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挨打要站穩,斬草要除根!
- 行走諸天:從九龍城寨開始
- 搓個大丸子
- 2060字
- 2025-07-06 22:31:31
理發店。
“哇,飛機他老婆是個癲的,女兒死了竟然就這么放在浴池里,都生蛆了!”
十二少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對了,已經問清楚了,埋伏安仔的那群撲街是秋哥的手下,咸濕黃也是他抓的,現在人正朝這邊過來呢。”
秋哥?
安慶腦海中瞬間出來了某個白發老頭被關在狗籠子里的畫面。
“你們跟阿秋有事?”
一直沉默的龍卷風啞著嗓子問道。
“沒啊,我都不認識,至于三叔就不知道了?!?
安慶想了想后道。
在殺了那個女人之后,他就去找了十二少過來處理手尾。
本來他還在想怎么應付龍卷風的盤問,結果對方壓根沒問,只是看了看有沒有受傷。
“待會問問不就知道了,以風哥你跟秋哥的關系,有什么不好解決的。”
十二少無所謂的說道。
也就在這時,陳洛軍扛著兩罐煤氣從外面走來。
“讓讓!”
“你這撲街,上次打麻將還欠我錢呢,也不知道客氣點!”
站在中間的十二少雖然嘴巴上這么說,但還是笑著側開了身子。
“又不是不會還!”
自從陳洛軍在城寨里生活下來之后,他跟信一以及十二少逐漸熟絡起來。
加上某次幾人一起狠揍了人渣,關系就變得更近了。
“丟,等你還錢,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
十二笑罵了一句,隨后又將目光看向了安慶,“安仔,你平時太宅了,都不跟咱們一起出來!”
“要練功嘛。”
安慶笑了笑,目光一直放在走進來的陳洛軍身上。
飛機老婆的事情,加上秋哥,讓他聞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說話間,陳洛軍已經換好了煤氣,就在他提著兩個空罐子離開時,信一正好急匆匆趕來。
“風哥,人到了。”
“嗯,走吧,安仔,你也跟著一起來。”
龍卷風扔掉手里的煙頭,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安慶聞言立刻起身,和十二少信一分別跟在后面,再往后才是其他小弟。
關門弟子的分量在這一刻已經完全體現出來。
片刻之后,城寨外圍一家比較好的餐廳內,十多個馬仔或站或蹲,目光警惕的看著大步走來的龍卷風一行人。
沒管這些家伙,從大門中進去后,立刻就能看到坐在最中間的白發男人。
同時還有鼻青臉腫,被打到意識模糊的黃三。
“阿秋,他犯什么事了?”
龍卷風拉開凳子坐下,叼著煙輕聲問道。
狄秋沒搭腔,而是將目光在站著的人中流連著,最后落到了安慶身上。
“本來我不想驚動你的,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究竟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龍卷風再次追問。
“一個女人告訴我她有陳占兒子的消息,嗯,那小子叫陳洛軍。”
狄秋嘴上說著,同時用手在安慶跟黃三身上點了點,“她說只要我把這兩個給刮了,就告訴我人在哪里?!?
陳洛軍?!
龍卷風捏住煙頭的手指猛地一緊,信一跟十二少對視一眼,都沒有吭聲。
不等這邊做出回應,狄秋便繼續說道:“現在那女人被殺了,還有我十多個兄弟傷的傷,殘的殘,你告訴我現在該怎么辦?”
“陳占已經死了,我親手殺的。”
沉默許久,龍卷風沙啞的說道:“有仇你也報了,我們這一輩的恩怨,干嘛要牽扯到下一代?”
“干嘛?”
砰!
狄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上面的茶水統統震倒,“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契弟!好,他們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我現在就問你一個問題,陳洛軍是不是在城寨!?”
龍卷風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看來我沒猜錯?!?
狄秋已經沒心思繼續留在這里了,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黃三跟安慶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頂多就是多給那些受傷的小弟安家費,看在老兄弟的面子上,這不算什么大事。
狄秋只要陳洛軍。
可恰恰是這一點,讓龍卷風無法接受。
當年他可是當著陳占的面保證,要保對方妻兒安全的。
想到這里,龍卷風猛地起身,一把將狄秋給拿住,同時抬頭對安慶等人道:“讓人快走!”
相較于原本的劇情中突然的沖突,在飛機老婆陰差陽錯的插手下,讓事情變得有了一些緩和的余地。
信一跟十二少剛聞言立刻就準備轉身往外面沖,耳邊卻忽然傳來了安慶的聲音。
“風哥,事情不是這么辦的?!?
“什么意思?”
龍卷風一愣,信一跟十二少也停了下來。
狄秋趁著這個機會,猛的發力掙扎,竟直接擺脫了龍卷風的鎖喉。
就在他準備沖到外面時,眼前突然一花,隨后咽喉部位便傳來了劇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雖然我不出來混,但也知道一個道理?!?
安慶一只手將狄秋的腦袋按在地面,另一只手已經捏著一根筷子抵在他的太陽穴:“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絕,這老家伙看起來勢力不小,今天他要是沒抓到陳洛軍,你猜他會怎么做?”
“安仔,你先放手。”
龍卷風咳嗽了兩聲。
信一則面露沉思之色,像是在思考某種可能。
十二少要更加直率一點,“安仔,風哥跟秋哥多年兄弟,他也很難做的?!?
“這不是難不難做的問題。”
安慶將筷子緩緩向前遞進,將狄秋的太陽穴都給壓得凹陷下去:“如果風哥你只是個普通人,那隨便怎么樣都好,但身為城寨的話事人,肩膀上扛著那么多人的生計,怎么能夠優柔寡斷?既然決定敵對,就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咳咳咳,你也知道我話事?放手!”
龍卷風因為用力過猛,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
安慶見他態度堅定,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以及傳授拳法的恩情,最后還是緩緩挪開了筷子。
狄秋剛獲得自由,便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安慶之后,立刻大步朝外面走去。
只是聽著后面越發急促的咳嗽聲,他在大門的位置停了下來。
“陳洛軍死定了,耶穌都保不住他,我說的??!你這么想保他,那就是跟我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