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首戰,殺五人
- 大乾武圣:從熊鳥導引術開始
- 熬鷹小狼君
- 2460字
- 2025-07-27 12:00:00
他只是想去黑市打探消息,根本沒想著買東西,家里余財不多,所以根本就沒帶出來。
五個流民中,身體最強的一個拎刀上前,“小子,你騙誰呢,沒錢你去什么黑市?”
說到了黑市,蕭硯立刻說道,“我與黑市書鋪老板方不平相熟。”
為首的漢子獰笑道,“方不平?什么人物,不認識。”
“你要是認識宋不均,我們就放你一馬,哈哈哈!”
宋不均,是附近流民軍的統帥,人稱宋大帥。
宋大帥是書生,口誦詩詞領軍殺敵,專殺海盜夷人,同時劫掠富戶。
江湖人稱,“血手詩屠宋不均,夜讀春秋不點燈”。
這樣的人物,蕭硯當然不認識。
這些流民雖然沒加入流民軍,但是對于流民軍的統帥還是敬重的。
“哎呦,還是個讀書人。”
“也是,這身板一看就弱。”
“小子,你既然看到我們殺人了,嘿嘿……”
蕭硯察言觀色,知道今天這一架是躲不過去了。
“諸位,告辭!”
蕭硯拱了拱手,轉身做了一個逃跑的姿勢。
“小子,別想跑路!”
剛剛上前的漢子看蕭硯身體弱,竟然托大用手來拉蕭硯的肩膀。
他的手搭上蕭硯肩膀的時候,發現入手硬邦邦的。
對方的肌肉已經隆起,這哪里是要跑路,這顯然是要動手!
練、練肉……壯漢臉色煞白。
蕭硯按住壯漢伸出來的手,壯漢感覺手腕劇痛,骨骼快被捏碎了。
他身軀急轉,俊朗的臉龐,突然出現在壯漢面前。
嘴角上揚,咬牙切齒,眼神冰冷。
“跑路?鄙人不善于奔跑,善于……殺人!”
壯漢大驚失色,非但拉不回來伸出的手,反而被蕭硯猛地一拽!
蕭硯的另一個肩膀,如一座大山,直接撞入壯漢臉頰。
猛熊撞樹!
這一招神似八極拳的鐵山靠,趁著敵人近身,突然由肩膀爆發寸勁。
嘭!
硬邦邦的肩膀如山岳般,砸在壯漢面門,骨骼碎裂之聲突然爆發。
壯漢面門塌陷,鼻梁砸斷,眼球震爆,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出。
一個比蕭硯壯幾圈的漢子,被蕭硯直接撞飛!
壯漢飛出一丈多,重重的跌落地面,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一起上!”
“殺了他!”
其余四人一擁而上,砍刀斧頭一起招呼,但是雜亂無章。
這些人都是流民,之前都是普通百姓,所以沒接觸過武道。
蕭硯一步跨出,躲過笨重的刀斧,閃身到了一個持斧漢子背后。
在這些沒有習武的流民眼中,竟然完全看不到蕭硯的行動軌跡。
要知道,蕭硯修煉的,可是鍛體絕學。
持斧漢子驚恐無比,因為他的頭顱已經被人按住。
他剛要轉身,就聽到耳邊魔鬼一般的聲音。
“我幫你轉。”
接著,咔嚓一聲脆響,這顆頭顱就被反轉,這是第二個死亡的流民,脖子被擰斷了。
蕭硯在獄中經歷了重病折磨,曾經無限接近死亡。
所以,他很快就克服了第一次殺人的恐懼。
剩下三人陷入了瞬間的呆滯,因為蕭硯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原本以為是個瘦弱書生,但對方竟然是入品武夫。
蕭硯可不會給對方活路,雙方既然決定動手,那就是不死不休。
他右拳緊握,大半邊身子的肌肉被調動,力量貫注在拳頭上。
左腳橫跨,右拳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宛如從天而降!
猛虎開山!
一個流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這砣鐵拳已經砸在了他頭頂。
喀!
