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至死是少年
- 一劍賦君
- 不負(fù)太上不負(fù)卿
- 2160字
- 2025-06-28 20:00:00
莫尋與玉華成親了,一切從簡,故而過程很是順利。
入夜,明月已然攀上了枝頭。
淮清寺院中,易云與古涵各自提著一壇酒坐在大雄寶殿前的階梯之上。
二人言語交談間時不時地還會對著明月豪飲上一口。
古涵擦了擦嘴角的酒水,忽然問道:“方今,咱們就這么在佛祖面前飲酒會不會不太好啊?”
易云笑了笑,滿不在乎道:“小爺信道,信奉的是清靜無為,而不是什么戒律清規(guī)。我想喝酒于是就喝了,就這么簡單。你要是怕,那我也只能獨飲咯。”
古涵點頭應(yīng)道:“你說的在理,來來來,共飲。”
“呼~暢快!這漸離還真是見色忘友啊,就這么撇下我們,自己著急洞房去了。”古涵咽下酒水隨即抱怨道。
易云輕笑:“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總不能為了陪我們兩個酒鬼而耽誤今夜良辰吧。”
“兩個酒鬼?”古涵對此嗤鼻反駁,“我怎么只看到了你一個呢。”
“我品嘗的不是酒,而是酒里的紅塵味。呵,說了你也不懂,其實做個酒鬼也挺好。”
“你是無酒不歡。”古涵舉壇示意道,“你說的這些我確實是不懂,不過……”
說著,他指了指正于遠(yuǎn)方月下與劉可交談著的蘇漪。
“但我懂你,和她。”
易云打岔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還裝?你小子還跟我裝。”古涵輕嘆,悠然道:“郎有情妾有意,你們準(zhǔn)備何時成婚?”
易云抿嘴一笑,并不作答。
“怎么?這次你還不準(zhǔn)備給人家一個結(jié)果?”
古涵皺了皺眉,“蘇漪多好的一個姑娘,能鐘情你一人這么多年,誒誒,我告訴你啊,你小子要是還不對人家負(fù)責(zé),我可就揍你丫的。”
“常樂啊常樂,這是我與她的事,怎么看你樣子比我還著急啊。”
易云晃了晃酒壇,聽聲響這壇酒已是快被飲盡。
古涵也不言語,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易云。
“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處境,眼下我還有諸多事情尚且未做,又哪有心思顧得上這些情情愛愛的。”
“罷了,反正我啊,就慢慢等著你和蘇漪的喜帖好了。”說罷,古涵提起酒壇,與易云碰了一碰。
“誒,我覺得吧,其實你與劉可也挺適合的。”
“噗嗤。”
古涵嘴中酒水還未飲下當(dāng)即一口給噴了出來:“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與她?開什么玩笑?我還不如去死。”
“不是吧,反應(yīng)這么大?莫非……你不是練了回春功嗎?那玩意兒還沒長出來?”
“滾滾滾。我早就神功大成了好吧!”
易云打趣道,“那你當(dāng)真不考慮考慮劉可?我和漸離都覺得你兩挺合適的。”
“我呸,我跟她一見面就吵,也不知老子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會遇到這個冤家。”
“也罷。你們的事愛咋樣咋樣吧,對了。”
說著,易云飲下壇中最后一口酒,隨即站起了身子道:“恰逢如此良辰,手忽然有些技癢了。常樂,方才你說我若不對蘇漪負(fù)責(zé),你丫的就要揍我?”
“是啊,咋滴?”
“不是我吹,你打的過我么?”
“哎呀!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啊。既已入夜,要不咱練練?”
“輸?shù)恼埡染疲 ?
“哈哈,可!”
…
淮清寺前,易云與古涵各自折下一根樹枝,遙遙相望。
“姐姐。你看他們這個架勢是不是喝多了?”
蘇漪望著他們,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他們是男人啊。”
劉可挽住她的臂彎,問道:“姐姐此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吧,就因為是男人,所以他們都是長不大的少年郎。”
…
“雖說我兩以枝為劍,但以防咱們吵到莫尋的一刻春宵,我們此次都不得動用真氣,如何?”
古涵舔了舔嘴唇,神色頗為興奮道:“正合我意,看老子我這次不把你打趴下!”
易云甩了甩手中的樹枝,咧嘴一笑道:“我可來了?”
“來!”
話音剛落,一聲風(fēng)聲驟起,再看那易云的身形已然不見。
古涵瞳孔微縮,向著身后舉起樹枝就是一刺。
“咔。”
只聽一聲輕響,易云的身形悄然在其身后浮現(xiàn)。
“看來這么些年你也并未懈怠,速度依然如此之快啊。”
易云手中發(fā)力,卻再難進(jìn)半分:“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再來!”
二人皆是起了興致,手中的樹枝各自飛舞,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你來我往間,二人已過百招有余。
手中枝丫早已不見其影,只能耳聞那“咔咔”的碰撞聲。
“常樂!我可動真格了!”
“怕你我就是你孫子!”
“好!”易云一個撤步,拉開了距離。
只見他縱身一跳,竟是反手握著枝丫。
“一劍霜寒十四州!”
一道道劍氣伴隨著一聲高昂,徑直向著古涵掠去。
“來的好!”
一時間,此地劍氣縱橫。
古涵亦是不算輕松,提起枝丫四處揮舞,他的手臂已然化作殘影。
不多時,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古涵手中樹枝應(yīng)聲而折。
“哈哈。你輸了!”
古涵心有不服,沖其喝道:“論劍招我確實不如你,有能耐再試試拳腳功夫!”
“行啊,怕你不成!”
隨手丟掉枝丫,易云一個箭步便迎了上去。
“嘭!”
那是拳與拳的碰撞,一道道氣浪猛然自二人腳下肆掠。
兩人誰都沒有后退半步。
可最終還是易云弱了半籌,一個不慎就被其一拳擊退。
“我擦!你丫的真硬!”
揉了揉酸脹的拳頭,易云笑罵道。
古涵咧嘴:“你當(dāng)老子的混元罡氣是白練的?就算不動用真氣,老子肉身依舊如鋼。畢竟真男人,就是要硬。”
真男人?易云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正當(dāng)古涵自夸之時,易云乘其不備,身形一閃便是出現(xiàn)在古涵跟前。
在古涵顫抖的瞳孔中,易云張嘴邪笑道。
“猴子偷桃!”
…
“姐姐說的……嗯……果真不錯。男人確實都是一幫長不大的少年郎。”劉可嘴角扯了扯,有些尷尬道。
蘇漪則是震驚的望著眼前一幕,當(dāng)即紅著臉轉(zhuǎn)過了身子:“是吧,姐姐何時騙過你。”
…
“啊!易方今!你*@&#%!”
“嘿嘿。”易云露出得逞的笑容,“你別說,這回春功屬實神奇!竟然真的長出來了!”
“易云,我要宰了你!你個鬼兒子的別跑,我要弄死你個王八羔子!”
“不跑我是你孫子,追不到我氣不氣?啦啦啦,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