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讓一尾守鶴和九尾妖狐玩過家家?
- 火影:從修仙界歸來的漩渦鳴人
- 閑來無事隨手寫
- 2143字
- 2025-07-12 08:00:00
狹小卻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擴展得恰到好處的房間內,一張普通的矮桌旁圍坐著一群足以讓任何一個忍村都感到窒息的存在。
木葉的神秘怪物漩渦鳴人,正毫無形象地大口吸溜著一碗外賣送來的一樂拉面,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左邊是宇智波一族的末裔宇智波佐助,他平靜地吃著自己的番茄冷面,但眼角的余光卻時不時地會掃向桌子的另一側。
右邊是春野櫻,她小口地吃著東西,眼睛充滿了好奇與驚嘆,打量著在座的每一位客人。
而在幾人對面,則是砂隱村的三兄妹。
手鞠和勘九郎正襟危坐,身體繃得筆直,手中的筷子仿佛有千斤重,遲遲不敢伸向面前還冒著熱氣的拉面。
兩人感覺自己不是在參加慶功宴,而是在接受一場最終審判。
身邊我愛羅捧著一碗豚骨拉面低著頭,身體幾乎要埋進碗里。他學著鳴人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夾起一根面條,吹了吹然后輕輕地放進嘴里。
當溫熱的面條濃與充滿人間煙火氣息的豚骨湯,一同滑過他喉嚨的瞬間,我愛羅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是什么感覺?
不是沙子的冰冷,不是鮮血的腥甜,也不是孤獨的苦澀。
這是一種很溫暖,很香醇,卻很陌生的味道。
我愛羅呆住了,眼睛里流露出純粹的茫然,他抬起頭看向對面。
鳴人則對他咧嘴一笑,指了指他的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一個好吃的口型。
我愛羅愣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也學著鳴人的樣子,低下頭喝了一口湯,溫暖再次包裹他的心。
而在房間的角落里,還有兩位更具分量的客人。
鬼人桃地再不斬正雙臂抱胸,如同一尊門神般靠在墻邊,他看著眼前這幅堪稱忍界奇觀的畫面,臉上是混合著敬畏與麻木的復雜神情。
而白則如同一個最盡職的侍者,安靜地為眾人沏著茶。他的動作優雅而又從容,仿佛天生就該做這些事情一樣。看著我愛羅正在與一碗拉面較勁的身影,眼中流露出同病相憐的溫柔笑意。
“喂我說,那邊的紅頭發小子。”
鳴人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滿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毫無征兆地對我愛羅說道。
我愛羅的身體瞬間繃緊。
“我聽說你的肚子里,住著一只大貍貓對吧?”
這個問題讓勘九郎和手鞠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肚子里呢,則住著一只大狐貍。”鳴人指了指自己,“你說要是讓它們倆出來一起玩個過家家,會不會很有趣?”
“噗——”勘九郎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過……過家家?
讓一尾守鶴和九尾妖狐玩過家家?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發言,這是對尾獸,對人柱力,對整個忍界現有力量體系,最極致的也最根本的藐視。
我愛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的人生中從未有人用如此如此輕松,如此平常的語氣,來談論身上最沉重的詛咒。
佐助在一旁酷酷地吐槽了一句“白癡”,但他知道鳴人這句話背后所蘊含的是何等的深意。
鳴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愛羅,你和我是同類,你的詛咒在我看來不過如此。
只是鳴人其實并沒有想太多,他或許是單純想將兩只尾獸拉出來玩耍,反正兩人體內的尾獸同時覺得后背一涼。
這場詭異的慶功宴就在這樣一種充滿了荒誕和震撼,以及新生暖意的氛圍中進行著。
可它就像一顆種子,在所有參與者的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新時代的萌芽。
另一邊,看著這幅光怪陸離,堪稱忍界奇觀的畫面許久,猿飛日斬才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
“一個房間匯聚著S級叛忍,兩個村子的人柱力,宇智波的末裔,以及一個看不透的忍者。”
“水門啊水門,你的兒子他究竟是要建立一個新的曉,還是一個新的忍者世界?”
第二天,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手中由砂隱村使者遞交的充滿歉意與求和之意的國書,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國書上砂隱村將木葉崩潰計劃的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大蛇丸和音隱村的身上,并表示砂隱村也是受害者,卻也愿意為此向木葉支付賠款,并簽訂一份新的同盟條約。
猿飛日斬知道這份國書與其說是寫給他的,不如說是寫給正躺在家里呼呼大睡的鳴人的。
他召集了村子的兩位顧問長老,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當兩位見慣政治風浪的顧問看完這份國書,以及由鳴人繳獲的詳細進攻計劃后,臉上沒有半分喜悅,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日斬,你看到了嗎!”轉寢小春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這已經不是一個忍者了,這是一個憑一己之念就能左右兩個大國邦交,就能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怪物。”
“他的存在已經從根本上,動搖了我們所建立的整個忍者世界的秩序。”水戶門炎也附和道,“權力必須被關在籠子里,像他這樣不受控制的權力比任何戰爭都更可怕,必須限制他。”
“限制?”猿飛日斬聞言,只是發出了一聲輕蔑的苦笑。
“請兩位告訴我該如何限制?”猿飛日斬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下方安寧祥和的村子,“派暗部去監視他?還是像團藏建議的那樣,用武力將他封印?”
“你們覺得,木葉現有的所有力量加起來,夠他一個人打的嗎?”
“別忘了,一眼嚇昏紅豆,一腳秒殺對手,一念平息尾獸……這些都只是他在玩而已。”
這幾句話讓兩位顧問長老瞬間啞口無言,是啊,怎么限制?
拿什么去限制?
你嗎?
“這個世界已經變了。”猿飛日斬聲音無比的蕭索,“從鳴人玩膩的那一刻起,我們所熟知的一切就將被徹底顛覆。”
“他稱木葉為他的庭院,作為園丁的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不是去思考如何給這位神明套上鎖鏈,而是要思考如何讓這座庭院變得更讓他喜歡,更讓他愿意留下來。”
“我堅信鳴人對于木葉還是有感情的,只不過前提是我們這些人不做過火的事情,我可能勸不動團藏,但你們二位最好能認清立場。”
“至于舊有的規則和秩序。”猿飛日斬轉過身,臉上帶著屬于火影的決絕,“就讓它們隨著舊時代的塵埃,一同被埋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