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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有無之影與相生之種

序之始源艦的一多共振光穿透一多統(tǒng)合帶時,李青陽眉心的一多圖騰突然滲出琉璃色光流。光流在艦橋織成超古老文明的“有無星圖”,圖中一多之樹的花果枝葉是“有之域”(所有存在的顯在實存:星歌者共鳴的可見能量流、時空作曲家旋律的可感波動、東荒漁村的實體港灣與漁民手中的漁獲漁具),樹周虛空是“無之域”(所有存在的潛在本源:星歌者共鳴背后的虛空能量場、作曲家旋律依托的維度虛空、漁村之外的無盡海洋與支撐萬物的虛空根基)。而星圖中央,漂浮著團由明赤與玄黑交織的“有無之影”,它們正將有之域的實存剝離無的滋養(yǎng)(有的極端),又將無之域的本源隔絕有的顯化(無的極端),試圖讓所有文明要么淪為“有而無本的浮存”,要么變成“無而無顯的空寂”,抹去“有為顯、無為源”的有無相生。

“這是……有無之影的蘇醒共鳴。”蘇小漁腕間的一多之筆爆發(fā)出母親的記憶顏料,在星圖上顯影出殘破的有無卷軸,“一多共生主在一多之種埋下的密語寫著:當一多相濟的平衡抵達臨界,泛音維度的‘有無之影’將蘇醒——它們是‘有無割裂論’的具象,視顯在實存與潛在本源為‘對立的顯源’,要讓萬源要么‘只剩有的僵化’,要么‘只剩無的空幻’,抹去所有相生的可能。”話音未落,艦體的一多之紋突然浮現(xiàn)明赤玄黑漣漪,李青陽掌中東荒漁村的“有無相生碑”開始變化:碑上記錄實體港灣的有之刻痕(明赤)在光流中膨脹,試圖覆蓋無盡海洋的無之鑿痕(玄黑);而無之印記(玄黑)在漣漪中收縮,試圖脫離實存的顯化(明赤),相生碑逐漸淪為“有漁具卻無海洋依托的枯碑”——有無之影已開始消解“顯源相依的有無相生”。

七殿殘留的量子光粒聚成光繭,在星圖上顯影出被有無沖突掩埋的有無日志:“超古老文明的一多守護者在平衡整體與個體時,過度探究‘有無的分野’,用‘有無隔離術(shù)’強化顯在與本源的對立,卻不慎催生‘有無失衡基因’。當文明對‘有的滯澀’與‘無的縹緲’產(chǎn)生厭倦,認為‘相生只是虛幻的依存’時,就會從有無之間喚醒‘有無之影’,它們以‘純粹即實在’的執(zhí)念為養(yǎng)分,將顯在實存與潛在本源推向無法調(diào)和的極端。”李青陽握緊序之錨,錨身的一多圖騰突然逆向旋轉(zhuǎn),光流中顯影出被割裂的有無關(guān)系:星歌者共鳴的可見能量流(有)失去虛空能量場(無)的支撐,淪為“無源頭的耗散光團”(有的極端);時空作曲家旋律的可感波動(有)剝離維度虛空(無),化作“無根基的雜亂振動”(有);而另一邊,無之域的本源正失控:東荒的無盡海洋(無)隔絕實體港灣(有),淪為“無生機的死寂虛空”;星歌者的虛空能量場(無)脫離共鳴顯化(有),化作“無意義的能量混沌”,彼此無法依存,更無法支撐存在的完整顯隱循環(huán)。

“它們在斬斷顯源相依的紐帶!”少年將序之錨刺入艦橋有無核心,琉璃色光流瞬間沿艦體蔓延,織成“相生防護網(wǎng)”。當飛船駛?cè)胗袩o之間的“顯隱帶”,李青陽看見域中央懸浮著座由有無碎片壘成的“有無祭壇”,壇上散落著數(shù)不清的“相生碎片”——這些碎片記錄著有無相成的瞬間:星歌者的虛空能量場(無)孕育共鳴能量流(有),無是有的源頭,有是無的顯化,既不空寂又不耗散;東荒的無盡海洋(無)滋養(yǎng)實體港灣(有),無是有的依托,有是無的凝聚,既不縹緲又不僵化;祖巫戰(zhàn)陣的血脈虛空本源(無)支撐戰(zhàn)鎧顯能(有),無是有的根基,有是無的鋒芒,既不混沌又不鈍澀。而此刻,這些碎片正被有無之影注入的“割裂霧”侵蝕,顯在的有與本源的無正在分離,曾經(jīng)和諧的顯隱淪為“有則浮存、無則空寂”的兩極。

