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安寧下的暗流
- 天涯醉引:銀梭織就古今緣
- 鶴都鵬翔
- 2136字
- 2025-06-25 10:11:09
金雕騎隊潰敗后的第七日,青山村籠罩在一片祥和的晨光中。
老井旁的酒曲花搖曳,釀酒坊里傳來此起彼伏的歡笑聲。阿果站在曬場中央,指導村民們晾曬新采摘的酒曲花,銀鎖在她腰間泛著溫潤的光,仿佛也在為這難得的安寧而欣喜。
沈硯抱著一摞樹皮紙匆匆趕來,衣擺上還沾著昨夜研究時留下的墨漬。“阿果,你看這個!”他展開圖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改良了火銃的扳機裝置,能讓發射速度提升三成!”
阿果湊近細看,不經意間發絲掃過沈硯的手背,兩人同時僵住,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微妙的氣息。
遠處,林婉晴提著裝滿酒水的陶罐走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阿支身上。只見他正站在鐵匠鋪前,赤著上身鍛造火銃,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脊背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阿支哥,喝口水吧。”林婉晴的聲音輕柔得像春日的風,阿支抬頭接過陶罐,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的模樣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然而,這份安寧并未持續太久。正午時分,村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身著道袍的老者拄著青銅拐杖緩緩走來,道袍上繡著的陰陽魚圖案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
“貧道云游至此,聞得青山村酒香四溢,特來討杯酒喝。”老者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阿果迎上前去,警惕地打量著老者。她注意到老者腰間掛著的玉牌,上面刻著的金雕紋路與之前金雕騎隊的標志如出一轍。
“道長請隨我來。”阿果不動聲色地將銀鎖握在手中,藍光若隱若現。酒坊內,老者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后哈哈大笑:“好!好!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酒中似乎還缺了一味關鍵藥材。”
他從袖中取出一株通體赤紅的草藥,“此乃‘赤焰草’,加入酒中,可使酒勁暴增十倍,不知小友可有興趣一試?”
阿果盯著那株草藥,心中警鈴大作。她想起在現代家鄉采草藥時,曾見過類似草藥——赤焰草雖能增強酒的效力,但極易引發狂躁,甚至致人死亡。
“多謝道長好意,只是青山村釀酒自有傳承,不敢輕易更改配方。”阿果婉拒道。
老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小友莫要不識好歹!這赤焰草可是能讓青山村的酒名震天下的寶物!”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青銅拐杖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阿支和沈硯聞聲趕來,火銃和折扇已握在手中。林婉晴躲在阿支身后,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銀鈴鐺在慌亂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道長這是何意?”阿支怒目而視,火銃對準老者。
老者冷笑一聲,道袍無風自動:“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貧道不客氣了!”他手中的赤焰草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火焰中浮現出一只巨大的金雕虛影,朝著眾人撲來。
阿果立刻舉起銀鎖,藍光與火焰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沈硯揮動折扇,使出巧勁將火焰引向一旁,而阿支則扣動火銃扳機,辣椒粉與鐵砂混合彈藥射向金雕虛影。林婉晴見狀,也顧不得害怕,提起酒壇將“醉仙釀”潑向火焰,酒水接觸到火焰的瞬間,竟產生了大量白色煙霧,彌漫了整個酒坊。
混戰中,阿果發現老者的目標似乎并非眾人,而是她腰間的銀鎖。每當銀鎖藍光亮起,老者的攻擊就會變得更加瘋狂。“大家小心!他的目的是想要銀鎖!”阿果大聲提醒道。
沈硯立刻擋在她身前,折扇舞出一片銀光,將老者的攻擊一一攔下。
阿支則趁機繞到老者身后,準備從背后偷襲。然而,老者似乎早有防備,青銅拐杖猛地向后揮出,一道強勁的氣浪將阿支擊飛。
林婉晴驚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接住阿支,兩人一起摔倒在地。“阿支哥,你沒事吧?”林婉晴焦急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阿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我沒事,你別怕。”他握緊手中的火銃,眼神堅定地站了起來。
此時,阿果終于找到了老者的破綻。她集中精力,將銀鎖的力量全部注入手中,一道巨大的藍光光柱沖天而起,直刺金雕虛影。
老者被藍光的力量壓制,身形開始搖晃。沈硯抓住機會,折扇如利劍般刺向老者的手腕,迫使他松開了手中的赤焰草。失去控制的赤焰草落在地上,火焰迅速蔓延。
阿果急中生智,指揮村民們將“醉仙釀”倒在火焰上。神奇的是,酒水與火焰接觸后,火焰竟漸漸熄滅,只留下滿地白色的泡沫。
老者見勢不妙,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見。臨走前,他留下一句陰森的警告:“阿蘇家的后人,銀鎖遲早是我的!”眾人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不安。
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雖然暫時化解,但卻讓青山村的村民們意識到,危險并未真正遠離。
阿果握緊銀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前方還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要守護好青山村,守護好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而在這場戰斗中,幾人之間的情感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阿支看向林婉晴的眼神多了一絲溫柔,沈硯與阿果之間的默契也愈發深厚,這些情愫如同酒曲,在歲月的沉淀中,等待著釀成最動人的美酒。
夜色再次降臨,青山村的老井邊,阿果和沈硯并肩而立。“沈硯,你說我們還能撐多久?”阿果望著井水,輕聲問道。沈硯沉默片刻,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怕,無論多久,我都會在你身邊。”
沈硯手掌的余溫向阿果傳來,阿果不由得內心一陣悸動。銀鎖在兩人之間發出柔和的藍光,與月光交織在一起,照亮了他們堅定的臉龐。
另一邊,阿支和林婉晴站在老槐樹下。林婉晴低頭把玩著腕間的銀鈴鐺,輕聲說道:“阿支哥,今天謝謝你。”阿支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謝啥,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月光透過樹枝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仿佛預示著未來漫長而又充滿希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