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怕猜想
- 喪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 星河望魚
- 4005字
- 2025-06-23 18:49:11
敵弱我強,敵進我退。
秀才夫人一失了方寸,沈槐立刻便鎮定自若起來。
甚至給別人包扎傷口卻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這種事情,好像也陡然不覺得有什么丟人了。
不僅不覺得丟人,更甚至,他還敢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夫人,我的口水,剛剛不小心滴到你的腿上了。”沈槐表情平靜的抬頭向秀才夫人道。
意思很明顯,我要幫你擦腿上的口水,你現在有點耽誤我了。
秀才夫人眼睛睜大,嘴巴微張,嘴唇翕動幾下,愣是沒說出話來。
她已經懵了。
不是……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
剛剛那句話,他是怎么如此淡定的說出來的?
他就不覺得羞恥么?
盡管已為人婦,但平常畢竟都是跟讀書人相處,猛然對上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無恥小賊,她剛剛才找回沒多久的從容和淡定立刻又一下消失不見,并且一時半會兒還有點找不回來。
于是書房內陷入安靜,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而那只按在沈槐手上的柔荑也是同樣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拿起來吧,好像默認沈槐可以繼續在她大腿上來回摸似的……
不拿起來吧,又好像喜歡沈槐這樣在她大腿上逮著一個地方一直摸似的……
真是無解。
“夫人,還擦么?如果不擦,我就先送夫人回房了。”
感受著手背夫人掌心的光滑柔軟。
感受著手心夫人大腿的豐滿滑膩。
沈槐兩顆腰子跳動的愈發厲害。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過兩天自己還得替人去尋夫君呢。
秀才夫人本身也不好意思再讓沈槐繼續這么摸下去。
所以聽到沈槐的問話,她趕緊道:“我自己擦就行了……”明明是沈槐應該感覺丟人的,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反而是她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種極為先進的處世哲思,明顯在這個世界還沒被人領悟出來。
“那我先送夫人回房。”
沈槐說著,起身剪滅油燈,然后回身將夫人從書桌上抱了起來。
手感依然是那么好。
可是……
明明夫人之前才說過她自己可以走。
但在這一刻,兩個人好像都忘了這件事情。
或許是因為剛剛在書房發生的事情,讓兩個人都異常慌亂,所以才不約而同的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走出書房,兩人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黃尸尸體。
秀才夫人害怕的把臉埋進沈槐的懷里……然后才醒起沈槐沒穿上衣。
但是已經晚了。
她已經于不經意間,化身抿入者。
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靈魂如遭雷擊。
而這道雷又從她身上,傳到了沈槐的身上。
秀才夫人明顯感覺在這一瞬間,沈槐的身體忽然激烈的顫抖了一下。
她又趕緊將臉扭向外側,眼睛緊緊閉著,幻想自己已經死了。
沈槐也是沒想到都準備回房睡覺了,還能忽然又生出這種事端。
看著夫人在懷中沉默無聲,無地自容的樣子,他有點忍不住想讓她更加社死一些。
或許喜歡看漂亮女人被自己搞的羞臊臉紅,是每個男人都刻入基因的愛好吧。
“夫人,你剛剛好像咬到我了。”沈槐置人于死地一般的道。
秀才夫人怔了怔。
她沒想到沈槐這么狠,這么絕。
一點活路都不給人留。
剛剛他把口水流到她腿上時,她可沒有趁機給他難堪。
恩將仇報,以怨報德。
他恩將仇報,他以怨報德啊!
然而,不管沈槐如何缺德,他說的話,都讓她無法反駁。
難道她要特別強調,她沒有咬,只是不小心噙了一下么?
從根本上來說,這有什么區別呢?
