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再次遇險
- 重生拒嫁東宮后:冷情太子寵又撩
- 落花逢你
- 2395字
- 2025-06-24 00:05:49
慕清翊有些錯愕,關于他的身份,他其實并沒有故意瞞著楚念月,他知道以楚念月的聰明伶俐,知曉他的身份不過是早與晚的區別罷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楚念月的反應會這樣激烈。
看見楚念月帶著冷漠和疏離的眼神,他心里一驚,“月兒,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你聽我解釋。”
他想去執楚念月的手,卻被她躲開。
楚念月后退一步,眼底壓抑著火花,語氣尖銳,“李立羽?......原來是這樣,木子李,立羽翊,太子翊......到底是我太傻了,我以前竟從未發現你這般會演戲,您要是做了戲子早就名滿天下了!”
“月兒,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慕清翊勸說著,可是他進一步,楚念月就退一步,他只能先不做動作。
“把我耍的團團轉很有意思吧?看我被蒙在鼓里渾然不知的樣子很好玩吧?”楚念月眸光幾欲噴火,話語像帶了刺似的。
“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月兒......”
慕清翊知道欺騙她這件事是他不對,尤其是在月兒還對他持有偏見的時候,他也是第一次見月兒發如此大的脾氣,他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么做。
楚念月半分目光也不留戀,轉身就走,扔下一句“別跟著我”的話語。
愣生生叫原本想要追上去的兩人的腳步喊停了。
慕清翊的視線落到地板上,罕見地表露出懊惱的情緒,“這下該如何是好?”
暗一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心里暗暗嘆了口氣,最后決定安靜做一個背景板。
楚念月臉色蒼白脆弱,神思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只是漫無目的地游蕩著。
方才滿身豎起尖刺的冷漠模樣早就消失不見,她不禁苦笑,從以前開始就是了,他總是能夠輕易地激起她的情緒波動,未曾想到重來一世,自己還是不能夠做到對他無動于衷,自己先前在心底建立起的高高的城墻,此刻間好似轟然崩塌。
慕清翊,我到底應該拿你怎么辦?
她其實明白,他是太子,他就算微服私訪,他的身份也是不能夠輕易暴露的,不告訴她當然是情有可原,她應該諒解。
或許是她上一世對他的體諒太多了,這一次她再也不愿意繼續忍受下去。
就算從此他們形同陌路也好,他們本應如此。
她只是再也受不了他欺騙她,只是接受不了想要劃清界限的人和那個以命護她的人竟是同一人,只是接受不了又對他心動的自己......
等回過神來,楚念月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走到了一個小胡同里,前方已是一條死路。
楚念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感覺,她欲回首離開,卻突然有一只手捂上了她的口鼻。
“嗚嗚......”楚念月掙扎起來,但那人力氣極大,竟絲毫不為所動。
眼皮越來越沉重,楚念月手上逐漸失去力量,頭輕輕一歪便昏了過去。
慕清翊坐在椅子上喝茶,心不在焉,眉頭緊鎖。
“主子,楚三小姐不見了。”暗一不知從哪里閃出來,語氣稍微有些起伏。
他本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尋找并保護楚三小姐,可四處找尋不見,最后在一處偏遠的小巷子中找到了她的香囊。恐怕被那伙人劫走了。
“......把這里所有的暗樁都召出來,務必確保月兒的安全。”慕清翊面上平靜,但茶杯中茶水的起伏可以反映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慕清翊放下茶杯,收回袖中的手微微攥成了拳。
暗一有些猶豫,這里的暗樁有些已經隱藏了很久,若此時全都召出來,極容易暴露他們的組織,主子有些沖動了。
暗一偷偷看了眼慕清翊,他還是板著身坐在那里。
暗一心中無奈,主子決定的事向來不好改變,若是牽扯上了楚三小姐就更加不可勸。
罷了,左右對主子來說,這些暗樁不如楚三小姐重要,他只需服從命令即可。
暗一也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楚念月清醒過來,她忙打量周圍的環境。
她所在的地方看模樣是個柴房,她的雙手雙腳皆被麻繩縛住,動彈不得。
楚念月嘗試著動了動手腕,可那繩子越掙扎反而越緊,她的手腕已經傳來了微微的痛感。她只能放棄。
楚念月無力的倚在身后的柴垛上,也不知她悄悄扔掉的那個香囊會不會被找到。
往好處想,至少她不用去想短時間內如何面對慕清翊了。
她忍不住笑了,真佩服自己苦中作樂的精神。
“吱呀。”門被輕輕的打開,打斷了楚念月的內心想法,她警惕地向后瑟縮了半寸。
進來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她端著一盤子飯菜,見楚念月醒過來,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又淡淡的對楚念月綻放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原來你醒了。正好用飯吧,還熱著呢。”
她把盤子中的飯菜輕輕的拿出來,放到楚念月面前,一一擺好。
楚念月細看一眼,似乎只是很普通的飯菜。
女子見她這樣,又笑,“放心吧,沒毒的。”
女子解開楚念月手腳上的繩,道,“門外有人看管的,你還是不要想著逃跑了。被抓回來的話,少不了要吃苦頭的。”
楚念月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不發一言。
那女子了然,也不多說,帶上門就離開了。
楚念月端起碗,半晌才吃進去小半碗飯,便再沒了胃口。她復又躺回柴垛上,用一只手掩住了雙目。
女子又進門來了,她一邊收拾著碗筷,見楚念月吃得這樣少,忍不住勸道,“你這樣可不行呀,是不合胃口嗎?這樣太傷身體了。”
楚念月沒動,悶聲應,“沒關系的。”
女子無奈,只好搖搖頭離開了。
等她走了許久,楚念月才把手放下來,盯著房梁發呆。
她知道那個女子沒有惡意,但是她真的沒有胃口。
大概被關了兩天左右,楚念月心中的警惕稍微減少了些許。
那女子,據她自己說名為婉娘,按時送飯來,還能和楚念月交談上兩句。
婉娘是一個人如其名溫婉如水的女子,同她待在一起,楚念月感到很放松。除去與婉娘見面的時間,其余時間她都是自己一人在這個柴房里度過。
盡管她很想知道自己為何一出門便頻遇禍事,她也很想知道是誰將她綁至此處,但當她試探著問婉娘這件事,婉娘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不論她如何旁敲側擊,婉娘都不肯回答。她也只能收了心思。
更多的時候,楚念月都是在盯著房梁出神,她總是不可抑制的想起他——曾經是她的年少歡喜,后來也叫她心灰意冷的人。
前世的一切還都歷歷在目,她的心仍會鈍痛,可這一世他的所作所為卻叫她有些看不懂了,她的心似乎在動搖。
他一口一個月兒,全是為了姐姐嗎?楚念月知道自己不該多想,明明上一世他愛姐姐深入骨髓,可她卻仍忍不住去想,會不會有一瞬間他的眼中也只有她一人?
楚念月搖頭,似乎要把這念頭甩出腦海,他救她那些次全當前世的補償吧,他們不應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