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保留,疾風隼高懸于天,兩頭鐵拳猿一左一右,互成犄角,堪稱護法,熾焰牛就在不遠處,暗暗蓄力卻將周圍那些蒙古士兵的挑釁視若無睹···普通蒙古士兵的攻擊,落在熾焰牛的身上,是真的很難破它的防。
唯有獵狼,就在查楠的屁股底下,隨時就是一個加速沖擊。
查楠自己的速度,在梁蕭面前毫無成算,至于身法···以梁蕭的天賦和算力,也就不必再獻丑。
身法類的武學,可以用來戲耍那些大多數的江湖文盲,但是對付梁蕭這種算術天才,還是大可不必。
查楠可以鄙視此人的人品,但絕對不會小看了他的能力。
能在一個差不多算是中武的世界里,創造出‘周流六虛功’這種好似修仙功法的家伙,怎么重視都不為過···即便眼前這個梁蕭,絕對不是大后期的完全體。
真正完全體的梁蕭,保底是大宗師級別,真要來了大家都得撲街,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當然,那個階段的梁蕭,也便不會再給蒙古人效力,畢竟他親手協助攻破了襄陽之后,又仿佛才后知后覺的看清蒙古人的‘真面目’,復又覺得內疚,遠走海外,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可謂是好人絕對不是,但壞人當的也不徹底,首鼠兩端,虛偽怯懦,讓人惡心。
與之相比,郭靖早年也曾在蒙古軍中效力,但在看清了蒙古人的真面目之后,便回歸宋國,縱然是滿地荊棘,前途一片死寂,也要以血肉之軀,鑄就銅墻鐵壁,抵擋蒙古鐵蹄的入侵,那才是真正的大俠行徑,無愧天地,無愧于心。
“這些就是你的底牌了嗎?”
“全都亮出來的話,你支撐不了一柱香?!绷菏捤坪醪⒉幌肓⒖叹褪帐傲瞬殚戎殚獢[好架勢,做好準備,眼神和臉上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敵意來,詢問的語氣中,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絲的好奇。
對方不急,查楠當然也不急,開口自答道:“你與我師父交手,雖看似打的難解難分,但實際上肯定還有保留,我在倉庫里用的手段,也定難逃你的雙眼,既然都已經暴露了,我又何必枉做小人?”
簡而言之,對付梁蕭,還想用幻獸突然出現偷襲那一套,肯定是不行的。
百損道人撲街,是因為他被偷襲,沒有防備,且被熾焰牛屬性克制,種種狀況疊加在一起,才能讓查楠完成不可能的戰績,以偽二流的水準,擊潰一位宗師強者。
但梁蕭不是百損,他底蘊太厚,積累太多,天賦太強,完全就是奪了天機之人,打他想要單靠一個‘出其不意’,絕無可能。
“我知有一門神功,喚作‘至陽’練至大成,可解天下寒毒,修復根基?!辈殚_口,打出了他的第一招,當然查楠口中的至陽功,其實套用的就是九陽神功,只是他不會言明,以免真的被梁蕭這小子依名去尋,找到真本。
雖然不想當百曉生,免得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瘋批惦記,但想要牽制住梁蕭,查楠得用一些法子。
否則梁蕭完全認真下死手起來,要他頂住一柱香,那完全不可能。
果然,查楠這句話出口,瞬間擊中梁蕭軟肋。
梁蕭自幼在花家長大,與花家女兒花曉霜可謂青梅竹馬,然而花曉霜因父母輩的恩怨情仇所累,在娘胎中就受了傷,飽受寒毒之苦。
即便是拜師神醫吳常青,大大的補足了先天之不足,但依舊還有余毒未清,定會影響壽數。
“此神功在何處?”
“你要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便是讓我退去此地,也是無妨!”梁蕭三句話,看似是在步步后退,實際上就是在試探查楠。
何況,查楠說的‘至陽’功,他并未聽說過,豈會因為查楠這么一說,他便立即當真。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查楠當場背了一句九陽神功心法,當然···他也只會這么一句。
梁蕭何等見識,聽聞之后大有感觸,對查楠之前所言,立刻就由三分猜疑、三分戒備、三分不屑,轉變成了六七分的急迫。
“你去殺了快活王,我便把剩下的告訴你。”查楠說道。
梁蕭聞言,卻沒有動,只是一個恍惚間,卻是向著查楠快速靠近,速度快的猶如瞬移。
唰!
獵狼速度也極致爆發,一個俯沖變向,脫離了原本的位置。
同時卡卡羅特和另一只鐵拳猿也同步出手,全都再次不顧一切的開啟‘火力全開’,兩猿布下漫天拳影,將查楠之前所在的位置包夾。
熾焰牛、疾風隼也都沒有閑著,使用最強的攻擊技能,風助火勢,點燃湖面,將梁蕭連同兩只鐵拳猿一起全都籠罩進去,完全就是不顧一切的換血打法。
轟!
水面爆開,大量的水如柱般涌起,撕碎了風,也熄滅了火。
梁蕭半點狼狽也無的出現在了鐵拳猿們的拳鋒包夾之中,揮手如彈琴,卻是將兩只鐵拳猿如戲耍孩童一般清退。
不過是揮手,卡卡羅特便被擊飛上半空,另一只鐵拳猿則是沉入水底。
“交出剩下的心法,我可以拿兩門絕不弱于此功法的法門來交換?!绷菏捳J真的看向查楠,語氣中毫無巧取豪奪的意圖。
查楠卻冷笑:“你分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也知道如果今夜走不脫,我們這些人都會死,要不要你的武功,對我而言都沒有區別···但你還非要擺出一幅謙謙君子的做派···呸!下賤!”
梁蕭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半分變化,只是隨手撥動之間,周遭的氣、風、火、水,已然盡在掌握,如同大網一般覆蓋向查楠所在的位置。
讓查楠跑脫了一次,就斷然沒有第二次。
查楠好像頂不住了!
但他還有招!
“她的面容瘦削,膚色白得近乎透明,內里泛著淡淡青氣,仿佛能夠看到血管,不算飽滿的胸膛上,胭脂泛紅,卻沒有多少血色,顯得有些發白,玲瓏可愛···眉如籠煙,眼窩微陷,愈顯得雙眼極大,但稍加用力,翻起白眼來,更加的讓人想要極盡欺辱……她的肌理瑩潤,隱有光澤,若是置于溫泉水中,則又平添幾分嬌艷,眉宇之間,也多了幾分風塵之色···?!?
查楠誦念的聲音很有情感,但周圍的風開始變得狂躁,氣流變得洶涌,水面也無法維系表面的平靜,愈發的不安。
“你在找死!”梁蕭很少真正的動怒,但此刻···他真的怒了,眼前這個小子,侮辱了他心中最純潔的凈土。
那畫面,他但凡只是想一想,就覺得渾身難受,心如刀絞。
“你殺了我,就永遠找不到至陽功!”查楠的一句話,為他的憤怒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