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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破廟奸情

世界年歷1500年八月中旬,暮色四合,云夢天提著采購的食材匆匆回返,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截在了半路。豆大的雨點砸落,頃刻間便將他逼進了一間荒廢的寺廟。他本指望這雨來得急去得也快,卻不料天色愈發陰沉,雨水非但未歇,反而愈發滂沱。屋頂年久失修,雨水從多處縫隙漏下,滴滴答答,在地上匯成小洼。云夢天抬頭望著那搖搖欲墜的梁椽,心中不免憂慮:再這樣下下去,這破敗的屋頂怕是撐不住了。

雨又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毫無停歇之意。濕冷的空氣裹挾著水汽侵入衣衫,云夢天感到陣陣寒意。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一堆尚算干燥的枯草和幾塊散落的木頭上。他尋了處相對干爽的角落,手腳麻利地攏起草堆,掏出火折子,不多時,一簇溫暖的火焰便跳躍起來,驅散了些許寒意。

“哎呀!!!總算找到個能躲雨的地兒了!這鬼天氣,淋得人骨頭縫里都發冷!”一個帶著明顯抱怨的女聲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從廟門口傳來。只見一位面容尚算清秀,但衣著頗為妖艷的女子率先沖了進來,不住地拍打著身上的雨水。

“娘子受苦了。”緊隨其后的是位衣著光鮮、面容俊朗的男子,他一邊柔聲安撫,一邊目光掃過廟內,很快便發現了角落里的火光和獨自烤火的云夢天。他眼睛一亮,指著火堆道:“娘子快看,那邊有火!我們去借個火暖暖身子。”

兩人快步走到云夢天面前。那男子率先抱拳,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語氣溫文有禮:“這位小兄弟,在下慶門西。這荒郊野寺,風雨交加,你我在此相遇也是緣分一場。方才淋了雨,我家娘子與我著實有些受不住這寒氣,不知可否叨擾,借火取暖?”

云夢天抬眸,目光在兩人身上短暫停留,隨即又投向門外那如注的暴雨,沉默了一瞬。他收回視線,語氣平淡無波:

“坐對面吧,別擾我就行。”

兩人聞言,連忙點頭應承,在對面的干草堆坐了下來。

女子邊解衣帶邊抱怨,濕透的絳紅外衫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膚。慶門西喉結滾動,扯開半敞的衣襟露出精悍胸膛,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娘子,旁邊還有人,可莫失了禮數。”

她眼波斜掃云夢天,指尖卻纏上慶門西的腰帶:“怕什么?那人盯著雨水出神呢...”忽然貼向他耳根呵氣,吐息灼燙耳根,“...倒不如試試在生人眼前快活?這般刺激還未嘗過......”

慶門西眼神驟暗,猛地將她壓進干草堆,鐵扇“鏘”地展開插進地面三寸:“小妖精,當初選你果真沒錯!”

“嗯~官人壞——”嬌喘聲割破雨幕。

陰影里,云夢天指節繃出青白。短刀在袖中無聲翻轉,刃口對準慶門西后心——只待兩人情熱忘形時便要雷霆一擊!

“奸夫淫婦!還我兄弟命來!!”

炸雷般的怒吼撞碎廟門。青衫男子背縛雙劍而立,雨水順著斗笠淌成瀑流。那女子見時面如死灰,慶門西卻懶懶拾起鐵扇:“哪來的野狗亂吠?”

“金小潘!”男子雙劍出鞘,劍尖因激憤微微震顫,“我弟弟待你如珠如寶,你卻勾結這采花賊害他性命!”劍鋒指向女子,“今日便用你的血洗他墳前草!”

慶門西陰笑攬過女子深吻,唇齒間溢出挑釁:“軟蛋怎懂閨房之樂?我不過替天行道,教這些美人...”

話音未落,青影已暴射而至!