反正都同樣可以讓她無地自容。
“我不是故意的……”秀才夫人伸手捂住臉,甕聲甕氣的聲音從指縫中無力的傳出。
這個無恥小賊……別讓自己逮到機會,不然也必然狠狠的羞辱于她。
沈槐心滿意足,抱著秀才夫人回了房間。
將秀才夫人放到床上后,她突然想到什么:“那怪物的尸體……”
“我等下處理了。”
“好……”秀才夫人點點頭,然后將臉扭向墻壁。
沈槐也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只是離開的時候,沒有關門。
夫人聽到他腳步聲遠去,卻沒聽見關門聲,一時也有些發懵,他怎么不給自己關門。
總不能處理完尸體,還想回來跟自己秉燭夜談吧?
猶疑間抱著蓋在身上的衣服坐起,臉轉向門邊。
然后就聽到院中井邊,忽然有往下放水桶的聲音。
不是吧,又要搓澡,那起碼也等處理完尸體再說吧,要不然不是還得洗?
而且這門特意不關是什么意思?
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方便?
拿這個考驗貞潔烈婦?
這小流氓。
夫人剛準備下床,忽又聽沈槐朝房間走來。
于是立刻待在那里不動,眼中疑惑更甚。
只是很快她的疑惑就消散了。
因為沈槐將一桶水拎進了房間。
“身上都是泥,稍微擦擦吧……注意別弄濕了傷口。”
沈槐將水桶放到地上,再度轉身離開,這次,輕輕帶上了門。
夫人一下被他整不會了,瞪著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久久沒動。
不是……
這小子……
搞什么啊……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臟。
要是不趕緊捂住的話,房間的門是關了,她身上……不是,她心里的門怕是就要開了。
……
回到院子中后,沈槐拎起那具黃尸,順著梯子爬上東墻,然后把黃尸扔了下去。
正在墻外游蕩的幾只青尸,立刻瘋了一般撲上去啃咬起來。
那種興奮的樣子,跟啃食普通青尸時完全不同。
這讓沈槐一下起了警惕之心。
于是便趴在墻上默默觀察。
隨后他發現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
那就是啃食完這具黃尸尸體后,那些青尸身上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他們的顏色多少都變黃了一點!
盡管極其細微,但因為留了心眼兒,沈槐還是明確的看了出來!
在剛剛得知黃尸是通過進化而來后,他就在猜測,這些行尸的進化究竟是靠著自然成長,還是靠著外物助力。
眼下已然明了。
是靠進食。
雖然沒有看到它們啃食活人后的變化,但沈槐通過正常邏輯,也已經基本可以確定,行尸可以同時通過啃食活人和同類這種方法,來不斷助力自己進行進化。
甚至,啃食的對象越強,這種進化就越快。
啃食活人進行進化,還在他之前的猜測之中。
可啃食同類也可以進化,這是不是就有點逆天了?
這樣一來,就算斬殺再多行尸,也無法真正解決這場尸患。
因為已死怪物的能力,可以通過啃食被繼承!
就算在這個過程中會流失一部分,也依然叫人毛骨悚然!
甚至他腦中有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想。
那就是當一只行尸進化到一定程度,有了更高的智商后,他是否會為了變強,主動啃食比他弱小的活著的同類呢?
如果那樣的話,恐怕極短的時間內,尸群中就會誕生許多的超級強者!
而行尸越強,可供它吞食的同類就會越多,那么它變強的速度就會越快……
人類漫長的修煉在這種進化面前,將是一個極其可憐而可悲的笑話!
因為這個猜想,沈槐渾身冰涼。
但隨后他又安慰自己……這些怪物能夠以進食的方式進行進化,本就已經是極其變態的事情,哪還可能在此基礎上,擁有更加速成的捷徑呢?
