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牌頭不好做
- 大乾武圣:從熊鳥導引術開始
- 熬鷹小狼君
- 2007字
- 2025-08-07 18:00:00
金鱗會。
油膩的八仙桌上,擺滿了賬簿。
麻三正和其他幾個堂主苦哈哈的算賬,送給蕭硯的一萬錢不是小數。
蕭鋒的規矩,人口拐賣不能沾,采生折割不能碰,例錢也不能亂加,收入有些拮據。
情報堂主激動的沖進了房間,“幫主,幫主,大喜??!”
“有什么大喜的,你還能變出錢來不成!”麻三沒好氣道。
情報堂主道,“二爺,二爺坐上牌頭位子了,就今天,上午的事兒!”
“什么!二爺不是入役半個月,空出來的兩個牌頭不是沒有他嗎?!”麻三愣愣的站直身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之所以給蕭硯送錢,是為了平息上次的矛盾。
蕭硯得了摘星樓投資,他們也看好蕭硯的前景。
但是,蕭硯這么快上任牌頭,是麻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情報堂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衙門里的朋友說了,縣令不想讓孟氏一手遮天,親自提拔了蕭二爺……”
“主簿公親自授牌……二爺還和方田曹交好,十八歲,入役半個月升任牌頭……我,我,我麻三當真英明??!”
麻三想到了當初和蕭硯鬧矛盾,當時要是忍不住火并了,那他墳頭都能長草了。
蕭硯何等武道天賦,估計也是隱藏了實力。
麻三背上冷汗直流,好懸啊,真是命懸一線。
“這是好事啊,二爺是二十九牌的牌頭嗎?”
情報堂主神色一萎,“不是,是八牌的,他老人家以后巡邏的區域,不在漁繩巷一帶了……”
“八牌……八牌巡邏的那些街道,不也在外城東北區嗎?這是好事??!”麻三一陣冷笑,笑得有些陰險。
情報堂主一時沒反應過來,“二爺離開了我們,怎么還成好事了……”
麻三笑道,“二爺當然要永遠和我們同在!”
“咱們這一帶,當年都是蕭大爺整頓過的,但是八牌巡邏的區域呢?”
“潮音道、鐵錨巷、咸水街,那些人什么事兒不干啊?!?
“蕭二爺的規矩,就是遵守蕭大爺的規矩,肯定看不慣那些王八蛋。二爺上位要立威,把那些王八蛋收拾了,總要有人接手??!”
情報堂主恍然大明白,“幫主,我這就去將水鬼堂、三桅幫、東門社他們干的事情整理一份,給二爺送去!”
麻三猛拍情報堂主的肩膀,“快去快去!”
……
內城,方宅。
書房中紅木絹布屏風上,山巒起伏,云霧繚繞,屏風后面的書架上琳瑯滿目,角落里擺著一張茶幾和兩個圈椅。
“父親!”女兒方金蓮走入書房,在另一張圈椅中坐定。
“聽說蕭硯那小子坐上牌頭了,還是縣尊親自提拔的,小子能耐了啊,他的錢還上了嗎?”
方守中淡淡說道,“蕭硯此子,心思活絡,鬼點子不少,入役半個月就當上牌頭,也是順勢而為,抓住了縣尊敲打孟氏的契機啊。”
“咯咯!就他蕭硯,心思活絡?”
方金蓮像是聽到了一句笑話,“書呆子知道什么,運氣好罷了。爹!我問他錢還沒還呀!”
方守中笑道,“錢嘛,他只還了四千錢,剩下的說是慢慢還,會算利息?!?
方金蓮眼珠子轉了轉,輕笑一聲道,“不會是想和咱家拉關系,套近乎,以后多還幾次錢,就能多上門幾趟吧,不就是想趁機見見我嘛?!?
“說起來蕭硯出獄半個多月了,好像還沒來找過你?”方守中說道。
方金蓮雙眼微瞇,一副看穿詭計的表情,“難道他真的學聰明了,要對我使那欲擒故縱之計?”
“哼,我才不上當呢!”
方守中想了想,“以為父數十年的經驗,蕭硯此子,有了摘星樓這個倚仗,十年之內就能達到其兄長的班頭位置?!?
“那時候,他才二十八歲,往后還有大半輩子,前途不可限量,你或許可以主動去見見他?!?
方金蓮連連搖頭,“才不呢!那樣豈不是讓他的詭計得逞了,再說等他發達了我都人老珠黃了。”
“我還是傾向于賀家、陳家兩位郎君,如今已經有大家之資了,要是選了他們,女兒嫁過去就能享福呢!”
方守中笑呵呵的說道,“距離十七歲必嫁的時間還有半年,還可以再看看?!?
“那當然了,說不定能遇上比這兩個更好的!”方金蓮自信滿滿道。
縣衙。
桑猛廳堂中,換了衣服的桑猛,神色郁郁的坐在椅子上,手下四個班頭臉色也不好看。
張龍憂慮的說道,“桑君,縣尊知道了您的事情,卻沒有下令徹查?”
桑猛沉聲道,“是啊,縣尊只是說,這件事非常嚴重,這是對內衙權威的挑釁,這樣的事情決不允許再發生了?!?
“所以,他責令蘇捕頭多派人值守,嚴密守衛內衙,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負責守衛的衙役要重罰?!?
“嘶……也就說,只字不提調查這次事件,這件事就這么揭過去了?”張龍感覺自己的猜測正在被印證。
“那我們自己查,一定要查出來,剜掉那家伙的屁眼子!”張虎怒氣沖沖的說道。
桑猛黑著臉道,“沒法查了,之前換班過程本就有漏洞,有一刻鐘時間內衙門口沒有守衛?!?
“麻煩的是,這件事發生在內衙,縣尊不開口,我們無法公開查?!睆堼埛治龅?。
廳堂內,突然沉默了,只有粗重憤怒的呼吸聲,還有隱隱約約的臭味彌漫其中。
本來兩個孟氏的牌頭,被突然拿到了一個,就已經是在打孟氏的耳光了。
現在縣令又不許調查投糞事件,敲打孟氏的態度再明顯不過。
良久,桑猛突然說道,“張龍,這件事你安排可靠的人,私下偷偷打聽,不要太過聲張?!?
“另外,蕭硯是做了牌頭,但是牌頭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他一個十八歲的黃毛小兒,他干得好嗎!只怕牌里那些人,都不一定服他吧!”
張凱、桑皓等四個孟氏佃戶子弟,就在第八牌,張龍心領神會道,“卑職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