭道:“阿彌陀佛,說不得,說不得。”
趙敏冷哼道:“這不行那不行,好賴話都被你們說盡了。”
在場中人以楊逍最為多智,先前在一旁觀察局勢,沉默少言,值此關鍵時刻,他突然開口道:
“諸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與小道士比內力自然勝之不武,不如先將這一輪延后,由第三輪的人選先來比過。”
“我瞧你第三名家奴懷中抱劍,料想是用劍的高手,不如先行與武當派以劍招來比試切磋,如何?”
此言一出,張三豐眼前一亮,心道對方不愧是代為執掌明教多年的副教主,心思沉穩老辣,一語道中要害。
先前洪冼象與阿三的比試,以聞所未聞的太極拳,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若這一輪還是只比劍招,不帶任何內力,自己另一套太極劍未嘗不能增添幾分勝算!
若是這一輪再勝,直接三局兩勝贏下比試,剩下的內功也就不用比了。
趙敏玲瓏心思,哪能不明白楊逍的用意,但她清楚自己身邊這位阿大真實身份是丐幫的四大長老之首——八臂神劍方東白,二十年前素有淮上第一劍的美名,劍術之精,天下屈指可數。
哪怕你楊逍機關算盡,最終還是得手上功夫見真章。若論劍招,憑一個武當小道士又能翻起什么水花來呢?
神箭八雄抬著受傷的阿三湊近,阿三低聲道:“主人容稟,先前奴才與那小道士對過一掌,那小道士修煉的內功有些邪門,似乎能吸納我的內力,若是二哥上去與他對掌,不一定有必勝的把握,反而讓大哥去與他比試劍法,必能穩穩拿下這局,再在比試過程中斬殺那個小牛鼻子,武當一定勢氣大減。”
趙敏蹙眉聽完,抿嘴略一沉吟,最終點頭道:“好!就依楊左使所言,第二輪咱們就比劍招!小道士,這輪你還要比嗎?”
洪冼象偏頭指著阿大手中的銀絲劍鞘,蹙眉道:“你是說用這把劍?”
趙敏呵呵直笑:“那不然?你沒有配劍的話,也可以向在場的諸位隨意借用兵器。”
眾人也想借給洪冼象自己的兵刃,可一想到這柄倚天劍的鋒利天下無雙,任何兵刃碰上即斷,那得多堅硬的硬物才能抵擋?
正當洪冼象一籌莫展之時,張三豐抬手一揮,隔空取來房梁下倒懸的一柄竹劍,走向洪冼象,微笑道:“我創的太極拳你已學會了,還有一套太極劍,不妨現下傳了你,可以用來跟這位施主過過招。”
阿大本是劍道高手出身,不管是出于對自身劍術的驕傲,還是對張三豐劍法的好奇,當下也未曾拒絕:“你去學招罷,我在這里等你,學兩個時辰夠了嗎?”
劍之一道,浩瀚如星海,卻也講究個循序漸進,根基分明。
世人常將劍法混淆,殊不知‘劍術’、‘劍法’、‘劍勢’乃層層遞進,如果說劍術是寫字筆畫,那么劍法是成篇書法,劍勢則是字中風骨,沒有數十年浸淫之功不能達到。
不管他張三豐再如何神通廣大,現炒現賣,能教給小道士的只有劍術劍招,殊不知劍道修行,一步一坑,豈能走捷徑?
洪冼象搖頭道:“用不了半個時辰,諸位在此稍候便是,師祖爺爺,請賜教吧!”
廣場上的其他人震驚,在這里公然教授,敵人瞧得明明白白,還有什么秘密可言?
尤其是武當派的眾位弟子為甚,生怕這新出爐的劍法外流。谷虛子忙道:“太師父,是否要移駕到偏殿去傳授?”
張三豐道:“無妨,正好諸位高手在場,指點指點這套新劍法的破綻。”
趙敏眼中閃過一抹亮色,心道:“這張三豐當真是胸襟坦蕩,虛懷如谷,率性而為,此人若收在大元麾下,一呼百應,何愁不能一統武林草莽。”
張三豐說罷,便攬袖揮劍,當眾演示起來。
他左手掐劍訣,右手揮劍劃圓,提膝轉胯,分花拂柳,動作看起來并不快,卻帶著一種行云流水般的嫻靜。
明教眾人原本期待感被張三豐拔得老高,可瞧了一會,見這一招招演示下來,慢吞吞、軟綿綿,一時竟神色各異,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周顛耷拉著眼皮盯了一會,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我說張真人這套劍法,怎么跟村口老大爺瞎劃拉似的,如何能用來與人過招?”
布袋和尚雙手合十:“料想張真人是為了讓小道士瞧得清楚,故意放慢了節奏,其中真意說不得,說不得。”
“說不得你還說那么多?”周顛翻了個白眼,眼睛瞥向他處,這一瞥之下陡然瞪圓了眼睛,瞬間來了精神:“呵,這位更是重量級!”
布袋和尚循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愣在原地。
只見洪冼象雙眼緊閉,垂手靜立,好像要睡著了一般。
周顛怪叫道:“這對師祖徒孫,一個慢條斯理教,一個閉著眼睛學,老夫游歷江湖數十載,今日第一回見,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