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盡力，保住傻柱的工作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不過，你們得做好準備。”
“這些年來，傻柱從后廚偷走不少剩菜，從五三年開始，直至今日。所謂的剩菜只是對外人而言，你們心里明白，這些剩菜是什么。”
“李懷德現在正派人清查后廚，這個窟窿傻柱得補上，如果傻柱補不上這個窟窿，那只能公事公辦，走法律程序，到了那時，我也保不住他。”楊廠長沉聲說道。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聞言不由得臉色大變，變的煞白無比，這是要他們大出血的節奏啊。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雖然不知道上層之間的齷齪，但他們明白，當領導的屁股底下能有幾個干凈的。
后廚的虧空絕不止傻柱拿走的這些剩菜，領導消耗的才是大頭，傻柱拿的這點“剩菜”簡直就是邊角料，這分明是讓傻柱填坑啊。
傻柱能有多少錢？這個坑，還不是落到他易中海頭上。
“小楊，這……這個窟窿得是多大啊？”聾老太太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驚慌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得等明天李懷德查清楚再說。”楊廠長說道。
這句話楊廠長并沒有說全，上面固然會讓傻柱平帳填坑，但也不會太過份，不會太過超出傻柱的承受范圍，畢竟，保衛科也不是傻子，數據太假的話容易被一眼看穿。
比如說，傻柱偷拿了十斤肉，李懷德可以說傻柱偷了十二斤肉，十三斤肉，甚至可以說傻柱偷了二十斤肉，但不能說傻柱偷了一百斤肉，差距太大了，別說保衛科不認，就是傻柱也不會認。
楊廠長之所以不把這件事情說透，就是要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心中糾結、煎熬。
這是楊廠長給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下馬威，省得他們拿廠長不當干部，一有事就空著手只帶著張嘴前來，真以為他楊廠長是招之即來揮之卻去的？
“小楊，那我們能不能去看看傻柱？”聾老太太問道。
“可以，我給保衛科打個電話，你們去吧。”楊廠長說完，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那謝謝小楊了。對了，小楊，我還想再咨詢你一件事情。”聾老太太見狀連忙說道。
楊廠長頓時心中有些不悅。
“我都端菜送客了，但凡有點眼色的就該立即離開才對，而你聾老太太卻倚老賣老地不走，易中海也不是個東西，一點眼力架都沒有。”楊廠長心中暗道。
盡管楊廠長心中不悅，但還是強忍著說道：“老太太，有什么事情盡管問。”
“我就是想問一下住在我們四合院的楊天明是什么來路？”聾老太太問道。
“楊天明？就是去工會舉報老易的那個？他就是普通工人啊。”楊廠長說道。
“這應該不對吧，楊天明的老家在鄉下，他不是通過考學分配到軋鋼廠的，而是拿著工作介紹信去的軋鋼廠，如果是平時那還罷了，關鍵是他是五九年困難時期進的軋鋼廠啊。”
“那個時候廠里都在往外清人，除非有有關系的才能進軋鋼廠，否則，根本進不去廠子啊。”聾老太太說道。
“嘶~這我還真沒注意，我明天查一查。”楊廠長聞言一愣，發現這里面確實有事，便緩聲說道。
“那麻煩小楊了，我們就先去看看傻柱。”聾老太太說完，便讓易中海扶著自己離開了。
“老太太，軋鋼廠的領導們這是在擺明著坑傻柱啊。”易中海離開楊廠長家中后，急聲說道。
“唉，那有什么辦法，誰讓傻柱撞到了槍口上。都怪楊天明這個畜生，如果不是他向保衛科舉報，哪有今天這破事。”
“咱們先去看看傻柱吧。”聾老太太恨恨地說道。
易中海點了點頭，兩人直奔軋鋼廠保衛科。
軋鋼廠保衛科的值班人員已經接到楊廠長的電話，便放易中海聾老太太進去拘留室看傻柱。
“老太太、一大爺，你們怎么來了？”傻柱看到兩人后驚訝地問道。
“傻柱，你沒受委屈吧，我和老太太很擔心你，這才托了楊廠長的關系來看你。”易中海連忙說道。
這可是施恩的大好時候，易中海怎么可能落后于人。
“楊廠長說什么時候放我出去了嗎？”傻柱急忙問道。
“楊廠長說這件事情鬧大了，鬧到廠領導班子大會上了，他也無能為力。”
“楊廠長還說了，李懷德要徹查食堂，查一查這些年你從后廚拿走了多少糧食。”
“我聽楊廠長的意思，只要你補上虧空，他便能保下你。”易中海快言快語地說道。
“他麻的，李懷德這王八蛋是讓我背黑鍋啊，填后廚的窟窿啊。”傻柱顯然也不傻，不由得恨恨地罵道。
“誰讓你撞到槍口上了呢，我以前說過，你帶飯菜回家的時候要低調點，你偏偏不聽……”
“算了，說這些也晚了，傻柱，你現在還有多少錢？我不是要你的錢，我是希望你做好準備。”易中海說道。
“我……我現在也就二百塊錢左右吧。”傻柱有些尷尬地說道。
“什么？才這么點，你工作了這么多年，怎么才存下這么點錢？”
“你在后廚既不缺嘴，也不愁吃喝，你的錢呢？”易中海震驚地問道。
“一大爺，不是你說的，秦姐家太困難了，要我接濟她家。”傻柱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說道。
易中海郁悶的想要吐血，我是讓你接濟秦淮茹，但你不能這么個接濟法啊。
“小易，明天等結果出來，傻柱拿一百五，剩下的錢你出。”聾老太太突然開口說道。
“聾老太太，這……”易中海一驚，失聲說道。
“這什么這？你有意見？”聾老太太厲聲說道。
“沒……沒意見！”易中海想要反駁，但是，當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太冰冷的眼神時，心中下意識一驚，便沒有繼續開口。
“多謝一大爺！一大爺您放心，我有手藝，我一定把錢還您。”傻柱聞言立即笑道。
“都是一家人，還什么還？傻柱啊，以李懷德的為人，想必這虧空少不了，你一大爺這次可是真的要大出血了。”
“我看這樣吧，你一大爺照顧了你這么多年，你們情同父子，索性，就借這次機會，柱子你就認你一大爺為干爹，你負責給你干爹養老，你干爹負責替你擺平廠里的事。”
“等解決完你的事，咱們再齊心協力收拾楊天明這混蛋。”聾老太太不動聲色地說道。
“沒問題，干爹，我給你磕頭了，以后我就負責你的養老，不過，你可得給我找個好媳婦啊。”傻柱立即說道，并且“砰~砰~砰~”給易中海磕了三個響頭。
傻柱不傻，傻柱知道這次李懷德會下狠手，狠狠地坑自己一把，指望自己那點錢填補虧空根本不可能。
再說，認易中海為干爹不但沒有壞處，反而有好處。
傻柱準備讓易中海給自己找個漂亮的媳婦，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下秦淮茹，有易中海在，這些事都不是事。
至于說給易中海養老，那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更用不著自己掏錢。
易中海有工資，退休了也有養老金，生病住院之類的可以報銷，無非是易中海老了需要人照顧，到時讓自己的媳婦或者秦淮茹去就行。
自己所要做的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做點好菜好飯就行。
傻柱認易中海為干爹，還有個好處那就是房子。不但聾老太太的房子歸傻柱，易中海嘎了之后，房子歸傻柱。
傻柱想的很通透，答應的很是痛快。
“好！好！好！柱子放心，我一定給你琢磨個好媳婦。”易中海立即喜笑顏開地說道，剛才的不快瞬間拋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