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風雨欲來
- 行走諸天:從九龍城寨開始
- 搓個大丸子
- 2080字
- 2025-07-07 20:43:50
狄秋雖然嘴巴上在放狠話,但卻掩蓋不了他狼狽離開的事實。
在了解到龍卷風要保陳洛軍的決心之后,他已經做好了付出一切代價的心理準備。
仇一定要報!
與之相比,龍卷風就要猶豫糾結的多了。
從餐廳里出來,幾人都是沉默不語的狀態,哪怕是平時話多的十二少,這個時候也是如此。
這尷尬的氣氛一直保持到了理發店才總算被打破。
“安仔,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點了根煙,龍卷風坐在椅子上,神情復雜且沉重:“狄秋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你是要跟陳洛軍一起離開,還是繼續留在這?”
旁邊十二少聞言臉色頓時變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被信一狠狠拉了一把。
“沒關系的安仔,不管你選什么,我們都是兄弟!”
他的臉上帶著真誠,但心里怎么想,就沒人知道了。
“我不會走。”
安慶直言回答:“如果我沒記錯,陳洛軍當初跑進城寨,是因為躲避毒蛇幫的追殺對吧?風哥,你說剛剛那個白毛老鬼有沒有可能用他手里的地契,來驅使毒蛇幫做打手?”
對于知道劇情的他來說,這本就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但落到龍卷風跟其他人耳中,卻不亞于一聲驚雷。
信一越想就越覺得可能,忍不住將目光看向沙發,“風哥,安仔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除非我們把從陳洛軍交出去,不然這次一定要打了。”
“陳洛軍不能交!”
龍卷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十二少,你去找船,馬上送他出城寨。”
“我這就去!”
憋了半天的十二少終于能開口了,但還沒等離開,就被再次攔住。
“陳洛軍走不掉的。”
安慶放下手臂輕聲說道:“港城只有這么大,毒蛇幫在外,狄秋有城寨一半的地盤,恐怕他們早就盯著這里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
十二少有點不服氣,“風哥,你決定!”
龍卷風被安慶這么一說,心中也有些猶豫,但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陳洛軍死在自己面前。
“安仔,你打算怎么做?”
“其實從頭到尾,我們都只有一個選擇。”
安慶緩緩握住拳頭,將胳膊抬到了三人面前,“那就是打!論人手我們并不比毒蛇幫少,雖然現在多了一個狄秋,可在城寨里是我們的主場,他們只要敢來,誰輸誰贏就不好說了,這也是保住陳洛軍唯一的辦法。”
“風哥,我覺得安仔說的沒問題!”
信一的腦子一直沒有停過思考,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在不能將人交出去的情況下,只有做好血拼到底的準備,才有可能把這次的危機扛過去。
十二少本來也想這么說,奈何嘴巴慢了一點,最后只得悶悶的憋出一句:“我也一樣。”
“你們都想打?”
龍卷風看著面前的三人,在理發店外面,還有城寨里許多兄弟在等著消息。
“風哥,不是我們想,而是不得不打。”
安慶眼見他開始動搖,立刻趁熱打鐵道:“只要贏了,陳洛軍就能名正言順的在這里生存下去,不然就算這次能跑,也是一輩子的過街老鼠。”
“好,那就打!”
龍卷風深深吸了一口煙,繼而緩緩吐出。
“信一,去通知啊柒干活,十二少,你帶人守住外面的入口,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
“好!”
“我順便把陳洛軍也看住,不讓這小子亂跑。”
“去吧。”
信一跟十二少急匆匆的離開理發店,順便將外面的小弟也都帶走了。
龍卷風疲倦的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
安慶見狀便知道對方現在不想說什么,于是總算有時間處理別的事情了。
轉身把跟爛泥一樣的黃三拎起來,他大步朝后門走去。
在殺死飛機老婆的時候,安慶心里就有個疑問。
這個女人從哪里聽來了陳洛軍跟狄秋的事情,同時,她又是怎么聯絡外面的。
片刻后。
安慶睡覺的房間內。
砰!
還在裝作昏迷的黃三被摔在了地上,疼的他哇哇大叫起來。
“安仔,別打別打,我是你三叔啊!!”
“我打你做什么?”
安慶搬來凳子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滿地打滾,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你做錯什么了?”
“我...我...”
黃三抱著臉,臉上盡是不知所措。
“那個女人被我殺了。”
安慶輕聲說道:“她女兒死了你知不知道?”
“嗯!?”
黃三猛地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小團子死了?你...你...”
“不是我,我也是聽十二少說的,好像死了很久了,被她媽封在浴室里。”
安慶緩緩將身體前傾:“告訴我,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她又是怎么知道陳洛軍跟狄秋的事情的?!”
“我不知道啊...”
黃三被他這副樣子給嚇到了,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知道?”
安慶笑了起來,“那你知不知道,我這次要是不出手,你會有什么下場?”
黃三聞言頓時語塞,張著嘴吶吶無言。
從被綁去狄秋那邊開始,他就一直在挨打,期間怎么求饒都沒用。
另外最過分的是,黃三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要不是回來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話,恐怕到現在他還蒙在鼓里。
“你會被剁碎了喂狗啊!”
安慶重新坐了回去,語氣也變得平和下來,“三叔,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跟那個女人說了什么,她有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什么異常!”
“我...安仔,人都已經死了,你干嘛還抓著不放呢?”
黃三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像是在抗拒著什么。
他這輩子難得喜歡一個人,到頭來卻是這么結果,而安慶的行為,就是把本來就沒有愈合的傷口撕開,并且在上面撒鹽。
“我抓著不放?!”
一直都表現的平靜的安慶臉上終于出現了怒色,“這是我抓著不放嗎?當初我讓你好好盯著,你是怎么做的?豬鼻子里插根蔥,你裝的倒是挺像的!
不止到處找人借錢給那個女人花,還恨不得把她女兒當你自己女兒養,是不是那個孩子如果也是我殺的,你就要跟我動手?!
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不刮出來,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