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冬木市大酒店的各處承重柱安好炸藥,只待夜幕到來就將其引爆、躲在附近未完工建筑樓房內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二人。
此刻,正通過望遠鏡、使魔等事物,目不轉睛的觀察著Lancer主從的動向。
正所謂柿子要挑軟的捏,雖然肯尼斯本人的魔術水平,在本次的圣杯戰爭中是在所有主從之上。
但要從他的Servant角度來看,他的Servant又是在此次的圣杯戰爭中,排名末尾的。
除了Assassin和Caster以外,基本上誰都難打。
畢竟他的兩柄寶具,除了有點特效傷害外,就沒有任何能夠一擊制敵決定性的必殺。
而沒有一擊制敵決定性的必殺,就意味著在戰斗時只要敵對的Servant愿意,那對方就能出奇制勝的將lancer帶走。
而拋開對方Servant弱的原因外,他們還有一個找上對方的原因,便是Saber的左手手筋被對方必滅的黃薔薇打傷了。
如若不消滅對方,解除對方必滅黃薔薇的效果話,那么阿爾托莉雅恐怕連釋放寶具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被其他主從淘汰了。
事實上到這里,衛宮切嗣真的很不理解傳聞中的亞瑟王,為什么是一聽對方的話就能如此輕易上當的人?!
明明都是打過了大大小小無數場戰役的人了,怎么連這種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
“舞彌,匯報一下最新狀況?!?
看了看手表,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衛宮切嗣,隨即打算下樓去冬木市大酒店的一樓,拉響消防警報。
打算把除Lancer主從之外的所有人,都喊出冬木市大酒店。
“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切嗣?!?
拿著望遠鏡,觀看肯尼斯所在的那一樓層,發現他們三人依舊在其中活動,不曾有任何離開之意的久宇舞彌,隨即也是通過對講機跟衛宮切嗣匯報了一下。
“……那便按計劃行事,我去疏散人群?!?
確認了沒什么問題后,衛宮切嗣也是下了樓,來到冬木市大酒店不遠處的街道上。
而就在他打算從后門溜進去,做什么事時。
突然之間……
他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起來。
而他本人也是清楚知道,在有對講機的情況下,久宇舞彌是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
所以他便立刻想到了,這應該是愛麗絲菲爾在聯系自己。
于是,他連忙拿出手機接通了對面的電話。
而不接通還好一接通,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乒乒乓乓金屬材質的東西,相互碰撞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有什么人在戰斗。
“愛麗?!”
意識到對自家城堡可能發生了一些,計劃之外的事的衛宮切嗣瞬間臉色凝重了起來,連忙呼喊對面之人的小名。
“切嗣!有未知的Servant對我們發起了突襲,Saber懷疑對方可能是Berserker!”
與此同時,正在目睹阿爾托莉雅與未知Berserker交戰的愛麗絲菲爾,此刻簡直是緊張到不行。
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目前的狀況阿爾托莉雅是處于絕對的劣勢。
雖然Saber職介是在七大職介中,整體素質最優秀的職介。
但要是不算寶具的話,那在基礎素質上無疑是Berserker更高一籌。
換句話來說,哪怕阿爾托莉雅處于全盛時期,在白刃戰上她也不一定打得過數值比她高一等的Berserker。
更別說現在,她還因為必滅的黃薔薇廢了一只手。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明明是Berserker卻擁有這般的武藝??。?
看著僅憑雙手就能硬撼手中圣劍,盔甲風格類似于歐洲風的Berserker,阿爾托莉雅的內心也是不由得驚嘆萬分。
她本以為Berserker是那種沒理智,但力量卻出奇夸張類型的Servant,可如今她卻是想錯了。
真正優秀的Berserker,哪怕處于狂化狀態也不會忘記本能的戰斗技巧。
在力量不足,左手又處于半廢的情況下,阿爾托莉雅只能不斷通過后撤步卸力的方式,來與對方抗爭。
但可惜哪怕是這樣的方式,她都堅持不了太久。
就在阿爾托莉雅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銳利的利爪上時。
突然之間……
“?。。。?!”
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感覺速度她應該快速拉開距離的阿爾托莉雅,直接毫不猶豫的側翻滾躲過了對方再次襲來的爪擊。
呯!呯!呯!
而就在她滾開的一瞬間,阿爾托莉雅剛剛所在的位置,突然傳出了十分密集地板被洞穿的聲音。
“這!這是?!”
翻開完畢,并連忙起身警戒的阿爾托莉雅,剛一抬頭便注意到了那正在被對方收回,從盔甲縫隙處漏出的某種,十分粘稠類似黑泥般的觸手。
望著那東西,阿爾托莉雅雖然過去從沒有見過,但她直覺卻是在告訴她,一旦被那東西沾上,自己就完了!
“……”
另一邊,見阿爾托莉雅躲開自己必殺一擊的Berserker,對于對方躲開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只是默默轉頭看了眼阿爾托莉雅一眼,然后……
噗嗤!
“Saber?。。 ?
宛如斷片了一樣,本來還勉強在對方手中茍活的阿爾托莉雅,突然之間就被腳下的陰影洞穿了腹部,舉在了半空。
(發……發生了什么……)
明明自己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身上,沒有絲毫懈怠的阿爾托莉雅,此刻正茫然的看著將自己腹部捅穿的黑刺。
因為她不明白,對方的攻擊究竟是什么時候發動的。
同一時間,看到Saber轉瞬間就落敗,并且甲胄開始有不明紋路朝其全身附著的愛麗絲菲爾,此刻可謂是慌亂到了極點。
因為她完全沒想到,明明看著還能堅持一會兒的阿爾托莉雅,突然之間變得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走……愛麗……快走……”
感受身體在被某種東西感染,意識逐漸開始模糊的阿爾托莉雅,雖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這位,自己有所好感的女士趕快跑!
“Saber……”
看著聲音越來越弱的阿爾托莉雅,愛麗絲菲爾的內心無疑是非常悲傷的。
但是作為人造人的她也知道,現在情況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了的,她必須去找衛宮切嗣才行。
踏……踏……
見那個未知Berserker沒有襲擊自己的意思,愛麗絲菲兒直接毫不猶豫,沖向了停在庭院內的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