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武功
- 重生知青年代,耕田種地
- 午夜由民
- 2245字
- 2025-07-21 09:14:48
看著江流完成這一壯舉之后,腳下發力便高高躍起,接著穩穩落到了自己面前。
白汀澈雙手捂住嘴巴,控制著不讓驚訝的聲音打破夜晚的寧靜。只是兩眼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量著江流,仿佛又一次重新認識了他。
江流看到白汀澈的模樣,心里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沒等她問起,便直接解釋起來:
“我們江家世代行醫,并非虛言妄語。在以前,為了采藥為了與同道交流醫術,難免經常在大江南北之間奔走,在深山老林里出沒。
一路上,不說遇上什么歹人,就是豺狼虎豹也可能隨時要了性命。因此,修習武藝便成了我江家的慣例。
況且,醫武本是同源。之前不是也教了你《農夫三式》嗎?”
白汀澈原本捂著嘴巴的雙手已經放下,此時聽到《農夫三式》又不自覺地抬起一只手來,似乎心里還有疑問。
江流見狀接著說道:
“我這是童子功,內外兼修。最近有所突破之后,身體素質得到極大提升,才有了這般本事。
你沒有功夫的根基,而且《農夫三式》的內功不適合女子修煉。之前我只傳了沒有限制的外功,效果也因此差了很多。
你放心,等把身體養起來,再通過外功打下了基礎。我肯定傳你一套合適的功法。目前你練著《農夫三式》就夠了。”
似乎已經接受江流的說法,白汀澈默默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語帶猶豫地說道:
“那以后的功夫還要傳給顧蕓嗎?”
“沒有必要。學了《農夫三式》的外功,已經足夠她應付鄉下的勞動。
況且她也沒有資格學我江家的真功夫。說到底不過是沾了你的光。
之前我也問過一次陸行舟他們,可是沒人相信。
你信了,然后成了我徒弟。
這就是緣分。
顧蕓和你親近,因此有幸學到一點皮毛。以后我就不會,再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江流想著既然話已經說到這里,不妨再打上一個補丁,盡可能避免以后的麻煩。于是補充說道:
“其實我的這點功夫算不上頂尖,也就自保而已。民間自古有高人。
只不過時代變了,高人大部分都被請出了山,在暗處保家衛國。
我們江家在亂世之中為了明哲保身,便不再以行醫為業,只是賣點草藥。
后來雖是太平年景,卻也習慣了逍遙自在,唯恐再次陷了進去。
那便身不由己了。
所以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管是修煉武功還是學習外語,都不要向外人透露。甚至你手上的書也要認真藏好。
有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流看到白汀澈似乎被剛才透露的信息嚇到,面色有些凝重。便換了輕松的語氣說道:
“以后你就不用再擔心,我在山里遇到危險了。每次,我都只是站在樹上扔扔石頭。
而且本人耳目聰明跑得快,能夠在危險到來之前就躲得遠遠的。
你想想看。每次想打我,我有哪次真的被你打到了?
我都是一溜煙就跑走了!”
白汀澈一瞧見江流又流露出那副討厭的嘚瑟嘴臉,想起了以前每次他耍完賤后轉身就跑的欠揍樣。
氣就不打一處來。
掄起小手狠狠地在江流胳膊上,拍了一巴掌。還覺得不夠解氣,揮動另一只拳頭捶到了江流胸膛上,只不過力氣變小了很多。
江流都沒躲。
“好啦,力的作用是互相的。
我疼你也疼。
咱就別在院子里杵著了。”
白汀澈發泄出來后,已經免疫江流的油腔滑調。心里也同意他的說法,便跟著一起回到屋里。
喝了兩口茶水,似乎還在消化今天這接二連三的事情。白汀澈手掌托著腮幫,手肘撐在桌上,直愣愣地發著呆。
江流盡管還想多看一會兒眼前的美人兒,欣賞那嬌憨的模樣;但是感覺再不送她回去,恐怕顧蕓就要上門。
便不舍地說道:
“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休息吧。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你不舍得離開呢。”
養了一會兒精神的白汀澈一聽這話,下意識地就想跟江流斗一下嘴,反唇相譏一番。
奈何,她一張開嘴巴便止不住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突然覺得十分困倦。
失了斗嘴的興致,白汀澈努力睜大朦朧的雙眼,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江流見狀趕緊上前幫忙,而且說道:
“我來收拾吧,然后幫你拿到家門口。不用勞動師父您的大駕。”
正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
已然翻身做主人的白汀澈,沒有絲毫要客氣的意思。站到一旁,就把雙手疊在胸前,耐心地等著小江子打包好各種禮品戰利品。
準備停當后,把帽子手套重新戴好。踏著嶄新的戰靴往外走去時,白汀澈的雙手自然地背到了身后。
她似乎在拙劣地模仿,京劇里狀元郎游街的模樣。左搖右晃地邁著方步,在前邊帶起了回家之路。
但在身后的江流眼里,那明明是暗夜中搖曳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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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12月。
最近這幾天,白汀澈有空了就過來江流這邊,盡心地履行師父的職責,卻不再留下來吃飯。
之前那次回去得晚了,被顧蕓好一頓取笑。在小姐妹的調侃聲里,白汀澈面皮大窘好不尷尬,沒法做到像在江流面前一樣的厚臉皮。
江流沒有勉強,只是叫她帶各種食材回去自己做。或者干脆在這邊早早地把飯菜做好,讓她多拿一些回去。
顧蕓嘴上肚子里得了實惠,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么怪話。
7號這天晚上,把白汀澈送回去后,江流趕緊關上院門屋門。
揮手之間,四塊半本書大小的木牌被整齊地擺到了桌面上,正是江流這一段時間以來辛苦勞動的成果。
這些木牌是由鐵樺木制成的,再經過靈力的蘊養,已經被盤得光潔瑩潤。現在被江流取了出來,準備用來當作符紙的替代品。
把之前調好的符墨以及狼毫筆都找了出來,江流集中精神調動靈力,在長條形的木牌上小心翼翼地繪制著陣符。
還好只是一些功能簡單威力平平的符文,江流很快就全部繪制完畢。無一失敗。
眼下找不著正經的材料制作陣旗,江流只能嘗試著用這種陣牌構建陣法。只要不是太過復雜,想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接著,江流又拿出一塊身份證大小的木牌,屏氣凝神地畫下更加復雜更加精細的符文。花費了比大木牌還多得多的時間,最后總算大功告成。
這塊小木牌,是江流用來控制陣法的。算是超級簡化的陣盤。
做完這些,江流辛苦存儲的靈力已經用掉大半,只好暫且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