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于合離
- 長恩令
- 皮皮糖
- 2042字
- 2025-06-10 09:52:23
“大人說的是。”
凌云瞬間就領會了他的意思:“屬下知道該做什么了,明日一早,哦,不,現在……屬下現在就去收集趙家的把柄。”
說話間,他就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
沈禛叫住他,眸底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寒光。
“今日我去趙家,強行帶走了蔣琬,過幾日京城里肯定會多出很多風言風語,你多注意一點,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對她不利的謠言。”
“屬下遵命。”
凌云連忙點頭,頓了頓之后又小聲地補了一句:“話又說回來了,您……為主母做了那么多事,需不需要屬下找個合適的時機,將您做的事情……”
“別做沒意義的事情。”
沈禛打斷他的話,將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呃……屬下遵命。”
凌云抖了抖,立馬放棄了背著他去找蔣琬的念頭。
……
“蔣琬,你真是好樣的。”
之后幾天,趙家幾乎每天都有噩耗傳來。
沈禛的報復又快又急,趙慶昀還沒有回過味兒來,他的官職就被撤了。
為了保住趙家和自己的前途,趙慶昀和徐氏商量了一番后,不得不掏空家底補全了蔣琬的嫁妝,并帶著嫁妝跟和合離書來到了沈府。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來的時候,沈禛正好不在府上。
所以,面對來接手嫁妝的蔣琬,他習慣性的端起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想不到沈禛這個高枝還真讓你給攀上了。”
“多謝趙大人夸獎。”
蔣琬不想跟他糾纏不清,清點完嫁妝就要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
趙慶昀氣結,擋在她面前,用譏諷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
“你不是覺得沈禛讓你暫時住在他家,還出手逼我跟你合離,就代表他想娶你吧?醒醒吧,如果他對你有情誼,七年前就向你父母提親了!七年他沒有娶你,現在也不會娶。”
“你在激動什么?”
蔣琬定定的望著他,無比平靜:“我們已經合離了,現在我們兩個就是陌路人,沈禛是否會娶我,跟你有什么關系呢?”
“我……”
趙慶昀喉嚨一哽,本就陰沉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可蔣琬還覺得不夠。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面露嫌棄。
“你這么關心我,不會是還在乎我吧?我可別惡心我了,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再跟你說一次,我從未喜歡過你,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倍感煎熬!我這一生只喜歡過沈禛一個人,你連沈禛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臭婊子,我殺了你。”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終于讓趙慶昀失去理智了,他抬起巴掌就要逞兇。
“咻!”
此時一個石子忽然貼著蔣琬的耳朵,飛向了他的掌心。
“啊!是誰?誰暗算我?”
趙慶昀的掌心被擊中,忍不住哀嚎著朝后退了好幾步。
“在本官府上動手打本官點名要保的人,趙大人,你這是在挑釁本官嗎?”
穿著官服的沈禛從假山后方走出來,面上帶著笑,但眼底卻殺意升騰。
“沈大人說笑了,下官怎么敢招惹你呢?”
別看趙慶昀在蔣琬面前兇的不行,但對上沈禛,他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看到沈禛來給蔣琬撐腰了,他趕緊找了個借口,逃命似的跑走了。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蔣琬無心搭理他,現在她眼里只有沈禛。
因為過于難堪,她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沈禛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笑意,老神在在道:“我剛來沒多久,也就是正好聽到趙慶昀讓你站住。”
呵呵,那不就是從開始就在?
蔣琬呼吸驟停,臉頰漸漸泛起了羞憤的紅暈。
“你……你別將我之前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我說我這輩子只……只……”
“只什么?”
見她磕磕巴巴地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沈禛的神情愈發愉悅了。
“罷了,一切都過去了,既然夫人說不清,那就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們來聊些別的事情吧,如今夫人已經跟趙慶昀劃清界限了,下一步你準備做什么?”
“我……我想從這里搬出去。”
蔣琬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又飛快地挪開了視線:“沈大人尚未成親,我住在你府上容易招惹閑話,正巧我現在已經拿回嫁妝了,我有錢買宅子了。”
“你要搬出去?”
沈禛眉眼間的暖意倏然消散。
“你就這么不想跟我扯上關系嗎?”
過了半晌,他才從喉嚨里面擠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我……”
蔣琬張了張嘴,腦中有很多應付他的說辭,但細想一下,她又覺得怎么說都不合適,最后她只能低著頭,保持沉默。
“隨你吧。”
沈禛甩了甩衣袖,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的我,還能跟你扯上關系嗎?什么關系?仇人的關系?”
蔣琬怔愣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無聲地苦笑了好幾聲,才動身去找青鳶。
接下來幾天,她和青鳶前所未有的忙碌。
她們從她的嫁妝里挑了一處位置和大小都合適的宅子,然后又找人將宅子修繕了一番。
等宅子修繕完,她們主仆兩個就可以搬出沈府了。
正式離開沈府的前一天晚上,蔣琬去找了沈禛,想跟他告別,但沈禛一直待在他的書房里面,無論她在外面怎么喊他,他都不肯開門。
蔣琬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見他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見她,她只能跪在他書房門口,鄭重其事地磕了一個頭。
“我知道,我能這么快就修繕好房子,沈大人暗中出了不少力,也許幫我修繕房子就是沈大人幫我找的,沈大人大恩,蔣琬銘記于心,日后我一定會想辦法報答你的。”
“呃……”
書房里,凌云坐立難安:“大人,您真的不出去嗎?主母難得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
“我出去做什么?她現在對我心存感激,又不意味著我跟她之間的恩怨不存在了。”
沈禛漫不經心地翻動著手中的兵書,也不知道是否有看清書上的字。
“說……說的也是。”
凌云的嘴角抽了抽,頓時就不敢再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