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出城
- 聊天群:我是群主路明非
- 作家X0lARN
- 4391字
- 2025-07-30 12:00:00
路明非受到重擊昏迷,他立刻又恢復意識,黃金瞳開啟期間,血液強勁,打擊椎動脈阻止向大腦供血的方式,擊不倒混血種。
聊天群內。
【群主路明非:“搬攔捶被一掌格擋,慘遭失敗。”】
【群員王超:“先忍一手吧,你和他差距太大,目前沒有辦法,等我將拳術推衍完畢,群主你有了龍骨狀態再試試。”】
王超的建議使路明非頓感無奈,冒充醫生的男人比他強的多,目前沒有什么好辦法,除非引燃怒火。
但那不是路明非想看到的場景,他控制不住焚毀神智的怒火,放出來會造成無辜傷亡。
而且在怒火中路明非看見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他需要其它能夠掌控的力量。
力量呀,力量,沒想到現在的他如此渴望力量。
留精致山羊胡的西裝男人,劉安泰站到路明非跟前。
“小子,我說話你是聽不懂么?”
他要路明非搜個身,警告過不要耍花招,但路明非回頭便攻擊他,全當成耳旁風。
劉安泰提高褲腿,皮鞋離地快速踩向路明非的手臂,他也說了會打斷路明非的手腳。
他的一腳踩實,堅韌牛骨也要被碾碎。
路明非睜開眼睛,撐手抵抗踩下來的鞋底。
“你說話算什么東西,你這個耳聾的瘋子,我做事需要你嘰嘰歪歪嗎?”
他根本沒想照男人說的做,路明非默不作聲的虛與委蛇,是在腦海聊天群熟練一式搬攔捶。
路明非現在硬氣的多,劉安泰的威脅就算不開玩笑,斷手斷腳那又怎樣,他并不懼怕也不卑躬屈膝。
劉安泰施加在腳上的力度加重,路明非的手臂顫抖支撐。
劉安泰彎下腰屈腿前踏,欣賞路明非不甘心的黃金瞳,整個身體壓上去,路明非手臂往內翻后移。
“有骨氣,我喜歡。”
劉安泰腳下用勁,路明非手臂彎折,一只皮鞋緩緩增強力量,泰山壓頂般踩得路明非起不來身,手托鞋底貼到肩膀,一只手臂成詭異的角度。
“我是真的不希望帶著兩個拖油瓶上路,你們要是能簡簡單單的幫我,大家快快樂樂該多好。”
劉安泰不無遺憾的說,臉上一股悲憫之色,山羊胡也一顫一顫的,語氣真摯。
但他腳下卻是狠辣的要斷掉路明非手臂,待他踩碎一邊肩膀后,再換到另一邊手臂,最后弄斷路明非的雙腿。
“你可以不用帶兩個拖油瓶,我們會聽你的!”
諾諾高喊,路明非的臉上疼出汗,他體內骨骼終究不同于常人,一般人手臂彎曲成這樣,早被劉安泰踩斷。
但路明非還在堅持,其中有劉安泰故意折磨的成分在,卻不可否認他像小強頑強的撐了下來。
“現在我說話,你們就聽的進了?”
劉安泰故作好奇,諾諾手捂腿蹲跪在地上,她的腿骨鉆心似的痛,剛才像撞上金剛石,此時腳觸地便疼。
“我現在走不了路,你踩斷他的手腳,我們怎么行動,我得要一個人攙扶。”
諾諾冷著臉跟劉安泰提要求,保證:
“我們跟你上路,我負責他的輔導工作,他會聽我的。”
“行吧,我相信你美女,但我還是說一句,最好不要騙我。”
劉安泰腳下移開皮鞋,說:
“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你們自己起來跟我走,不要讓我再費心了。”
諾諾蹲著說:“我沒有衣服。”
她的衣衫因沖刺短跑,疾風的拉扯徹底損壞,上半身蹲在地上沒有走光。
劉安泰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個穿外衫的人,拿走她放凳子上的衣服扔給諾諾。
路人沒有察覺凳子上的衣服丟失,甚至沒有看一眼劉安泰的方向。
他們三個人不是身處在偏僻的鄉野,相反城市里的路燈下,流動攤販眾多,一雙雙夜生活的人眼睛也多。
可沒有誰理會三個人制造的動靜,仿佛他們處于一塊被人忽略的世外之地。
諾諾在地上披著衣服磨磨蹭蹭,劉安泰盡量不去看她,但時間拖久了,他說:
“不用再拖延時間,你們的人已經到了,看看周圍,我們到底能不能走,美女是需要我幫你嗎?”