或許,不能啃食活著的同類這件事,也已經如人類基因里的種種本能一樣,以近乎同樣的方式,深深的鐫刻在了它們那腐朽的靈魂當中。
自己……不需要杞人憂天的去擔心憑空幻想出來的事情。
畢竟人類的想象力是無窮的,而這個世界的大部分東西,卻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局限。
自己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樣才能搞到新的肉食進帳。
五谷雜糧,沈槐并不擔心會缺少。
因為古代社會發生尸災,是比現代要可怕上無數倍的事情。
如今的潯邑縣城之內,別說十室九空,百室九十九空都有可能,而極不容易變質的各種谷物,在炎熱的夏天依然可以得到很好的保存。
就算有別的幸存者存在,這城內糧食也依然足足的夠吃。
唯有肉食以及蛋類,極其容易壞掉。
而活著的雞鴨豬羊,既可能被行尸啃食,也可能困在圈里,因為沒人喂養而餓死。
這會導致肉食的補充難度更加的巨大。
從宿慧覺醒的那天晚上算起,現在已經是第五天了。
被人類豢養的家禽家畜,估計餓死渴死甚至驚死的已經不少,被行尸啃食而死或者變異的肯定也不計其數。
能安全存活下來的,大概是沒多少了。
也不知道日后有沒有機會能逮到幾只。
可惜尋找肉食的黃金期,正是他的弱小期,明知越往后拖,活著的家畜家禽越難找,卻也不得不先一心把精力用在提升實力上。
而如今鍛體第一階段已經圓滿,明日刀法亦能升至入門。
是到了可以擴大活動范圍的時候了。
同時,一些一直計劃的事情,也可以去做了。
例如,明天傍晚刀法升至入門后,便可以去把欺負了自己許多年的王梁給解決了。
后天一早,則可以嘗試著前往開山武館求取后續的鍛體功法。
路上順便看看,哪里有活著的家畜家禽……
當然,還得順道去陳夫子家一趟。
就是不知秀才命有沒有那么大,可以安然等到自己去尋他。
沈槐就這樣一邊想,一邊閉上了眼,手指摩挲刀柄,表情平靜認真。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沈槐就起床斬尸。
經過昨天一日努力,他的刀法熟練度已經達到【初學(56/100)】,現在一人獨戰七八只行尸,都還依然游刃有余。
而他本以為斬殺行尸過多后,街上行尸會變得稀疏,后面再想斬殺更多行尸,會一日比一日困難。
誰料每次過完一夜,街上行尸數量都會恢復如初。
這些行尸有可能是別的街道晃蕩過來的,也有可能是又有活人被咬后增加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每日斬殺的行尸,有沒有每日增加的多。
而這城內除了他,恐怕也沒有誰會沒事兒就出來不停的斬殺這些怪物。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亦是壞事。
好的是沒人跟他搶升級資源。
壞的是……他想要變強,是為了更安全穩定的生活,可照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過上安穩日子?
若不能過上安穩日子,變強又有何意義?
難道在這中低武的世界,不停變強,還能強至長生不老不成?
獨自戰斗數天,他已經感受到孤獨。
但若這會兒真來幾個同樣強力的幸存者,他還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或許得收幾個徒弟……
只是以現在自己這水平……
得,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
總之一句話,不努力變強,想再多都沒用!
他這邊殺的起勁,秀才夫人自然也被吵醒。
因為昨天那黃尸的原因,她做了一晚上的惡夢。
中間驚醒數次,根本沒辦法睡好。
每次驚醒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
要是床上能有個人陪著就好了。
要是能有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抱著她,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做惡夢。
沈槐倒是答應要替她去尋夫君,可是就秀才那小體格子,根本沒法給她安全感。
到時候說不定秀才做的惡夢比她還多。
夫人一時之間,無比煩悶。
尸災剛開始那兩天,她孤身一人待在院子里時,還想著要是夫君也在就好了,自己就不必那么害怕。
昨天聽到沈槐說要替她去尋秀才,她內心也是高興的,想著夫君在,沈槐總不能再欺負自己了。
可是今夜這連番惡夢,卻讓她想法一下有了改變。
特別是在夢里,秀才跟他一起被咬死的次數也是數不勝數。
當時那種無力感,絕望感,一直到醒來都還長久維持,簡直令人窒息。
每到那時,她都希望陪在自己身邊的不是丈夫,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