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寧夏
- 重生2010:我全款買下校花
- 宅可夫斯基
- 2156字
- 2025-06-30 20:00:00
“寧靜的夏天,天空中繁星點點。”
“心里頭有些思念,思念著你的臉。”
與歌詞相反,錢程他們的夏天有些吵鬧。
秦奮打破了搭訕被拒的個人記錄,夏日的魔力沒能眷顧到他,只是給老男孩的心房上又添了一桶水泥。
徐可兮艱難地學會了游泳,這只練過散打的小老虎,一到了水里卻像貓咪一樣,只會四條腿胡亂的撲騰,還好錢程眼疾手快地把她拎回了岸上。
周宏宇一開始還能跟上幾人的節奏,但游了沒一小時,就耗干了體力,只能在遮陽傘下孤獨地玩起手機。
后來他干脆跟道心破碎的秦奮學起吉他,聽說經過一天的特訓,已經會按C和弦了。
與歌詞相同,隨著充實的白天過去,夜晚的沙灘上,天空中果然掛起了繁星點點。
錢程在海邊找了塊干凈的礁石,一屁股坐了上去,深深地呼了口氣。
重生到現在,他從監考那賺到了第一桶金,然后創建了轟動全網的考試幫論壇,搗毀了一個地下賭場,還順手收拾了涼鄉當地半數的流氓混混。
這些史詩般的經歷,不管哪一個,都是前世那個18歲的錢程完全無法想象的。
難道這就是重生的魅力所在嗎?
雖然沒有獲得任何神奇的金手指,卻能憑著這十余年的閱歷和記憶,就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未來的道路必然會變得更加陌生,這份記憶的作用也會逐漸削弱。
新的大學、新的邂逅以及新的合作伙伴,他的回憶再久,也最多只能支撐到2025年。
在那以后的自己,是會比以前更加優秀,還是失去命運的青睞,從此一落千丈?
這誰都說不出答案。
“錢程?”一個清甜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和夏天一樣好看的女孩。
安靖輕攏發絲,原本遮住上身的防曬服已經褪去,潔白的泳衣在月光下楚楚動人。
夜晚的沙灘人際稀少,也沒有毒辣的陽光,這羞澀的女孩才終于綻放出了她最美的一面。
“這是要和我搭訕嗎?”錢程輕笑一聲,不著調地打個招呼。
“可可她玩的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了,我和她說自己想再逛一會。”
少女輕輕坐到錢程身邊,一條腿彎曲抱在胸前,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周宏宇和舅舅去了KTV,說要練好嗓音,明天再接再厲。”
說到這里,安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她還是頭一次發現,身邊原來能發生這么多有趣的事情。
“那祝他們成功。”錢程說著,仰身躺倒在礁石上,這塊石板又平又滑,就像一塊天然的床板一樣。
安靖的目光悄悄朝他看去,耳垂開始泛紅,在對方肆無忌憚地欣賞起她的泳衣時,少女也擁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錢程的體型很瘦,但又不是那種干癟的竹竿型,剛剛經歷過高考體測的他,引體、跑步、實心球全部都是滿分。
所以從那件花襯衫的前襟處,就總能若隱若現地看到幾條棱角分明的細線。
現在錢程往石板上一躺,襯衫便隨著重力自然地垂到兩邊,露出了那片她注意已久的小腹。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人魚線吧?
安靖咽了口唾沫,她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徐可兮口中,那些猥瑣好色的男生一樣。
“你看我干什么?”錢程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便開口問了一句。
她臉一紅,嘴上卻不自覺地道出一聲:“謝謝。”
兩人相視一愣,氣氛有些尷尬。
錢程思索了很久,才勉強接上了話:“還在說高利貸的事啊,反正我也沒做什么,段曉韻還堅持要自己打工還錢,有什么可謝的?”
“不對,你做了很多,非常非常多!”安靖皺起眉頭,認真地反駁道。
在錢程入局之前,段曉韻和自己都缺少基本的法律知識,覺得別人簽好了合同,警察不管就肯定是合法合規的事情。
而且最關鍵的還是,就算真的利用起法律的武器,那兩位常年蹲守在302門口的社會大哥,也一定會百般阻撓她們的維權行為。
錢程做的根本不只是起訴這么簡單的事情,而是在三年刑期內根絕了她們被討債人再次上門勒索的可能性。
看著這個近乎無所不能的男同學,安靖也緩緩地躺下身子,側臥著對他耳邊說道:“錢程,真的很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又?”
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錢程疑惑地和她對上視線:“為什么要說又?”
“嗯,你不記得了嗎?”安靖的眸子彎成一道月牙。
“要不你給我提個醒?”
“高一那次春游。”
嘶!
錢程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深處一陣發癢,好像還真有那么一回事。
高一上半學期,學校組織過一次春游活動,當時班主任要求班長收集每人20塊的班費,用來購買年級統一的遮陽帽和班服。
那時的陳亮和同學們還沒有混熟,便在收完男生的班費后,自作主張地把女生的部分交給了學習委員安靖。
安靖也出于好心接受,但就是這次超出本職工作的善心惹出了事端。
當班主任統計兩人的錢數時,居然發現安靖交上來的那一部分少了10塊。
班里一下就炸開了鍋,他們議論的焦點,也自然地落到了安靖頭上。
因為少的錢數恰巧是10塊,說明并沒有人漏交,要么是安靖收錢時沒注意某人少交了錢,要么是安靖收齊后自己又給弄丟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女生站起身說道:“老師,安靖家里特別的窮,我見過她早上買早點的時候,都要自己帶一個雞蛋。”
然后她就這樣坐下了,既沒有直接地指責安靖,也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蒼白的一句描述,就讓同學們產生了第三種猜測。
安靖自己偷了這10塊班費。
那會的班主任還不是老馮,是個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記得名字叫做劉紅娟,她也被這突發的狀況搞昏了頭腦,一時間沒有個解決辦法。
“這事簡單。”
陳亮當時第一個站了出來:“安靖,我幫你把錢交了,這事就過去了。”
但安靖卻一下子哭出了聲,她站在講臺上,一遍又一遍地數著那一疊錢。
“二十、四十、六十、七十...”
錢程猛地坐起身來。
他終于想起來了,自己之前發現到安靖數錢的時候,為什么光是看上一眼就打從心底覺得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