骨骼碎裂聲響起,流民的頭顱猛地一縮,脖子被壓斷。
下半截腦袋被砸進了胸膛,七竅流血,眼珠崩出,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竟然沒開瓢……蕭硯有些遺憾。
“跑!”
剩下最后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轉身逃跑。
蕭硯借著剛剛的拳勢,身體猛地躍起,拳頭帶著破空呼嘯之聲,重重的砸在一人的后腦勺上。
后腦勺可是柔軟之處,哪里經得起練肉武夫的一拳。
這一拳所到之處,對方的腦袋就如一顆西瓜一樣爆開,紅白之物飛濺。
開瓢成功了,蕭硯滿意的撿起地上一把斧頭。
他拉開弓步,身體微微后仰,握著斧子的右臂蓄勢待發。
這一招,調動了幾乎全身的大肌群。
嗖!
斧頭宛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風中似乎傳出了一聲尖嘯。
“啊!”
逃跑的流民一聲慘叫,斧頭深深的從后心扎入,鮮血噴濺而出。
蕭硯大步上前,將正在掙扎的流民踩斷脖子,結束了他的痛苦。
他一邊檢查尸體身上的財物,一邊復盤這次首戰。
“幾息功夫,解決了五個普通人,還是比較輕松的。”
“可見練肉武夫的強悍,當然也是因為絕學功法太強大。”
“我現在練肉前期,有絕學拳法傍身,不知道能不能和練肉中期武者一戰。”
“還是小心為上,不要太冒失,我只是個武道入品不到五天的新人。”
這時候,蕭硯有些懷念文氣。
如果九品學子境的文道修為還在,能夠腳下生風,別說這些流民,在九品巔峰武夫手中都能逃走。
該死的臨海孟氏!
蕭硯在五個流民身上,一共摸出了一千五百文錢。
這年頭,強盜的收入也如此拮據,除了銅錢,沒有其他能入眼的東西。
“城外還是危險,今天找完方老板,短時間還是不要往城外跑了。”
看到滿地尸體,蕭硯心思急轉,突然生出了一個主意。
他從懷里拿出幾個銅錢,在這些銅錢上沾了點血跡。
“遇到你們也是好事,待我給方田曹演出好戲。”
蕭硯來到黑市,荒涼的鎮子外圍,停滿了各種馬車,一旦入夜,這些人就會在鎮子里擺攤。
蕭硯沒有進入鎮子,而是熟練的找到了書鋪的后門。
黑市的書鋪和鐵匠鋪,都是方不平開的,蕭硯沒有發現方不平,倒是見到了以前常見的彭鐵匠。
彭鐵匠身材魁梧,穿著黑色無袖汗衫,露出了虬結的肌肉。
原身不懂武道,所以看不出彭鐵匠有修為在身,但是現在蕭硯幾乎可以確認,彭鐵匠最起碼是練肉境巔峰了。
彭鐵匠一邊收拾各色礦石,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是蕭二郎嗎,有段時間沒見你了,又來買書了?”
你認識的蕭二郎已經死了……蕭硯笑道,“最近太忙,沒顧上過來,方老板呢?”
彭鐵匠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書鋪,“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失蹤一次,你知道的。”
“真是不巧啊。”蕭硯嘆道。
他認識方老板三年了,這人是有這毛病,隔一段時間消失一兩個月。
沒什么規律。
文氣掠奪的事情,一般人不知詳情,更不能隨便往外說。
所以,蕭硯決定等方老板回來再說吧。
入夜。
蕭家小院。
蕭瀟早早睡下,蕭硯在堂屋中觀想完畢,葉三娘將改好的差服拿了過來。
蕭硯接過來一看,針線細密,一點都看不出改過的痕跡。
平巾方帽,灰色袍褂,上書“役”字。
“有勞嫂嫂了。”
葉三娘滿面愁容的說道,“小郎,你去衙門上值,一定要小心點。”
蕭硯知道,葉三娘心里有事兒。
他隨意的揮了揮手,故意說道,“嗐,衙門乃是公門,公門能有什么危險的!”
嫂嫂急道,“小郎,你不要掉以輕心……衙門里面,說不定也有壞人。”
這話說的,衙門里面還能有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