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帶走調查
- 八零極品小姑,帶全家致富
- 遲泱泱
- 2054字
- 2025-08-05 21:52:54
“那些所謂的‘調查’是誰派的人?找了哪些人問話?做了哪些記錄?有沒有正規的談話筆錄?有沒有調查報告存檔?只要調出工廠處當年的檔案,一切都清清楚楚。你不敢面對調查,難道還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嗎?”
邱副副廠長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文件被他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茶杯都跳了起來。
“夠了!付雅同志,你應以事實為依據,以紀律為準繩,可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解釋的?還有什么理由能推脫?”
付雅渾身劇烈地打顫,雙腿發軟。
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哽咽:“我……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好,想讓組織掌握真實情況,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
“只是什么?”
邱副副廠長厲聲質問。
“只是借公事泄私憤?還是濫用職權,以權壓人?你打著‘調查’的旗號,實則打擊報復,擾亂單位風氣,破壞同志團結,這就是你說的‘把工作做好’?”
他猛然轉身,對著旁邊兩名干事果斷下令。
“馬上帶付雅同志走!這件事必須立案徹查,所有相關材料、檔案、談話記錄全部調取,不得遺漏!我要看到一份經得起檢驗的調查報告!”
付雅徹底崩潰,臉色慘白如紙。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她嘶聲喊道:“憑什么?憑什么只聽她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為組織付出那么多,到頭來……竟被這樣對待……”
她再也無法支撐,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話音未落,她便踉蹌著轉身。
邱副副廠長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喬晚音,語氣緩和了許多。
“小喬同志,你聽好了,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弄虛作假的人。你受的委屈,組織都看在眼里。現在事情已經明朗,你大可放下心來,安心工作,不要再有心理負擔。”
喬晚音眼眶微紅,鼻子一酸,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謝謝組織還我清白,我……一定不辜負組織的信任,好好干好本職工作。”
等邱副副廠長帶著人離開后。
原本安靜的院子瞬間熱鬧起來。
周圍的軍屬們紛紛圍了上來。
“晚音啊,別把這事放在心上!”
一位年長的大娘心疼地說道,眼里泛著淚光。
“你可是個好孩子,這些年吃苦耐勞,任勞任怨,誰不知道你是個踏實人?那些流言蜚語,隨它去吧,清者自清!”
“就是!誰還沒個過去?誰能不被人嚼舌頭?關鍵是你問心無愧!”
另一個嫂子也附和道。
“今天這事兒,大家都看在眼里,明明白白,誰還能再說你半個不字?”
“就是,付雅那孩子就是看你不順眼,酸得很!”
婦女主任憤憤不平地甩了甩手里的抹布,眉頭皺成一團。
“她自己沒本事進工廠當領導,就見不得別人好。你一個小姑娘,憑自己的努力考上職校,又分配到工廠工作,哪一點對不起她了?她倒好,見你穿件新衣服都要冷嘲熱諷兩句!”
“以后誰敢欺負你,你直接說,咱們一塊兒幫你出頭!”
同鄉王嬸一把攬過喬晚音的肩膀。
“咱們家屬院的人,從來都是護短的!誰要是敢背后嚼舌根、明里暗里使絆子,大伙兒一起上,看誰敢再囂張!你別怕,有我們在呢!”
喬晚音眼眶一紅,連忙道謝,聲音都有點發顫。
她強忍著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謝謝……謝謝大家……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隨時會哽咽住。
她明白,從今天起,自己才算真正被這個家屬院的人接納了。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鄉下來的、沒背景的小姑娘”。
而是他們中的一員。
喬建功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行了,進屋說吧。”
他掃了一眼門口聚集的人群,低聲說道:“外頭冷,別凍著,有什么話進屋慢慢聊。”
一進屋,喬晚音趕緊給大哥和兩個同鄉倒上熱茶。
她快步走進廚房,從熱水瓶里倒出冒著熱氣的茶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客廳的桌上。
茶杯在托盤里輕輕晃動。
她生怕灑出來,手心里甚至沁出了些汗。
她將熱茶一一遞到每個人手中,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包點心。
“你們先吃點東西,我再去泡點新的茶葉。”
傅黎安站起身,認真地敬了個禮。
“大哥,多虧你趕來了。”
“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這事兒還真不好收場。付雅那邊吵著要去政工科告狀,說我帶頭鬧事。”
喬建功擺擺手。
“自家兄弟,客氣啥。”
他笑著搖了搖頭,順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一邊脫下大衣,一邊說。
“你替我妹妹出頭,就是幫自家人的忙。再說,講道理的人怕什么告狀?咱們站得正,行得端,誰也別想潑臟水。”
他看著妹妹,語氣里滿是心疼。
“要是早知道你在這兒過得這么難,我早就該過來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喬晚音微紅的眼角,聲音不由放低了幾分。
“你一個人在城里工作,又住在部隊大院,我還以為你日子過得順心呢。沒想到……受了這么多委屈,都沒人替你說句話。”
方村長喝了口茶,嘆了口氣。
“晚音現在可是有出息了,在廠里當了領導。不像婉玉那丫頭,唉——”
他吹了吹茶面上浮著的茶葉。
“同樣是讀書的年紀,一個進坐辦公室,一個卻……瘋瘋癲癲的,整日說些沒人信的話。”
喬晚音一愣。
“方叔,婉玉她……出什么事了?”
她心頭猛地一緊,手中剛端起的茶杯微微晃了一下。
婉玉是她小時候最要好的玩伴。
她記得婉玉最愛笑,嗓門大,膽子也大。
怎么就成了現在這樣?
“婉玉啊……”
方村長搖搖頭,手指在茶杯邊上來回擦著。
“整天瘋言瘋語的,非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知道以前的事,還知道將來要發生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