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本來不想這樣...
- 一人之下:天命旅人,蒸蒸日上
- 騎士餮
- 2103字
- 2025-06-09 01:12:02
呂乾盯著酒壇,喉結(jié)滾動。
酒壇沉甸甸的,透著股陰寒。那些金色顆粒在昏暗酒窖里泛著詭異的光,像是有生命般緩緩游動。呂乾知道這絕非普通藥酒——饕餮紋傳來的躁動近乎疼痛,仿佛有人拿著燒紅的烙鐵在皮下攪動。
“細作?”
他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酒壇在手里轉(zhuǎn)了半圈,“山子叔,我這樣的細作...”
話音未落,山子突然閃電般出手!
五指成爪扣向呂乾咽喉,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殘影。死亡逼近的剎那,饕餮紋終于失控暴起,青黑色紋理如毒蛇般順著手臂竄上脖頸。
“果然!”
山子獰笑著變爪為掌,一掌拍在酒壇底部。整壇酒液在巨力沖擊下灌入?yún)吻乔?,金環(huán)蛇殘渣像活物般往他氣管里鉆。
劇痛伴隨著酒精的灼燒感炸開,劇烈的疼痛就好似無數(shù)的利齒在撕扯著呂乾的皮膚...
地膳村,從來就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山村?。?
村寨之所以是村寨,就是因為只要無人管理,那完全可以化作吃人不眨眼的劫道山寨??!
一個墜崖迷路的異鄉(xiāng)人...
一個飯量高,好飲酒的異鄉(xiāng)人...
一個面對刁難面對勞苦沒有任何怨言的異鄉(xiāng)人...
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地膳八駿...
那是殺出來的名號!
白義如此,山子也是如此!
一桿長槍不知從何處被山子挑起,地窖入口照來的微弱日光將槍尖處照出寒光!
呂乾左臂的饕餮紋閃爍著紅光,利用皮膚吞咽著體表的酒水。
‘果然...還是太嫩了?!?
‘太過于依賴劇情了,地膳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組成的村寨啊...’
劇烈的痛疼并沒有立刻激怒呂乾,反倒是讓呂乾認真的審視了自己。
無論是世界旅行也好,一人之下的世界也罷,一個個都是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世界...
在沒有掌握絕對的力量之前,這樣的錯誤...決不能再犯!
酒液從鼻腔倒灌入肺部的瞬間,呂乾的視野完全被血色淹沒。
饕餮紋第一次全面暴走,青黑色魔紋如藤蔓般爬滿全身。
【武將卡:魔·董卓(已加載)】
【精+12】
【氣+10】
【神+1】
獲得加成的呂乾眼眸之中閃爍著幽幽的寒光,就好像是一頭饑餓的野獸,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獵物。
在這一瞬間,山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到底放出來了一頭怎么樣的野獸!
山子不敢遲疑,掌中長槍在半空劃出銀亮弧線,槍尖寒芒直指呂乾咽喉。酒窖昏暗的空間里,致命寒光劃過呂乾充血的眼球——卻在肌膚接觸前的剎那被青黑魔紋擋下,發(fā)出金石相撞的脆響。
“當!”
反震力讓山子虎口裂開。他后退兩步撞翻酒甕,陶片爆裂聲里看向自己的槍尖——精鐵打造的槍頭竟卷了刃。
“妖魔?!”
山子瞳孔驟縮,喉結(jié)滾動間咽下驚恐。
作為輔助白義,通過小麒麟的鱗片來煉制聚仙丹的山子,自然知道霧山之中有妖魔的傳聞并非虛假。
但是真當妖魔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哪怕習(xí)武多年,仍舊有些驚懼。
“你說是就是吧?!?
呂乾沙啞的聲音回應(yīng),他并沒有仇恨山子對他痛下殺手的打算。
本來就是生死之間的位面之旅,自己卻當做兒戲,受此劫難也算是教訓(xùn)...
只不過,既然結(jié)仇,那就不死不休!
心念電轉(zhuǎn)間,呂乾全身的饕餮紋如同蘇醒的兇獸,根根青黑色魔紋扭動起來。他五指張開,直接抓向山子的槍桿——鐵木鍛造的槍身在魔氣的侵蝕下,竟如腐朽的木棍般脆弱,“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不可能……”
山子額角沁出冷汗,急速后撤,同時從腰間摸出一把銀光閃爍的匕首——刀身刻滿符文,顯然是專門對付妖邪的法器。
“麒麟鱗片打磨的刃片?”
呂乾瞥了一眼,嘴角咧開森然的笑,露出尖銳的犬齒。
在【魔·董卓】加持下,他能清晰嗅到匕首上殘留的異獸氣息,那是來自小麒麟的靈力片段。
“你這畜生,到底從哪兒混進村子的!”
被捅破村子最核心業(yè)務(wù)的山子怒吼一聲,身形矯健如獵豹,手中匕首劃過一道銀弧,朝著呂乾胸口刺去。
鋒刃上的靈光在空氣中拖曳出淺藍色軌跡,顯然蘊含著克制妖邪的力量。
呂乾不敢硬接,側(cè)身避過。匕首劃破他的衣襟,饕餮紋觸碰到刀刃上靈光的瞬間,竟發(fā)出沸油煎肉般的“嗤嗤”聲。
一股劇痛從左臂傳來,仿佛被烙鐵灼燒。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中血絲暴涌,魔紋驟然收縮后又迅速擴散。
受傷激發(fā)的兇性徹底擊潰了理智,暴食的欲望如山洪決堤。眼前的山子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血肉充盈的“獵物”!
“轟!”
酒窖的木板地面被呂乾一腳踏碎。他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山子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一爪扣住肩膀——五指如鉤,瞬間刺入筋肉,鮮血噴涌而出。魔紋貪婪地吮吸著血液,呂乾能感受到饑餓感被暫時緩解的愉悅。
“滾開!”
山子忍痛揮動匕首,刀刃劃過呂乾臉頰,留下一道血痕。但傷口愈合的速度遠超常人,僅僅幾個呼吸間就結(jié)痂脫落。銀符匕首雖能造成傷害,卻抵不過饕餮紋恐怖的恢復(fù)能力。
兩人在狹窄的酒窖內(nèi)纏斗,陶甕酒壇接連炸裂,碎片與酒液飛濺。山子雖武功高強,但面對被魔卡完全侵蝕的呂乾,漸漸力不從心。他的攻勢被一一化解,而呂乾的力量卻在吞噬他的血氣后不斷攀升。
“咚!”
一記重拳轟在山子腹部,他整個人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塌一排酒架。
山子的戰(zhàn)斗技巧能夠碾壓呂乾不假,但是狹小的酒窖之中,面對數(shù)值怪一般的呂乾,只要失誤一次,那就是...死?。?
趁病要命!
呂乾雖然不懂搏殺,但最基本的打架道理還是懂的!
不久前還只是個被辭退的打工牛馬,此刻卻化身嗜血魔神。饕餮紋已經(jīng)蔓延至他的脖頸,皮膚下涌動的魔氣讓五官都變得猙獰扭曲。他跨過滿地狼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咳血的山子。
“我本來不想這樣...“
呂乾聲音里混著野獸般的低吼,指甲暴漲成爪狀,“我本來只想在這里簡單的待上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