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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亂武”,皇帝終于玩崩了!

虎牢關(guān)下。

喊殺聲已經(jīng)整整持續(xù)了三天,到第四天清晨時分,北戎人胸口的最后一口氣,似乎也徹底被柴勝給打無了,徹底縮在營地里,像是一只縮在雪地里舔舐傷口的孤狼,伺機而動,兇殘而又絕望。

方弋與東海劍圣牧放歌,站在雄關(guān)上眺望著北戎人的軍營。

前者不由得疑惑的問道:“那兀鳩不掙扎了?準(zhǔn)備徹底等死了?”

三天的時間,兀鳩就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時而來虎牢關(guān)下強攻,時而轉(zhuǎn)頭朝著反包圍的柴勝軍團(tuán)猛攻。

可是口袋就是口袋,不論是拿頭去撞關(guān)口堅實的城墻,還是用血肉之軀去突柴勝的槍陣。

右賢王兀鳩已經(jīng)成了籠中鳥,命途只有被殘忍的活活餓死在虎牢關(guān)下,才算是結(jié)束自己罪惡的一生。

牧放歌身為六品,且專精劍道,在感知上要勝過軍陣上大開大合的五品武者。

他感受著北戎軍營中的肅殺,還有一股股縈繞鼻尖,濃郁不散的血腥味,皺緊了眉頭否認(rèn)道:

“不,他還活著,他…應(yīng)該說他們,還在垂死掙扎!”

方弋覺得有些可笑。

天公不作美,已經(jīng)數(shù)日未曾下過雨,北戎營地里幾乎是斷糧斷水,再堅持下去又有什么意義?

不如一個個自刎歸天來得實在,還能少了幾份痛苦。

突然,他神情為之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牧放歌。

“你是說……”

牧放歌心情沉重的點頭:“正如你所猜想的一樣,他們在食人!”

“該死,這群畜牲,他們怎么能……”

“將軍,這一切不都是你和柴勝所導(dǎo)致的嗎?”

牧放歌心中有氣。

他只專精于劍道,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東海之濱,老家揚州、登瀛城,開設(shè)一家劍館,既是為了更好的投入劍道修行,也是希望能將祖輩相傳的劍道傳承下去。

為了一張館邑的武道文書,他手持三尺青鋒劍,應(yīng)邀來虎牢關(guān)助陣,專為克制那位六品的草原蠻王而來。

本以為是光榮之戰(zhàn),能以蠻血薦青鋒,使他的劍道更進(jìn)一步。

卻沒想到成了人間慘案的幫兇,此生作為一名劍圣,居然有幸能看見人吃人的駭人景象。

方弋一開始還有些鐵青著臉,后面慢慢的似乎自我說服,看開了許多。

“食人而已,反正他們是蠻夷,我為奉命行事,與我何干?”

他望著陰沉離去的牧放歌,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感受。

“獨善其身?呵,與我恩師一樣的天真。”

“他以為心思純凈就能突破他未能突破的桎梏?想多了,如果心思純凈就能突破,憑什么全天下的七品不全是道士、方士?昆侖山的十二真君又為何充斥著菩薩、武尊、佛陀?不全是道家真君呢?”

“心思澄凈只會讓小師弟在初期更快的起勢,一旦入了五品,如果還學(xué)不會堪破,實則只會越走越難。”

不知為何,他望著牧放歌的背影,就好像看見了那個,最近在冀州、青州聲名鵲起的少年師弟,也想起了那個在北疆將他撿回來收養(yǎng)的好師父。

結(jié)束一天的巡視后,方弋下了城墻,朝著守將府走去。

人還沒走到地方,就聽到內(nèi)關(guān)關(guān)口有士兵通傳,說是三里外有煙塵滾滾,似乎是有一曲五城兵馬司的人,在追逐一支小隊。

五城兵馬司?

方弋有些迷惑,這幫人不是專門戍守上京城的兵嗎?怎么從上京城跨越近乎百里,追人追到他虎牢關(guān)來了?

而且……這人逃跑的路線也太怪了吧?虎牢關(guān)如今在打仗,他跑這里來作甚?難不成還想讓自己開關(guān)放他們出去?去給兀鳩加個熱菜?

“不用管,甭理他們。”

“但是……”

“嗯?為何如此吞吞吐吐?”

“那小隊人馬,似乎打了一支旗桿,是……是當(dāng)年湯天乙時期的征北軍旗幟,上有將旗標(biāo)識,為‘邢’!”