在街上醫院的人手,已經趕到這片區域,他們不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趕來的人一個個五大三粗,黑衣黑褲,裝備精良。
諾瑪提供的定位消失在這里,醫院里出動的是安保科的人馬,黑太子集團名下的車輛,前后封堵了整條馬路。
“他們看不見這里面,你瞧有人過來嗎?在我的領域里,如果我不愿意沒人能發現我們,當然美女你是例外。”
劉安泰早料到有其他人趕來,但他有恃無恐,諾諾能靠側寫預感到有人存在,可其他人沒有她的能力。
諾諾看向四周,她敏銳的發現以劉安泰為圓心,流動空氣形成一個透明的氣膜籠罩他們。
安保科的人員注意不到氣膜里面的他們,領頭的榮哥到達指定地點卻找不到目標,干脆采用笨辦法,安排人手守在街道兩端,一個個核對路過人的臉。
諾諾拖延而來的希望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她三下五除二穿上衣衫,這一趟不走不行了。
劉安泰很滿意她認清現狀:
“小子,去扶一下我們的美女,該走了。”
安保科人手組成的包圍圈,可謂嚴密,但劉安泰輕輕松松走在他們眼里,沒有引起半點注意。
諾諾靠在路明非身上,兩人三只腳走在他前頭,劉安泰看見兩人老老實實,還有閑情逸致解釋:
“御風的神通可以斂息,風能隱藏我們的身影,正如熱浪扭曲光線,在我的領域內,光線和氣味、熱量都受風的操縱。”
劉安泰說著話從榮哥一伙人的身邊走過,氣膜外的人一無所知。
“當然還有聲音,在我的五丈范圍之內,盡由我掌控,御風術的最終形態,周天道場。”
他們走出安保科設下的包圍,然后走遠,諾諾望著透明的氣膜,忽然明白那是一層極薄的真空,光線從外面到里面就有了分界。
信息全部被真空阻隔,所以她的側寫看不見氣膜里面的人,劉安泰身處的范圍在側寫里就是一場空白。
劉安泰毫無顧忌的說出他的能力,即是展示他誠意,也是威懾她們,屬于強大自信下的從容。
“小子你知道御風術的神通演變嘛,御風到控風,繼而演化罡風,可扶搖而上出入青冥,化為風伯敕命九天清氣,號稱言出法隨·九霄律令的權柄。”
劉安泰又一次問路明非:
“神通由命定,沒有天賦的人嘗不到御風的滋味,而天賦不足者究其一生做不到控風,你真的不知道病房里有人來過嗎?”
路明非托一只手臂挽在脖子上,一手穿過腋下,諾諾的大半體重倚在他身上,說:
“不知道。”
“欸,何時才能見識號令九天的罡風,你不知道真是可惜。”
劉安泰嘆息,皺紋的臉上顯現惆悵,頗有郁郁不得志之感。
夜色漸濃,劉安泰的領域一直包圍著他們。
他們走在夜晚城市中喧鬧的景色外,街邊大排檔、霓虹燈酒吧、廣場上跳舞的大媽,全部看不見走過的三人。
外放的音樂與燈光遠去,他們離開熱鬧的街道,走進城市夜色中恬淡的一面。
在沒有路燈的馬路,夜幕的黑暗里停著許多的車,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停車場所,劉安泰領兩人數過一輛輛像睡眠猛獸安靜的車。
諾諾在行走時觀察四周,劉安泰的能力不可能有他說的那么夸張,如果他完全掌握領域內的光線、聲波和熱輻射,那他的能力得深入到了微觀粒子的層面。
而具備如此細致而微又宏大不可思議力量的生物,在卡塞爾學院研究里只有四大君王。
四大君王才有創造奇跡,重開天地的權柄,混血種只是使用言靈而非掌握言靈。
至少劉安泰就做不到隱身,醫院的監控能看見他,原先的路明非攙扶諾諾走在前頭,但走出包圍后他們落在了后面。
一只蔥白手指輕點路明非臉頰,諾諾搭在肩頭的手臂,無聲指引他往電線桿下靠過去。
路明非看見那個方向有一個抓拍的攝像頭,露天停車的地方沒有設防護欄,但也有其它的措施。
諾諾一路來觀察劉安泰有意識的避開了商店前,街道兩側的監控,在這里她看見了路邊的卡口。
“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們去地下車庫,在那里停放你的豪車。”
路明非攙扶著人邊走邊說,左看看這輛車,右看看那邊一排,像是在尋找劉安泰要找的那輛車。
他看著看著就走的遠了,沒有跟在劉安泰后面,似乎想一眼掃盡所有的車,來到路邊。
“你還說我們具體去哪,你讓我們幫忙卻不講清楚,云里霧里的不太好吧。”
劉安泰拉開了一輛面包車的門,在黑暗里比其它的車大了一圈,有黃金瞳的存在,夜里視物不是問題。
“那是因為你打斷了我,本來我要說來著。我們去的目的地在黃河附近,邙山聽說過嗎?”
