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升任牌頭
- 大乾武圣:從熊鳥導(dǎo)引術(shù)開始
- 熬鷹小狼君
- 2048字
- 2025-08-07 12:00:00
“嘩……”
太出人意料了,捕快群中一陣嗡嗡嗡喧嘩聲。
暫攝牌頭是李長壽和張凱,正式牌頭變成了李長壽和蕭硯!
張凱撅著腚愣在原地,整個人如同木雕,面皮漲紅,他能感受到數(shù)百道嘲諷和異樣的目光。
桑猛心中巴望著該死的堂會早點結(jié)束,他要去好好泡個澡。
看到譙主簿遞信封的那一剎那,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譙主簿遞完信封雙手抱胸掃視臺下,皺著眉盯了自己一息功夫。
出事了!桑猛心頭猛跳,絕對出事了!
果然,賊曹孟謹行宣布的時候,第二個牌頭變成了蕭硯。
縣令不會管牌頭層面的任命,但是這次直接干預(yù)了!
那么……剛剛主簿看自己那一眼,什么意思……
張龍坐在桑猛身后,同樣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縣令對桑捕頭不滿了,那么早上的屎……嘶,難道是縣尊的敲打!
是了,堂堂內(nèi)衙,如果不是有縣吏級別的人首肯,誰敢這么大膽。
譙主簿心頭慍怒,桑捕頭也真是的,沾了屎就別來開堂會了唄,堂會也不少你一個捕頭。
搞臭一大片,煩死了!
張虎粗獷一些,一直低聲問著,“大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怎么變成蕭硯了!”
“噤聲,桑捕頭心中有數(shù)。”張龍制止了二弟的喧嘩。
蕭硯站起身來,挺起胸膛,環(huán)顧四周打了個四方揖。
他往公案走去,路過張凱的時候,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張凱放在空中的腚被按回凳子上。
“坐好你的位置。”
張狗子看著生氣,卯足了勁兒,等著蕭硯目光轉(zhuǎn)過來瞪他一眼。
但是蕭硯壓根兒不看他,徑直走向了公案。
張凱被按著坐在了凳子上,大夢初醒一般,看著蕭硯往公案走去,他神色呆滯的轉(zhuǎn)向張狗子。
“狗哥,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張狗子也是干著急,“不知道,不知道啊。”
捕快們分成兩派,孟氏的捕快們紛紛議論著,孟氏沒有占全兩個名額,一定是蕭硯偷偷行賄了。
其他捕快樂見其成,蕭硯功勞最大,升任牌頭完全說得過去。
蕭硯走到公案附近,譙主簿從孟謹行手中拿過木牌,站起身來遞給蕭硯。
“蕭硯,希望你超越你兄長,成為全縣衙捕快的楷模!”
蕭硯接過木牌,肅然說道,“卑職雖為皂役,然自入衙署,就蒙大人教誨,必當上護官衙威嚴,下保市井安寧!”
譙主簿滿意頷首,不愧是能編出仙人賜福,仁獸降世的人才,這話說得比剛剛李長壽有水準多了。
蕭硯挎好腰牌離開公案,五百多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蕭硯坦然處之,目不斜視。
“看到?jīng)]有,主簿公親自授牌……”
“難道蕭硯上位是縣尊的意思?”
“這是告訴我們,縣衙不是孟氏開的,只要我們努力都有機會啊。”
“蕭硯入役才半個月吧……嘶!”
蕭硯在數(shù)百人的注視下,回到了座位,這才開始端詳腰間的木牌,暗紅色材質(zhì),上書“牌頭”二字,周邊浮雕著祥云。
侯進看到了主簿親自授牌,也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跟著蕭班頭,很有可能東山再起,梅開二度,枯木逢春。
劉成、何濤幾個小捕快,比侯進還激動,蕭硯的晉升就意味著他們以后都有希望。
經(jīng)歷了震懾金鱗會、斬殺妖僧兩件事后,他們就對蕭硯佩服的五體投地,在他們心中,蕭硯本就應(yīng)該晉升牌頭。
“恭喜你蕭牌頭,往后還望蕭牌多指點!”
“都是自家兄弟,好說,好說!”蕭硯含笑說道。
一想到狗子團除了張狗子本狗以外,其他人也加入了他的第八牌,蕭硯就有些膈應(yīng)。
傍晚。
蕭家小院。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門口傳來了柔美的女聲。
“蕭夫人,我是紫鳶,來看看蕭瀟。”
噔噔噔!
紫鳶聽到了小院中歡快的跑路聲,這是蕭瀟沖過來開門了。
吱~~~
門打開了,紫鳶看到蕭瀟激動的沖了過來,抱住了她的大腿,似乎很想念她。
紫鳶心中一熱,“蕭瀟,這是怎么了?”
抬起頭的蕭瀟,目中有淚花,“沒什么,蕭瀟就是想念紫鳶老師了。”
葉三娘熱情的迎了上來,“紫鳶老師來啦,快進來吧。”
紫鳶感覺到,聽到葉三娘聲音的時候,蕭瀟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她不禁心中疑惑,葉三娘賢惠精明,對女兒分明很好啊。
紫鳶牽著蕭瀟,路過小院走入了堂屋,葉三娘熱情的看了茶水,然后激動的和紫鳶聊了起來。
“紫鳶老師,原來你們看中了我家小郎,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是武道天才,他從小體質(zhì)弱……”
又開始了……蕭瀟哭喪著臉,她已經(jīng)聽葉三娘興奮的說了一天了,吵死人啦!
當她抬起頭,驚恐的發(fā)現(xiàn)紫鳶老師竟然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葉三娘說起蕭硯小時候的事情,紫鳶時不時插一嘴,說著說著忍不住掩口嬌笑,兩人竟然說的停不下來了。
“呀!是嗎,原來蕭君小時候那么可愛呢!”
“嗯嗯,小硯的確讓人驚訝,他的天賦超越了他兄長呢。”
“蕭夫人勞苦功高,教導(dǎo)出這樣的人才。”
你不是來看我的嗎,怎么變得跟我娘一樣喋喋不休,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蕭瀟目中涌現(xiàn)淚水,委屈極了。
看來,我的偶像確立的太早了。
一個時辰后。
夕陽西下,晚風微撫。
“嫂嫂,蕭瀟,我回來了!”
噔噔噔!
蕭瀟一路小跑,蹦起來打開了門,眼淚汪汪的看著身軀挺拔,宛如山岳般可靠的小叔。
“小叔,我想死你了!”
蕭瀟抱住蕭硯的大腿,死活不撒手。
蕭硯抬腿,將蕭瀟拎起來放在肩頭坐好,看到了品如女神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蕭君回來了。”
葉三娘眼尖,看到了蕭硯腰間的木牌,突然出聲道,“小郎,你做了牌頭了!”
“你入役才半個月,竟然就是牌頭了!”
“你兄長入役五年才當上暫攝牌頭,之后一年才成為正式牌頭,你,你怎么做到的!”
……
又來,又來……蕭硯暗暗搖頭,嫂嫂的受驚能力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