方弋瞬間面色大變,顧不得往守將府回去,騎著馬就奔上了后方面對關(guān)內(nèi)的城墻。

只見遠(yuǎn)處陣陣煙塵中,確實是有大約五百人左右規(guī)模的兵馬司精銳騎兵,正在追逐一群類似于家將、部曲的隊伍。

那隊伍人數(shù)不足二三十人,卻是個個氣血旺盛,看上去煞氣十足。

如此精銳,就算是點頭與那一曲兵馬司的精銳廝殺,應(yīng)當(dāng)也有一戰(zhàn)之力吧、

倉皇出逃只能說明,在背后恐怕還有追擊而來的大批軍馬。

方弋死死盯著那桿早已停用多年的“邢”字將旗,盯著那旗幟下,渾身布滿刀劍傷痕,滿臉血污,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郎。

“邢沖!!!”

他可謂是咬牙切齒的念出了來人的名字。

仿佛此人的出現(xiàn)對他而言,是一場災(zāi)難,是一個劫!

縱使再恨,他也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下達(dá)命令:“開城門,將那幫小隊人馬迎進(jìn)來!”

“啊?將軍!那后面追擊的五城兵馬司的人呢?”

“放箭,虎牢關(guān)戰(zhàn)時戒嚴(yán),敢入我關(guān)口五十步者,格殺勿論!”

“這……”

方弋的眼神似惡鬼,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那內(nèi)段城墻的守將閉上了嘴,乖乖聽令行事。

城門洞開。

邢沖仿佛是看見了曙光一般,奮力驅(qū)動著身下的千里駒,朝著城門的方向發(fā)足狂奔。

他屈辱,他悔恨,他憤怒,他有滿腔的怒火不知該如何發(fā)泄。

他想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用這一身滿腔熱血,朝著自己曾經(jīng)引為神明,為之效忠的老人質(zhì)問!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給他打下了整個冀州,功勛卓著,他卻信那些奸佞而不信自己。”

“為什么自己父親泣血控訴,以他三十余年為大夏出生入死的功勛做擔(dān)保,依舊被他冷漠處死?”

他忘不了父親挺拔的身影,也忘不了父親臨死前那一聲嘹亮的“跑”!

數(shù)百家將部曲,用生命將他從菜市口劫走,一路向西北,直奔虎牢關(guān)。

他們說,到了虎牢關(guān),見到師兄,一切都會明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城門洞開。

邢沖縱馬沖入城門,迎面先是一陣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隨后便見到那位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師兄站在空地上等著自己。

“師……師兄!”

“師父呢?師父他人呢?”

邢沖翻身下馬,五品修為的他卻一個沒站穩(wěn),跪倒在了地上。

他哆哆嗦嗦的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顫顫巍巍的將那帶著血水的書信遞了過去。

“我爹他死了,他死在了上京城,死在了菜市口。”

“滾,沒用的東西,我?guī)煾杆橇肺湔撸磻]勝先慮敗的北疆之狐,他會死在皇宮,死在城門口,也絕不可能死在菜市口,像是被人當(dāng)牲畜一樣宰殺!”

方弋取過血書,仔細(xì)查看了起來。

等他看完了書信,才算是知道自己那個聰明一世的師父,為何會死得那般草率,那般凄涼。

他憤恨的看著邢沖,雙手握著長槍好幾次想要抬起,可是最終卻又無力的放下。

那個男人,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父親一樣的人物?

不是親人兒子,果然對待起來挺區(qū)別的。

他寧可為了邢沖而死,卻不愿為自己考慮,做出那樣的事情,他方弋的身后名將會爛到什么程度。

青年抬頭仰望著天空。

太陽明明那般的刺眼,他穿著一身鎧甲,卻好像感受不到陽光的溫暖,覺得陽光格外冰冷刺骨。

許久之后,方弋看著被逼退,在關(guān)內(nèi)城門外破口大罵的五城兵馬司追兵,露出了一聲冷笑,將手中的書信撕得粉碎。

邢沖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書信有血跡,他只能看見有一處寫著凌亂潦草的“亂武”二字。

緊接著,便聽著這位號為中生代翹楚明珠的師兄取出虎符,大聲下令。

“傳我軍令,洞開雙門,嚴(yán)守甬道,驅(qū)北戎部入關(guān)!”

“將軍,不……”

長槍寒芒一閃,正欲說話的副將應(yīng)聲倒地。

“傳我軍令,洞開雙門,嚴(yán)守甬道,驅(qū)北戎部入關(guān)!”

“違令者,視為謀逆,吾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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