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恐怖的期末要來了!
- 九零香江:在兇案現場和冥君貼貼
- 在冰箱養企鵝
- 2123字
- 2025-08-30 12:00:00
程詠恩原本心里還有點打鼓,生怕有人問起她從祭壇核心處“順”走的護心鏡在哪兒。
但大家似乎都默認那件寶貝要么被裘老邪毀了,要么就是像陳啟明推測的那樣,是地脈精華凝聚的奇物,裘老邪一死,它又順著地脈“流”走了。
至于護心鏡為什么會跑到花錢里,程詠恩有一些猜測,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花錢。
這時,一個久違的、帶著點虛弱但依舊欠揍的清冷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別摸了。”
程詠恩強壓住翻白眼的沖動,用意念咆哮回去,“褚玄!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這家伙在87年九龍城寨為了打那個裘老邪,硬抗因果反噬,魂體受創,雖然知道他死不了,但說不擔心是假的。
褚玄的聲音帶著一絲強行壓抑的疲憊,但語氣是萬年不變的傲嬌,“些許反噬,何足掛齒。小場面。”
仿佛之前那個差點魂體潰散的不是他。
程詠恩心里松了口氣,嘴上卻不饒人,“行行行,您老威武。但怎么十九組的人都沒看到護心鏡,還以為它是地脈精華,因為裘老邪死了所以順著裂縫溜了。”
褚玄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詞:“……此物與兵符同源,自有感應。外人……難以察覺其去向。”
這解釋含糊其辭,但程詠恩沒心思深究。
她腦子里還回蕩著護心鏡入手時看到的那些碎片畫面,那個撕心裂肺的“師姐”……
再看看褚玄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一個大膽的、讓程詠恩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經歷了穿越、見鬼、破案、時空跳躍、前世今生疑似線索,程詠恩的唯物主義世界觀早就碎成了渣渣。
褚玄對她的態度,太古怪了。
說是利用她的陽氣吧,可關鍵時刻那種不要命的護持,那種隱晦的緊張,怎么看都不像是對待一個純粹的“陽氣供應商”。
程詠恩深吸一口氣,在意識里,用一種刻意放輕、帶著試探,卻又石破天驚的語氣,輕輕拋出了兩個字。
“師弟?”
“……”
瞬間一片死寂。
如果說之前褚玄的沉默是平靜的湖面,那此刻就是遭遇了十八級颶風的海嘯中心。
一股極其劇烈、復雜到難以形容的情緒波動,如同實質般從花錢里洶涌而出。
震驚?難以置信?恐慌?甚至還有被戳破隱秘的羞惱和深沉的痛楚?
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沖擊得程詠恩腦子都嗡嗡作響,握著花錢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緊。
褚玄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那劇烈的情緒震蕩持續了很久,才如同退潮般緩緩平息下去,留下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程詠恩的心跳得飛快。
有門!絕對有門!
她趁熱打鐵,在意識里追問,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探究,“褚玄,我跟你……前世是不是有什么糾葛?”
又是一片漫長的、讓人心頭發慌的沉默。
久到程詠恩以為這家伙又裝死或者干脆暈過去了。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極低、極沉、仿佛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字,終于響了起來。
“……是。”
然后,再無下文。
任憑程詠恩在腦子里怎么“喂喂喂”、“然后呢?”、“說話啊!”,褚玄都像蚌殼一樣緊緊閉上了嘴,徹底裝死。
那一個“是”字,仿佛耗光了褚玄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程詠恩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她總不能把花錢砸開吧?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一有空閑,她就偷偷拿出那塊被“回收”到花錢里的護心鏡,翻來覆去地研究、摩挲,試圖再次激發那種共鳴,看到更多的畫面。
可惜,這面鏡子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塊普通的、冰涼的銅疙瘩,任憑她怎么瞪眼、默念、甚至滴血,都毫無反應。
“小氣鬼,悶葫蘆,活該你當千年老鬼。”程詠恩憤憤地把護心鏡收回花錢里,然后認命地攤開了面前堆積如山的筆記和教材。
期末!恐怖的期末要來了。距離本學期結束,只剩不到一周。
而香江大學,以“學術嚴謹”著稱,根本不提供愉快的“掛科補考”服務。
想補考?行,先申訴吧。
申訴理由必須是“生病”或者“家中急事”這種不可抗力,而且通過率低得令人發指。
程詠恩一點也不想體驗這種地獄難度。
陳啟明也體量她是學生,這段時間也讓程詠恩好好復習,十九組那邊不用她操心。
于是,程詠恩徹底化身學習狂魔。除了睡覺、吃飯其余時間全泡在圖書館。晚上挑燈夜戰,咖啡當水喝。
她厚著臉皮,幾乎把室友麗婷的筆記全借了過來復印。
那些繁體豎排、充滿了專業術語的教材,看得程詠恩頭昏眼花,感覺比破解邪術陣法還難。
“啊啊啊!這個‘邊際效用遞減規律’是什么鬼!”圖書館角落,程詠恩抓狂地撓著頭發,感覺自己的發際線正在向周叔看齊。
褚玄依舊保持著高貴的沉默,像個真正的掛件。
但程詠恩能感覺到,在她熬夜熬得眼皮打架時,花錢會傳來一絲絲微弱的、帶著安撫性質的涼意,讓她瞬間清醒幾分。
在她被某個公式卡得想撞墻時,又會有種莫名的、類似“笨蛋”的無語情緒飄出來,雖然沒聲音,但她就是能“聽”懂。
“喂!嫌我笨就出來教啊,好像你會似的。”程詠恩在腦子里懟回去。
花錢毫無波瀾,穩如老狗。
程詠恩只能認命地繼續啃書,嘴里叼著面包,筆尖在紙上劃拉得飛快。
窗外的月光在她專注又帶著點焦慮的臉上,旁邊的咖啡杯已經空了三個。
褚玄的沉默,期末的壓力,還有那個懸而未決的“師弟”之謎,都暫時被淹沒在知識的汪洋大海里。
只有當她偶爾疲憊地趴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胸前衣襟下那枚溫潤的花錢時,才能感受到一絲細微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無聲的守護。
這感覺……嘖,有點復雜,但在這兵荒馬亂的期末突擊里,也算是一點奇特的安慰了。
至少,證明那悶葫蘆老鬼還在。
“笨蛋。”一聲極輕的、仿佛錯覺般的意念吐槽,在她差點把咖啡倒在筆記上時,清晰地傳入腦海。
程詠恩:“……”
行,期末考完再跟你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