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我小師叔
- 綜武:武當小師叔,開局拒絕趙敏
- 冰美試試
- 2429字
- 2025-07-10 17:14:25
洪冼象一愣,沒想到張無忌此時趕回,解了他燃眉之急。
他旋即按梳理的思路,引火之至陽穴。
此時已至午時陽氣最盛時,借天時與太陽火炁,沖膻中消融冰鎖,陽氣進入水相經脈,陰陽相濟,果然得到喘息之機。
洪冼象頭頂冒著白煙,渾身寒氣漸褪,腹中一陣饑餓感涌現。
調和陰陽二氣耗損真氣,這是內需虧空,虛則補之,向外求索。
如此運行一周天便有奇效,若是長此以往,日積月累,必有除盡寒毒的一天!
可是以后九陽之氣該從何而來呢?
莫非自己今后要與張無忌綁定,從此做他的小跟班?
管他的,走一步看一步。他吐出一口濁氣,重新睜開眼,卻看見場中人或關切、或驚疑、或憐憫的看著他。
還有人此時眼底潛藏著一抹畏懼,比如宋青墨。
張無忌站起身來,環視一圈,緩緩道:“誰把洪小兄弟傷成這樣?”
張無忌身處教主高位以來,積威日盛,話語間不自覺加重的語氣,傳遞到年輕弟子耳中,就猶如響鼓重槌。
宋青墨眼神躲閃,囁嚅道:“是他……是他自己寒毒爆發,變成這樣的!”
宋遠舟道:“無忌師侄,你神功蓋世,應該知道傷他的是玄冥寒毒,豈能怪罪同門弟子。”
俞岱巖嗤笑道:“這時候知道是同門弟子了?方才要純陽丹的時候,不是說形同廢人,沒有價值,要發配去做雜役和農耕嗎?”
洪洗象心想,做雜役和農耕也沒啥不好啊?
俞三師叔祖你可別說了,就慣我一次吧。
張無忌見眾人反應,莫約猜到了事情經過,想到自己幼年時被寒毒纏身過,歷經磨難,生不如死,頓覺感同身受。
義憤填膺道:“是嗎?我方才在趕來的路上聽到有人說,洪小兄弟內力全無,沒有資格進入七峰?”
孟守一冷冷道:“按照武當門規理應如此,張教主還有什么高見嗎?”
他稱呼張無忌為張教主,而非師侄,顯然是強調這件事是武當門內事,對方身份逾矩了。
張無忌微笑道:“不敢。”
然后話鋒陡然一轉:“好教孟師叔知曉,先父翠山公乃掌教真人座下第五弟子,前第五峰襲明宮首座,弟子也向太師父、武當七俠中的其他六位師叔伯行過門下弟子之禮,說起來也不算外人。”
“然則今日……”他瞥了一眼洪冼象,朝天上抱拳道:“請諸位師叔伯共同見證,弟子張無忌愿代父收徒,引武當四代弟子洪冼象拜入襲明宮,奉先父為師,真武共鑒!”
張無忌瞇眼盯著孟守一,似笑非笑道:“想必七峰首座莫七叔在場的話,也會欣然同意吧,你說呢,孟師叔?”
此言一出,孟守一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不只是是他,在場所有人的眼眸中都充滿了震驚和疑惑,無法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宋青墨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洪冼象,手微微顫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連洪冼象本人,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懵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渙散:“啊?代師收徒……我啊?”
孟守一臉色鐵青,沉吟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可他的武功,還是過不了拜入七峰的要求,規矩就是規矩。”
張無忌似乎早有準備,胸有成竹道:“這有何難!我以九陽神功為其驅除寒毒,哪怕以三年之功,也定讓他寒毒盡祛,屆時再重新修練內功,相信以洪師弟之資,下一屆問劍大典成為年輕一代魁首也不在話下!”
宋遠舟與程白虹對視一眼,面露苦笑:“這就叫上師弟了?”
洪冼象心中一萬個不愿意,他不在乎七座主峰弟子的名頭,也不是非要練成江湖一流高手。
他修的大道講究一個自然無為,本心清靜,若是違背本心,再大的福緣,那也是手中流沙,把握住不住的。
“張教主,您是堂堂明教之主,手下教眾數千,還有各地抗元義軍,家國大業,教務繁忙,怎好拖累你一直替我驅毒,不行不行,這也太麻煩了……”
“再說了,如今我內力全失,以后大概只能當個灑掃捧茶的普通道士,傳出去了多損您的威名啊,您還是換一個人吧,比如這位宋青墨師哥,怎么樣?”
宋青墨臉色煞白。
張無忌態度誠懇的看著他,半開玩笑道:“怎么,嫌棄我離開后,第五峰這座廟太小?”
洪冼象摸摸鼻尖,露出慣有的帶點憨氣的苦笑:“倒不是,只是小道平日散漫慣了,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想睡到日上三竿就睡,想騎牛發呆便發呆,若是拜入主峰,恐怕啥都干不了……”
張無忌無奈笑道:“隨你吧,你怎么自在怎么來,若是改變主意了,再找我。”
俞岱巖在旁朝洪冼象使了半天眼色,見洪冼象無動于衷,不禁為他惋惜,隨后一想到洪冼象就是這么個性子,也就隨他了。
宋遠舟卻手舉半闕書帖道:“不管你后面去哪座峰,始終都是我武當弟子,身為武當弟子,私藏別派的武功,無論正邪,總該給前輩們一個交代吧?!”
洪冼象道:“武功?宋師叔祖,我可是先說過,這是本記載神仙打架的經書,怎么會是武功呢?”
宋遠舟道:“神仙?十大正神、十二金仙、三山五岳的敕封之神一個不見,你當我不識字消遣我是吧?”
洪冼象撇撇嘴,兩個陸地神仙,怎么不算神仙了?
“你識字的話應該非常清楚,這就是一首散曲而已,還當成武功秘籍,說出去不怕貽笑大方了。”
宋青墨勝在年輕,多少是看過關漢卿、馬致遠的雜劇的,冷冷道:“這闕詞讀來確實像時下大都和臨安流行的散曲,但格式又與任何曲牌不符,這種三、三、七的定格,乍看像《梧葉兒》,其實又不是。”
“諸位前輩,莫聽此人胡攪蠻纏,陷入他的詭計。此書的重點不在于詞,而是筆意,這字體酣暢淋漓、八面出鋒,若是劍道高手以此帖觀想,必能領悟到筆鋒中的劍意,姓洪的,這書貼哪來的?”
“閑來無事,隨筆寫的。”
“你?”宋遠舟、程白虹、錢海等人都不信。
“你能寫出這等八面出鋒、暗藏劍意的字?”
宋青墨向來自矜,心里顯然不服,帶著疑惑呢喃道:“那豈不是你的劍道造詣還在我之上?”
洪冼象樂呵呵道:“說點大伙不知道的。”
宋青墨面露慍色,可礙于張無忌在場,又不敢發作,只能忍氣威脅道:“好!仗著有人庇護,你還得意忘形了,可你要清楚,有人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你最好老實交代,上半闕在哪里!”
“你這個態度問話,我很難老實交代啊……”
洪冼象偏頭看向張無忌,笑道:“張教主,小道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張無忌微笑道:“當然,隨時可以。”
洪冼象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嘟噥道:“我忽然想到,答應你代父收徒的要求好像也不是全無好處。”
他倏爾看向宋青墨,眼中露出笑意:“這第一個好處便是升了輩分,你是不是該改口叫我小師叔啊?青墨師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