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卻月陣魏軍覆滅
- 我爹是劉裕,再續漢人骨
- 騎豬勇士灬
- 2064字
- 2025-06-20 18:11:06
兩側高聳的丘陵之上,瞬間冒出無數身影!
沈田子埋伏已久的五千勁弩手,終于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放箭!”沈田子冰冷的聲音響徹山頭。
嗡——!
成千上萬支弩箭,從左右兩側的高處,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著下方擠在谷地中、亂作一團的魏軍騎兵傾瀉而下!
覆蓋射擊!無差別覆蓋!
噗噗噗噗!
箭矢穿透皮甲、鐵甲,撕裂血肉的聲音連成一片,下方狹窄的谷地瞬間變成了修羅屠場!
魏軍人馬無處可躲,成片成片地倒下。
戰馬受驚,瘋狂地嘶鳴、跳躍、沖撞,將背上的騎士甩落,又踩踏著倒地的同伴。
慘叫聲、馬嘶聲、骨碎聲、箭矢破空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響樂!
“有埋伏!中計了!”拓跋虔頭盔上插著兩支還在顫動的弩箭,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環顧四周,只見自己的精銳鐵騎在來自頭頂和正面的雙重打擊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
山谷狹窄,退路被自己后續涌入的部隊堵死,前進又被那該死的怪陣死死頂住!
完了!全完了!
“快!后撤!退出隘口!”拓跋虔大吼,試圖撥轉馬頭。
但混亂已經無法控制。士兵們只想逃命,互相沖撞踩踏,自相殘殺,潰敗如同瘟疫般蔓延。
此時,谷口早已是人間地獄。
沈林子指揮下的晉軍步兵,在頂住了魏軍最初的瘋狂沖鋒后,終于等來了反擊的時刻。
車墻后的士兵推開偏廂車,兩千長矛兵和刀盾手,在震天的喊殺聲中,從偃月陣的“月牙”兩翼,如同兩把巨大的鐵鉗,兇狠地向內合攏!
他們配合著兩側高地上依舊在傾瀉箭雨的弩手,對陷入絕境的魏軍完成了最后的、密不透風的合圍!
屠殺開始了。
被壓縮在狹窄谷地內的魏軍騎兵,失去了速度和空間,如同待宰的羔羊。
晉軍步兵結成緊密的小陣,長矛攢刺,刀斧劈砍,配合默契地分割、吞噬著混亂的敵人。
不斷有魏軍騎兵絕望地跳下馬背,跪地投降,但更多的則在瘋狂的求生欲驅使下,徒勞地沖擊著越來越厚的晉軍包圍圈,然后被無情地殺死。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
拓跋虔在幾十名死忠親衛的拼死護衛下,如同無頭蒼蠅般在混亂的戰場中左沖右突。
他身上的華麗鎧甲早已被血污和塵土覆蓋,頭盔也不知所蹤,披頭散發,狀若瘋魔。
晉軍始終死死咬在他身后幾十步的距離。
眼看就要沖到谷口相對開闊的地帶,拓跋虔眼中剛升起一絲希望,前方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一支強勁的弩箭,不知從哪個刁鉆的角度射來,精準地射穿了他坐騎的前腿!
戰馬一聲慘烈的悲鳴,前腿一軟,轟然向前栽倒!
拓跋虔猝不及防,整個人如同沙袋般被巨大的慣性狠狠甩飛出去,重重砸在堅硬冰冷、布滿碎石和尸骸的地面上!
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位,眼前金星亂冒,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還不等他掙扎爬起,沉重的馬蹄聲已至。
被亂馬踩死。
震天的喊殺聲漸漸平息。
晉軍士兵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收繳兵器鎧甲,收攏俘虜,給重傷垂死的敵人補刀,救治己方的傷員。
沈林子從高地上下來,看著谷地中尸積如山、血流成河的慘烈景象。
初步清點,魏軍遺尸超過一萬,被俘數千,只有極少數潰兵趁亂逃出了這死亡陷阱。
拓跋虔引以為傲的一萬具裝甲鐵騎,幾乎全軍覆沒。
消息傳回洛陽。
當拓跋虔那顆頭顱被快馬送至劉裕面前時,正站在城樓上遠眺黃河。
“將此人頭顱,以錦匣盛之,派使者送往黃河北岸魏軍大營,交予長孫嵩。”劉裕的聲音平靜說到。
“告訴他,此乃犯境者之下場。”
“若再敢覬覦我疆土半步,此頭,便是榜樣!”
使者領命而去。
劉裕的目光再次投向北方。
劉義符看著劉裕,心里感慨:
這就是傳說中的卻月陣嗎?不愧為歷史上有名的武將皇帝,從底層靠軍功一步步爬到山頂。
但這也是劉裕最后一戰了。
那個時間要來了,要去集齊“六位帝皇完”的成就了!
裝著拓跋虔頭顱的錦匣,由一名晉軍使者快馬加鞭送到了黃河北岸的魏軍大營。
使者面無表情,將錦匣放在長孫嵩帥案前,說了一句:
“此乃犯境者之下場。吾主有言,若再敢覬覦半步,此頭,便是榜樣。”
言罷,轉身便走,留下滿帳死寂。
長孫嵩盯著那方錦匣,面色陰沉。
叔孫建臉色鐵青,猛地站起:
“劉裕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我大魏顏面何存!請大帥下令,末將愿為先鋒,即刻渡河,踏平洛陽,為拓跋將軍雪恨!”
帳中其他將領也群情激憤,紛紛請戰。拓跋虔雖剛愎自用,但畢竟是宗室悍將,他的慘死和頭顱被辱,深深刺痛了這些魏軍將領。
“夠了!”長孫嵩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聲音。
他眼中沒有怒火,只有深潭般的凝重。
“雪恨?如何雪?拿我大魏多少兒郎的性命去填劉裕設下的陷阱?”
他拿起案上另一份的戰報——那是僥幸從青泥隘口逃回的潰兵拼湊出的戰況,觸目驚心。
“三萬具裝甲鐵騎!我大魏最精銳的裝甲鐵騎!在狹窄谷地,被劉裕以詐敗誘入,用戰陣困死,以強弩覆蓋,被步騎合圍,屠戮殆盡!”
“拓跋虔輕敵冒進,死不足惜!可這兩萬鐵騎,是我大魏多少年才攢下的家底?就這么沒了!”
長孫嵩的聲音帶著沉痛和不容置疑的清醒。
“你們以為劉裕在洛陽城下,會沒有準備?會等著我們去攻?他巴不得我們怒氣沖沖地渡河,再給我們設下另一個青泥隘口!”
“劉裕此人,用兵如神,詭詐狠辣。他剛破洛陽,氣勢正盛,又全殲我前鋒精銳,銳不可當!”
“而我軍新敗,士氣受挫。此刻強行渡河,與彼決戰于堅城之下,地形于我不利,士氣于我不利,天時于我不利!”
他斬釘截鐵:
“此乃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