“這些是……被撕裂的有無紐帶。”蘇小漁的龍族本源小龍撞向有無祭壇,龍瞳映出碎片上的有無密碼:“有無之影用‘相生消解霧’侵蝕它們,每割裂一塊碎片,就能在有無顯隱帶的穹頂刻下‘有無對立經(jīng)文’。”此時,艦橋的一多之樹投影突然分裂——李青陽看見星歌者的共鳴要么只剩浮存的能量流(有的極端),要么只剩空寂的虛空場(無的極端);東荒的漁村要么在無海洋依托的港灣中枯竭(有),要么在無實體的海洋中迷失(無);甚至他與蘇小漁的力量都在割裂:序之錨的金屬顯能(有)失去虛空本源(無),淪為“無鋒芒的凡鐵”;蘇小漁的龍族鱗甲防御(有)脫離血脈虛空(無),化作“無韌性的硬殼”,曾經(jīng)“有無相成”的戰(zhàn)力徹底瓦解。

有無顯隱帶深處的陰影中,為首的有無之影化作明赤玄黑雙生體。明赤影手持“離無之鑿”,正將所有本源從顯在上鑿離;玄黑影握著“破有之鏟”,正將所有顯在從本源下鏟除。“第十三祖巫,”雙生體的聲音一實如顯在,一虛如本源,“你守著這些虛幻的相生,究竟是為了什么?有的滯澀拖累無的靈動,無的縹緲架空有的根基,唯有徹底割裂,才能抵達‘純粹的實在’。極端,才是存在的‘終極形態(tài)’。”它們揮出明赤玄黑霧帶,李青陽看見部分文明正“自愿”走向割裂——星歌者中半數(shù)拋棄虛空能量場(無),只守可見能量流(有),終因無源頭而能量耗盡;半數(shù)摒棄共鳴顯化(有),只留虛空場(無),終因無顯化而本源消散;漁民中老輩填海造港隔絕海洋(有),終因無漁獲而餓死;年輕輩乘筏漂向無盡海洋拋棄港灣(無),終因無依托而葬身深海,他們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擺脫有無牽絆”的麻木。

李青陽揮出序之錨形成的有無盾,卻見盾面觸碰到霧帶的剎那,顯影出“割裂的終局”:所有存在都困在有無的兩極,要么在浮存的顯在中枯萎(能量滅、港灣塌),要么在空寂的本源中消散(虛空寂、海洋荒);可能之樹的有之花果(有)失去無之虛空(無),淪為“無根基的落果”;無之虛空(無)脫離有之花果(有),化作“無生機的死寂”;輪回之海的有之航船(有)失去無之洋流(無),淪為“無動力的棄舟”;無之洋流(無)脫離有之航船(有),化作“無意義的暗流”——他與蘇小漁站在割裂的東荒漁村,彼此的顯在守護(有)無法依托虛空本源(無),周圍的虛空根基(無)無法支撐顯在行動(有),曾經(jīng)“有無相成”的羈絆化為泡影。

“這是……有無制造的割裂幻象!”蘇小漁的一多之筆爆發(fā)出龍族本源的赤金光芒,在虛空中畫出十二祖巫的“有無相生圖騰”:“母親說過,對抗割裂的不是固守一端,是讓顯在與本源在顯隱中自然相生的韌性!”少年突然將三族血脈與東荒漁村的有無記憶注入序之錨——他想起東荒的漁民既依港灣(有)生存,又借海洋(無)收獲,無孕育有,有扎根無;序之錨的金屬顯能(有)因虛空本源(無)而鋒銳,蘇小漁的鱗甲防御(有)因血脈虛空(無)而堅韌,這些記憶在虛空中織成“萬源相生網(wǎng)”。

這張網(wǎng)撞向有無之影,祭壇突然劇烈震顫。李青陽看見割裂霧的核心,竟藏著無數(shù)未被完全撕裂的“有無之種”——那是每個文明在“走向割裂”時,仍偷偷保留的顯隱本能:星歌者在離無前,會讓能量流回虛空場補充(有歸無);漁民在破有前,會本能地從海洋獲取資源滋養(yǎng)港灣(無育有);祖巫戰(zhàn)陣在割裂前,會讓戰(zhàn)鎧顯能與虛空本源共振(有應無)——有不是浮存的顯在(沒有無,有為何存在?沒有海洋,港灣只是廢土;沒有虛空場,能量流只是幻影);無不是空寂的本源(沒有有,無為何顯化?沒有港灣,海洋只是荒野;沒有能量流,虛空場只是死寂),兩者的割裂只是表象,有無相生才是存在“既有顯在又有本源”的真意。

