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 師尊對不起
- 白菜菜菜啊
- 2012字
- 2025-06-29 23:59:02
“問天峰!”
旁邊的胖子石樂知,胖乎乎的臉上,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陳沖遞出的令牌上。
木質令牌,上面沒有精致的紋飾,可以說有點簡樸了,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問天。
可是這兩個字,落在石樂知眼中,格外的扎眼。
僅僅是一個呼吸,他就立即抱拳道:“陳師弟,師兄突然內急,前行一步了。”
話沒說完,胖子石樂知就已經快步走出藏經閣。
哪怕背著重劍,也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陳沖只覺得納悶。
怎么石樂知師兄突然就內急了呢,不是說仙人不拉稀嗎?
旁邊有數個弟子,也紛紛側目看向陳沖,似乎是見著個稀罕的人物一樣,眼神各有不同。
“師弟,已經登記好了,一二三樓你都可以暢行。”
這時,李孝舉行動迅速,已經為陳沖登記好了,并且將玉簡遞給陳沖面前,臉上還帶著幾分笑容,顯得很熱情。
——但看得出是職業性假笑。
“多謝師兄。”
李孝舉又繼續道,言辭熱情:
“師弟,你剛入門吧,對于藏經閣你可能有點不熟悉,師兄給你介紹一下。”
“一樓呢,是關于修仙界的一些記載,還有劍宗各峰的相關介紹,二樓是修仙百藝的書籍,譬如煉丹,陣法,制符,三樓主要是一些功法、靈技。”
“師弟需要向導嗎,師兄愿意代勞。”
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陳沖有點不適應。
他趕緊拱手道謝,并婉拒道:“就不勞煩師兄了。”
李孝舉朝陳沖擺擺手,目送陳沖走了進去,然后才長呼一口氣,低喃道:“問天峰竟然有新弟子了,差點就得罪了他,萬幸萬幸。”
陳沖走進藏經閣三樓,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很納悶。
問天峰的名頭,真有這么大威力?
不僅嚇跑了胖子,還讓老資格的李孝舉師兄也上演一番光速變臉。
因為師尊強得太過分了嗎?
陳沖暫且想不明白,只好把疑惑拋掉,在貨架上取了一本基礎劍法,又選了一門掌法和指法。
分別是《流云掌》和《點星指》。
陳沖選這兩本靈技,并非是為了戰斗做準備,而是為了他的推拿大計。
若是放在前世,但凡了解一些“精油開背,貴賓一位”,便可輕松完成推拿任務。
可這里是修仙界,自家娘子又實力強勁,想要幫她推拿,必須下點功夫,才能把她推得舒舒服服的。
流云掌,掌力綿綿如云,層疊而出,一掌更比一掌強。
點星指,指法勁力十足,迅捷精準,如指落星辰,即可制敵,又可點脈行醫。
此掌、指二法,陳沖用來鍛煉掌力和指法,再合適不過了。
至少不怕得腱鞘炎了。
但是,光有掌法指法還不夠。
推拿,不是光有力量就可以的,還需有技巧。
陳沖揣著基礎劍法、流云掌、點星指三本功法下了三樓,又走進了二樓。
這一層,主要是修仙百藝的書籍。
他徑直繞過丹、器、陣、符等書架,來到了醫術一類。
修仙百藝,最為興盛的定然是丹、器、陣、符四類,此四類用途最為廣泛,其余如毒、蠱、醫者,則要次之。
醫術雖不是熱門,書架上的書都有些年份,但書倒不少。
有些書都被無人問津,有些書都快被翻爛了。
譬如:
《靈獸的產后護理》。
《房中七十二術》。
《雙修必須注意的事項》。
后二者,那泛黃的書頁,邊邊角角不僅是起了褶皺,還破損了不少。
陳沖暗道一聲:“低俗,都修仙了,就只知道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我帶走了,免得你們無法專心修煉。”
說罷,他批判性地把這兩本書收進懷里,留待晚上再批判性地觀看。
隨即,他又在醫術書架中翻找了好一會兒,終于在角落處找到了一本十分冷門的術法。
《回春推拿術》。
修仙者有仙氣滋養身體,氣血充盈,鮮少需要推拿之法。
這本《回春推拿術》都已經蒙塵了。
陳沖卻把它當成寶貝,吹掉上面的灰塵,翻看了幾頁,很是滿意,欣慰地將之收進懷里。
這一趟,收獲滿滿呀。
陳沖帶著幾本書下了樓。
讓他意外的是,李孝舉似乎專程等著他,見他下來了,趕忙起身相迎:“陳師弟,你挑好了?”
“挑好了。”
陳沖將幾本書遞給了李孝舉。
李孝舉一邊替陳沖登記,一邊笑道:“師弟還是個性情中人呀。”
“欲望會使人迷離,只有正視這些欲望,才能真正地戰勝它,這些書,純粹是為了研究,沒有個人私欲。”陳沖臉都不紅地說道,沒有一點違心的樣子。
“師弟有此明悟,日后必成大器。”李孝舉恭維了一番。
“師兄謬贊。”
陳沖笑道。
“登記好了。”李孝舉將書遞給陳沖,忽然道,“師弟剛入門,還不知道這劍宗里的恩怨情仇吧。”
陳沖略微差異:“師兄請指教。”
李孝舉看了看藏經閣四周,便將陳沖拉到了一旁:“我愿與師弟結個善緣。”
“師兄請講。”
“我觀師弟如今修為尚淺,在這劍宗之中行走,恐有人覬覦。”李孝舉提醒道。
“這是為何?”
陳沖挑了挑眉,疑惑道。
李孝舉沒有說話,輕輕指了指陳沖腰間的問天令牌。
陳沖眉頭微皺:“因為我的身份?”
李孝舉點頭:“前些日子便有守山弟子傳出消息,說問天峰來了個新弟子,諸峰弟子都躍躍欲試呢,今日你帶著令牌出現,恐怕有心人已經注意到了。”
陳沖正欲說話。
忽然!
藏經閣外傳來陣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即便有五個穿著練功服的弟子快步走了進來,來者不善的模樣。
為首的一人,一進來便看向李孝舉,又將目光轉到陳沖身上。
僅僅是兩眼,便瞧見了陳沖身上的令牌。
他的臉上立即浮現一抹笑意,竟拱起手來,向陳沖打了個稽首:“觀海峰,趙鳴川。”
觀海峰?
陳沖頓時一怔,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