青衣男子雙劍絞出漫天寒星,左劍“白蛇吐信”直刺咽喉,右劍“青蟒纏身”斜削腰腹。慶門西鐵扇“唰”地展開,扇骨竟嵌玄鐵鱗片,硬碰硬格住雙劍!金鐵交鳴炸響的剎那,扇沿突然旋出三枚透骨針,直撲對手雙目。

青衣男子仰身急退,劍柄猛擊地面借力翻騰,雙劍驟然交叉嘶鳴,青芒暴漲如旋風繞體——可惜氣勁斷續不穩,并未完全學會獨門絕技。慶門西趁機槍出如龍,鐵扇開合間帶起鬼哭般的破空聲。

“死!”青衣男子榨盡內力劈出旋轉風刃,草屑碎石隨劍氣狂卷。慶門西卻鬼魅般縮地半尺,鐵扇蓄力已久的鋼骨“嗡”地彈直,化作短槍突刺!

扇骨尖端刺破雨幕,鑿中眉心時發出熟瓜破裂的悶響。青衣男子跪地的身軀僵直,七竅鮮血如小蛇蜿蜒爬滿面頰,雙劍“當啷”墜入血泊

金小潘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踉蹌后退,脊背“咚”地撞上佛龕殘柱,整個人如抽去骨頭的泥偶癱軟在地,指甲深摳進積灰的磚縫里,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慶門西卻嗤笑一聲,鐵扇“唰”地甩開血跡,扇沿黏稠的血珠隨動作潑灑在斑駁的墻面上,綻開數朵猙獰的梅花。他鞋尖碾過青衣男子尚未冷卻的手背,慢條斯理地蹭凈靴底,目光卻毒蛇般纏向云夢天:“青山派?早該埋進土里的老古董!”鐵扇在他指間翻飛如蝶,刃口寒光割裂昏暗的廟里,“我這‘鐵扇技’,可是武俠學院真金白銀八萬合璧券砸出來的——兩年,每日揮扇三千次,汗珠子都能淹死這幫廢物。”

他忽然逼近一步,陰影如黑袍籠罩云夢天:“小兄弟,聽我一句勸,趁早去學院學個傍身的本事...”話音未落,鐵扇停轉,扇骨尖端直指云夢天喉間,“...可惜啊,你怕是沒這福分了。”

癱軟在地的女人正對上慶門西側臉——他嘴角咧開的弧度里淬著冰,眼尾卻彎如新月,仿佛屠夫欣賞砧板上抽搐的活魚。這矛盾的笑讓她胃里翻江倒海,終于嘶聲哭喊:“別再殺人了!我、我受不住了......”

鐵扇驟然壓下!

扇沿離云夢天咽喉僅剩半寸時,慶門西卻猛旋身,一把攥住金小潘手腕將她拎起。女子腕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被他拖死狗般甩到尸堆旁。“現在知道怕了?”他俯身掐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青衣男子暴凸的眼球,“幫你勒死親夫那晚,你笑得可比野狗還歡!”

腐血混合雨腥的氣味沖進鼻腔,金小潘喉頭痙攣著干嘔起來。慶門西卻揪住她頭發往尸身上按,聲音甜膩如毒蜜:“乖,等雨小些......你背這青山派的蠢貨,我拖那看戲的小子。”他腳尖踢了踢云夢天的影子,“后山餓了三天的豺狗,也該開開葷了——”

鏗!鏗!鏗!

三道烏光撕裂雨幕直取慶門西面門!他卻手腕一抖,鐵扇旋開如銀月護盾,扇骨玄鐵鱗片與飛鏢碰撞間火星迸濺,竟將唐門三鏢盡數彈飛,釘入身后腐朽的梁柱嗡嗡震顫。

“唐門的鏢?”慶門西嗤笑著甩落扇上水珠,“一個青山派的莽夫,一個唐門的耗子——你們這些破落門戶,早該被武俠學院掃進垃圾堆!”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下壓如獵豹蓄勢,鐵扇“唰”地收攏成半圓利刃,扇沿寒光暴漲直削云夢天咽喉!

云夢天反握的唐門短刀迎上扇刃,刀身蛇紋在碰撞瞬間寸寸龜裂——

咔嚓!