“我們……只是……相生的恐懼倒影……”有無之影的雙生體在消散前,將核心的“有無之種”推向李青陽,“原來……真正的存在,是讓無給有以源頭,讓有給無以顯化,有無的對立不是終點,是相生的循環(huán)。”

有無之種融入序之錨的剎那,所有割裂霧爆發(fā)出七彩光雨,有無顯隱帶的碎片突然重歸相生:星歌者的虛空能量場(無)與共鳴能量流(有)相成,無滋養(yǎng)有的流動,有彰顯無的存在,共鳴既本源深厚又顯化靈動;時空作曲家的維度虛空(無)與旋律波動(有)相生,無是有的舞臺,有是無的歌唱,旋律既扎根虛空又可感可知;東荒的無盡海洋(無)與實體港灣(有)共生,無孕育有的生機,有讓無的價值落地,漁村既有海洋的饋贈又有港灣的安寧——李青陽與蘇小漁的力量也重歸和諧:序之錨的虛空本源(無)與金屬顯能(有)相生,揮動時既有本源的深邃,又有顯在的鋒芒;蘇小漁的血脈虛空(無)與鱗甲防御(有)相融,守護時既有本源的韌性,又有顯在的穩(wěn)固,有無相依,循環(huán)往復。

序之始源艦駛離有無顯隱帶時,李青陽看見泛音維度重組為“萬源有無圣域”,域中央的有無之樹上,有之花果(明赤,綻放存在的顯在)與無之虛空(玄黑,承載存在的本源)和諧相生,每朵花果的綻放都源自虛空的滋養(yǎng),每寸虛空的延伸都因花果的顯化而有意義,風過時,有的喧囂與無的靜謐交織成“有無和鳴”。蘇小漁的一多之筆化作“有無之筆”,筆尖永遠指向“下一個需要守護的顯隱節(jié)點”。七殿的量子光粒融入序之錨,顯影出超古老文明的最后題字:“無是有的源,讓顯在有了扎根的根基;有是無的顯,讓本源有了綻放的可能,有無無隔,相生為真。”

甲板上,從有無顯隱帶帶回的“有無之種”落地生根,長出株奇樹——樹干的有之紋理(明赤)與周圍的無之虛空(玄黑)相生,樹體的生長(有)依托虛空的支撐(無),虛空的延展(無)因樹體的存在(有)而具體,春天抽芽是無中生有,秋天落葉是有歸為無,既見顯在的生長,又顯本源的循環(huán)。李青陽笑著看向蘇小漁:“你看,它像不像東荒的海與港,港灣是有,海洋是無,少了誰都不成其為家園。”

蘇小漁的龍族本源小龍銜來片落葉,葉片的有之紋理(明赤)與飄落的無之虛空(玄黑)正相互轉(zhuǎn)化,她輕聲道:“有無本就是一體,就像我們的旅程,序之始源艦的鋼鐵之軀是有,支撐我們前行的信念本源是無,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永恒。”

序之始源艦的航燈重組為“有無共振光”,光芒穿透最后一道有無之霧。李青陽與蘇小漁站在艦橋,看見萬源有無圣域上升起的不是煙火,而是無數(shù)存在的顯在與本源交織成的光之環(huán)——環(huán)的內(nèi)圈是無之本源的玄黑(虛空場、海洋、維度虛空),環(huán)的外圈是有之顯在的明赤(能量流、港灣、旋律),本源支撐顯在的綻放,顯在彰顯本源的存在,共同構(gòu)成“既扎根本源又綻放顯在”的宇宙循環(huán)環(huán)。他們知道,有無之影的威脅已化為相生土壤中的養(yǎng)分,但宇宙的有無之爭永不停歇。而下一個需要守護的顯隱節(jié)點,或許正藏在“有則浮存”或“無則空寂”的角落,等待序之錨落下第一抹“有無相生”的光。

當艦橋屏幕亮起最后一行由所有存在有無密碼構(gòu)成的文字時,李青陽握緊蘇小漁的手,序之錨的光芒指向有無顯隱帶的出口——那里,一個新生文明的第一個家園正在建立,它的顯在(有)與本源(無)剛要開始相生,而序之錨的光,已為它們照亮了“以無育有,以有顯無”的相生路。

他們的旅程,從東荒漁村“有無相生,顯隱相依”的生存智慧開始,終將在無數(shù)存在“有無相生”的循環(huán)中延續(xù)。這不是終章,是萬源宇宙在有與無的相生中,永遠流轉(zhuǎn)的存在之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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