劉安泰回頭,路明非兩人不在他背后,但離他也不算遠,說:
“來吧,上車。有什么想問的,車上說。”
路明非站在路邊攝像頭底下,似乎嫌棄他的車,道:
“一輛面包車,你身上的行頭和你的座駕可真是不搭,車牌也是套的?”
“哈哈,普普通通才好,做我們這行引人矚目,那就離死不遠了。”
劉安泰直爽的笑,推開后車門,招呼道:
“快點吧,還在等什么?”
路明非磨蹭的扶著諾諾坐上車,他跟在后面上去時,劉安泰拉住了他。
“小子你就坐前面,跟我做個伴,麻煩美女一個人坐了。”
路明非坐進副駕駛,劉安泰摘掉腕上手表,扔在車里,心情不錯的解釋說:
“我這身衣服是參加一場聚會準備,手表是彰顯實力用的,做生意不能讓人看輕,前幾天我就該來找你,因為這事耽誤了。”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嘛,我和劉雅楠一樣都是古玩行當的人,較真起來他還是我的代理商。”
面包車發動駛出停車區域,不比市區明亮的燈光,昏黃的馬路下面,平平無奇一輛養家糊口的車,沿路口上高速開往城外。
“你們不僅殺了我的同澤,還斷了我的財路,你說這仇大不大,我只是要你們幫個忙,不過分吧?”
面包車后座的諾諾插嘴:“倒賣文物的跨國賊。”
“說的沒錯,是這個意思。”
劉安泰笑著承認,一腳油門加速,強勁的推背感壓的車里人往后靠。
諾諾受傷的一條腿,放在車座上一下磕到椅子,疼的她皺眉,不再出聲。
“我得跟你們說,我這車雖然外表普通,但里面是改裝的,超跑底盤四輪驅動的底子,加上新的發動機裝上差速器與懸掛,不比一些跑車差。”
“摸摸外殼厚不厚實,里面一層防彈鋼板,門和玻璃換過重新焊,敲一敲是不是跟鐵一樣,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更難打進來。”
“這可是與我過命的伙計,你只看見車外表劃的破破爛爛,沒看見它跟我跑了西伯利亞的霜凍公路,碾過埃及的馬糞土路。”
“英國佬炸伊拉克的時候,我開著屁股下面的家伙,騰挪輾轉在一個個炮坑的馬路上,就為了收回我的貨款。”
“別看我的車不起眼,它比一些豪車好用多了。”
劉安泰得意的吹噓,車速在幾秒鐘內提到了120碼,完全是超跑的加速度。
車窗開低,疾風路過,他一只手搭在玻璃上,呼嘯而過的風刮臉,在晴朗的夜里十分愜意。
但面包車沒有開的太快,依然是混在高速公路上,急速飛馳的車流中一輛普通的車。
零星有超過140碼的車輛,超越了他們,留下尾燈給后面的面包車。
“小子開窗,感受一下拂面的風,想象你駕駛一輛勞斯奈斯迎風在路上,去完成一件畢生所求的大事,很舒服的不要跳車就行。”
劉安泰的聲音在風中有些失真,但話里的豪爽還是傳到路明非耳中。
副駕的路明非搖低車窗,猛烈的勁風猝不及防刮的眼睛流淚,高速旁的一桿桿路燈飛速后退,快到車下的柏油路模糊變形,留下一條后掠的細線。
車子撞破了風,開在高速上令空氣也有了拉人衣袖的阻力。路明非說:
“跳下去會死的吧。”
不一定,在混血種中以你的血統跳下去,只要不是腦袋著地都有一線生機。”劉安泰開玩笑。
“當然了,我會在逃下去的途中把你抓回來,不會讓你面臨這個危險的,美女也是哦。”
諾諾也開了窗,風刮的她遮體的外套搭在肩頭,頭發飄揚,外面景色后掠,面包車在出城路上。
她望向城市燈火,光明在后撤,黑暗在前方。
市區內一條上高速的匝道,黑太子集團一整條車隊蓄勢待發。
光頭壯漢榮哥看著新發來的照片和位置,在對講機里喊:
“全體上高速,我們的任務是攔截一輛浙A開頭的面包車!”
車隊浩浩蕩蕩,一往無前。在黑色車隊后面,三輛機車跟上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