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啥情況?”
看著恢復(fù)正常的令咒,林墨一時也是有點不理解,自己右手上的東西是啥了。
“契約者……雖然你的圣痕跟圣杯戰(zhàn)爭的令咒很相似,但實際上我很確定令咒有的功能,你的圣痕一個都沒有。
你的圣痕只是代表了,與我定下的契約而已。
至于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式……
那你可能要去問主了。”
清楚知道正常的圣痕應(yīng)該是在后背區(qū)域,而不是在右手背上,并且還跟圣杯戰(zhàn)爭的令咒款式如此相像的梅塔特隆,只能將其歸咎于此乃上帝的喜好。
“換句話來說……這就是一個玩具樣式的紋身嘍?”
“差不多……”
梅塔特隆輕點了點頭,示意林墨可以這么理解。
“……”
而得知了情況可能是這么情況后,林墨一時也是不知道該說啥,只能沉默以對。
過了一會兒……
簡單吃完早飯的兩人,又開始了他們?nèi)c一線的生活,玩游戲、吃飯、睡覺。
除此之外的事,他們是搭理都不帶搭理的。
也不知道梅塔特隆的電腦,連的究竟是哪個世界線的網(wǎng)線,游戲不單單有1994年以前的,就連1994年以后的都有。
“話說回來……阿梅既然是上帝讓你跟我定下契約的,那你知不知道其目的是啥?
我想,應(yīng)該不至于是成天打游戲吧……”
雖然林墨不怎么想關(guān)心外邊的事,但他也不覺得上帝派梅塔特隆下來,就是為了跟自己打游戲的。
“嗯……關(guān)于這一點主并沒有告知我,但既然我的契約是與你建立的。
那么接下來一定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牽扯到你并且毫無疑問,你將會是其中的關(guān)鍵。
從時間上來看……應(yīng)該不會太遠。”
因為沒有使用玉座,所以梅塔特隆也是不很清楚,究竟是什么樣的麻煩需要自己也來處理。
但想必……
問題應(yīng)該不小,要不然也不會讓她下來。
估計有大概率,跟世界末日之類的東西有關(guān)。
只是先兆還沒有出現(xiàn),她還需等待。
“唉……怪麻煩的。”
得知了接下來可能的發(fā)展,林墨也是不由得下意識,微嘆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可以,他真是什么事都不想摻和。
同一時間,就在圓藏山柳洞寺地下的大空洞之內(nèi)。
正有一顆類似繭蛹,黑色泥狀物的東西,不斷在金色的大圣杯前碰撞,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其中孕育一般。
如果此刻圣杯戰(zhàn)爭的創(chuàng)始者在場的話,恐怕對方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
由羽斯緹薩·里姿萊?!ゑT·愛因茲貝倫化作的金色大圣杯,此刻正不斷的噴吐各種難以形容的黑色泥狀物。
而在這些黑色泥狀物中,時不時會有粘稠的黑色手臂從中伸出,撞在石柱林立的天花板上。
將其打落一部分……
“……”
正常來說,有重物掉落在形似液體的東西上時,應(yīng)該會濺起大量的水花才對。
但不知這個黑泥是有吸收動能的能力,還是別的不知名的能力。
在石柱落進那宛如湖泊的黑泥里時,不但沒濺起任何的水花,甚至還跟融進巖漿里的冰塊一樣,轉(zhuǎn)眼消失不見了。
接著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后……
撲通……撲通……
那個類似蠶繭一樣的東西,逐漸開始發(fā)出某種沉悶的心跳。
而由于所處的環(huán)境,算是山體的一種空洞,因此很快心跳聲與密閉環(huán)境的回聲產(chǎn)生了交織。
隨著聲音的震動抖落的石粒,越發(fā)的急促、密集。
突然之間……
聲音消失了!
如果此時有旁觀者在場的話,那么對方便會發(fā)現(xiàn),那剛剛還在不斷彭航的蠶繭。
此刻就像是被停止了時間般,毫無征兆的不動了。
然后……
就是轉(zhuǎn)瞬間的事,剛剛還不動了的蠶繭。
隨即像是被收束的磁場一般,逐漸從原先龐大的蠶繭,變成了一個全身包裹黑色中世紀盔甲,布滿紅色紋路,盔甲縫隙處滲透黑泥的騎士。
如果是熟悉劇情的穿越者話,估計會下意識認為這是Berserker化的蘭斯洛特。
但細看之下,對方其實又跟Berserker化的蘭斯洛特有點不一樣。
那就是對方的身軀,相較于蘭斯洛特其實要更為的壯碩一點,像是兩個人融合在了一起一樣。
“……”
沒有說話,這個黑騎士像是擁有透視眼一般,遵循著本能透過重重巖壁,看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Servant方位。
接著……
他如同一個幽靈般沉沒進了陰影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此大空洞之內(nèi),除了不斷噴吐黑泥的大圣杯外,也是別無他物。
此時此刻,還在為今夜的圣杯戰(zhàn)爭做準備的主從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接下來,究竟會迎來什么。
……
“啊……這么多的都要獻祭掉嗎?!”
躲在下水道某個承重柱林立區(qū)域,看著昨天一晚上被自己和Caster搞來的孩子,雨生龍之介似有點可惜他們接下來的遭遇。
“當(dāng)然!龍之介!神是殘忍的!神是傲慢的!
面對如此惡劣的神!
我們必須回以同樣的殘忍,才能將貞德從神手中奪回!”
因為生前貞德的死,徹底魔怔了的吉爾德雷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在做的究竟是何等的惡行。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理念有點像雪崩面前,沒有一朵雪花是無辜的一樣。
“……”
而看著張牙舞爪在那嚎叫,幾乎眼珠子都要抖出來的吉爾德雷。
雨生龍之介似是早已習(xí)慣般,無視對方的動靜轉(zhuǎn)身將手摸向了旁邊,目前那唯一能被自己玩弄的玩具。
“嗚!嗚!”
明明笑容十分和藹,但在被人用釘子釘在承重柱上的孩童看來,他的笑容卻如同惡魔在跟自己招手,痛苦的讓人難以忍受!
“啊……啊……這怎么行,哭了就不好看了。
嗯……有了!”
熱衷于某種人體藝術(shù),沒注意到自己的心靈同樣蒙上一層陰影的雨生龍之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微笑著上前,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柄小刀,對準了承重柱上孩童的眼眶。
接著……
“嗚!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