斷刃如冰棱迸射,半截刀尖打著旋兒扎進草堆。云夢天垂眼瞥過掌中殘刀,語氣竟帶幾分玩味:“你這扇子......倒是件好兵器。”

慶門西眼底殺機驟濃,鐵扇再度展開如毒蓮綻放。可就在扇骨機括彈動的剎那——

嗤!

一道纖薄劍光斜刺里襲來!出劍者是個白衫少女,劍勢雖凌厲卻力道虛浮,被慶門西翻腕一扇輕松蕩開。扇風掀飛少女的斗笠,露出她慘白卻猙獰的臉:“慶門西!你這竊玉偷香的畜生!”劍尖因激憤劇烈顫抖,“你說要與我歸隱江南......卻往我酒里下了藥后辱我清白!”她嘶吼著再度撲上,“今日要你死,然后我焚身謝罪!”

少女劍招輕靈如雨打芭蕉,專攻慶門西下盤關節。慶門西卻如戲嬰孩,鐵扇開合間精準格擋,扇骨不時彈射毒針逼她騰挪。十招過后,少女喘息漸重,靴底在血泊中打滑的瞬間——

慶門西眼中寒光乍現!鐵扇突然旋如風車絞住長劍,“錚”的一聲劍刃斷作三截。

少女踉蹌后退,慶門西卻鬼魅般貼地滑進。鐵扇在他掌心倒轉,扇骨尖端“噌”地彈出三寸彎鉤。

鉤刃自少女鎖骨斜撩而上,切開喉管時發出裂般的銳響。鮮血如潑墨般噴濺在斑駁的佛像上,順著低垂的佛眼蜿蜒流淌。

慶門西抹去濺到唇邊的血沫,俯視著地上抽搐的軀體,困惑地挑眉:

“你誰啊?”

“你...這魔鬼!”垂死的白衣女子咳出黑血,指甲深摳進地面泥濘,渙散的瞳孔死死釘住慶門西,“大小姐......我已用血贖罪......求您......替我了結東方家...”話音未斷,氣絕身亡。

幾乎同時——

颯!

一道纖影背光立于廟門。雨水順著她高束的馬尾流淌,手中長刀湛藍如冰魄,刃口蒸騰的寒氣竟將飄落的雨絲凝成霜霧。來者面容冷冽如雪山孤月,刀尖垂地時,積水“滋啦”結出冰晶。

“東方家的‘冰魄劍’?!”慶門西瞳孔驟縮,暴怒中一腳踹向供桌!

轟嚓!

朽木應聲炸裂,木屑混著香灰漫天迸濺。“沒完沒了是吧?!”他脖頸青筋虬結如毒藤,鐵扇“鏘”地彈開玄鐵扇骨,“老子連人帶廟燒個干凈!”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作赤紅殘影撲向女子!

就在鐵扇即將割裂霜刃的剎那——

噗嗤!

一截斷刀如毒蛇噬咬,狠狠鑿進慶門西右小腿肌腱!刀身沒入三寸,是云夢天從后方將斷刀投出,他踉蹌撲倒,翻滾著撞上蜷縮的金小潘。女人被撞得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進自己胳膊。

東方女子借機后掠三步,反手從背后摘下一張玄鐵勁弩。弩機張開時齒輪咬合的“咔嗒”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慶門西獰笑著抓向金小潘腳踝——女人小腿肌膚的溫熱觸感尚未消散,她的軀體已被巨力掄起!

噗!

箭矢貫穿太陽穴的悶響與顱骨碎裂聲同時炸開,金小潘的眼中,最后映出慶門西濺滿腦漿卻笑意猙獰的臉。

劇痛讓慶門西低頭看向小腿斷刀,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破綻——

唰!

凝霜刃的寒芒如月光傾瀉。

慶門西只覺脖頸一涼,視野陡然天旋地轉。翻滾的視線里,他看見一具無頭軀體正緩緩跪倒,斷頸處噴濺的血柱將斑駁佛像染成猩紅。

“那是......我的身體?”念頭閃過的剎那,黑暗吞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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