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
好好好,系統,這就叫破綻對吧?
這尼瑪不是坑死我了。
他現在又不是啥未經人事的小楚楠。
妻子更離譜的他都見過。
見到對方略帶嬌嗔的反應。
自然知道對方這是怎么了。
他剛剛只是憑借敏銳的直覺,覺得這所謂的破綻在姜小玉身上不對勁。
純粹抱著想驗證一下的想法去施展的,沒有任何的淫邪之心。
但結果,果真如他想的這般。
陳安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并不是那種淫邪之人。
況且他有妻子,家庭美滿,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也不想沾惹。
只是如今這事,他不能公開說。
話說透,那就真悲劇了。
陳安故意裝不懂,“姜神醫,我一個武夫,下手沒輕沒重,弄疼你了吧,實在抱歉。”
姜小玉是大夫,雖然沒吃過豬肉,天天見到豬跑。
自然也是懂男女之事。
只是這反應奇怪的緊,不像自己平常夾被子那樣的感覺。
只是腦子一陣空白。
爽過了頭,又沒那么劇烈。
不至于原地叫出聲來。
好在這人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不然她真得投河以證清白了。
姜小玉蹲在地上,憋到身體的反應過去,才慢慢開口道:
“肚子上的死穴有點多,下次別沒輕沒重的找人試了。”
陳安拱手,“姜神醫教訓的是。”
“你走前面,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走的不快。”
陳安再次抱歉。
他在前面走。
姜小玉慢慢在后面跟著。
看著他的背影,她粉拳捏緊。
這小子剛剛說在書上看的,他哪里看的什么歪門邪道。
會不會他知道自己在干嘛,故意的對我施展的?
淫賊!
她越想越氣。
不對,她不是沒見過淫賊。
淫賊可沒有他身上的一身正氣。
他們一個個眼睛賊眉鼠眼,暗淡的眼神里面,都散著淫邪的眼神,看到女人就泛光。
姜小玉能肯定他不是。
或許他就是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書上寫的。
今天突然被自己的針灸手法給喚醒了記憶。
姜小玉在心里原諒了他的冒失。
一路無話。
畢竟是姑娘,今天又幫了她大忙。
天色變黑。
陳安把人送到茅廬,才轉身告辭。
姜小玉走了一路,不知原因,發現和他共事還是很開心,后面也聽他說了破案的事情,欣賞此人的機敏。
她跑出來說道:“你回來打了我一拳,現在還在痛,作為補償,把你妻子借我一天應該沒問題吧?”
陳安一臉問號,“我啥時候打你了?”
“你別狡辯,就說肯不肯。”
陳安和姜小玉接觸過幾次。
知道對方是找藥材的黑洞,知道對方想借他妻子做什么。
他隨口打哈哈,拒絕意思明顯,“我妻子又不是我的附屬物,你要約她,當然要和她溝通啊。
“我家就在平安縣西南走過去盞茶出頭的時間,很好找,你認識我妻子,明天你自己去找她說說唄。”
姜小玉聽他這話,心里深深的觸動。
相比姜家逼她嫁人,她被迫逃婚偷跑出來一事,高下立判。
“好,我一定去。”
……
白鹿書院,一宿舍之中。
白衣學子嘴角淡笑。
他嘴里念念有詞。
攤在他面前的經書無風自動。
頁數翻動之間,書中有一黑色旗帆模樣。
旗帆上畫著許多骷髏。
他淡淡說道:“嘿,可惜那酒樓養著的變異的小家伙,被人拿下了,否則我又要多一員大將。”
說著,他偏頭看向段少杰屋子的方向。
“主魂養在樹里,倒滋養的不錯,還有三月便要成熟了,可現在還差三百殘魂。”
他掐著指尖算算。
心中有數。
倒要感謝那來書院鬧的眾人。
不然去哪里搞這等質量的魂魄,用作他魂帆的養料,一下就給他節約了三年的成熟時間。
他指尖劃過經書,多死點人。
最好平安縣的人都死完。
……
陳安回家。
與山曉露在院子當中練劍。
自己練和找人對練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過小半個時辰。
陳安滿身是汗。
翠翠在廚房弄好了藥浴。
累癱的陳安感覺每個毛孔都在貪婪的吸收養料。
比單純泡藥浴對自己幫助更大。
翠翠幫助家主按摩。
陳安閉眼,又是充實的一天。
折騰彩彩到半夜,他緩緩睡下。
翌日。
天沒亮就起來開始練習。
就這樣。
陳安白天練劍,晚上練棍。
時間流逝,轉眼過去半個月。
金秋十月,秋風略微涼爽。
有了縣男身份的陳安,不用每天去衙門點卯。
期間他還是偶爾去找邢捕頭請安。
搞得這刑捕頭都不好意思。
衙門最近的事情并不多,除了處理白鹿書院的事外。
衙門報案倒沒有命案。
普通的口角爭斗,對于陳安來說也沒有什么點數可以拿。
他倒是告訴了邢捕頭,若是有難以處理的案件,記得及時叫他。
這半個月衙門風調雨順,都沒啥事兒,衙門眾人倒樂的清凈,每天就是巡邏,偶爾抓抓小偷。
觀瀾村那個能托夢的邪物。
陳安讓陳家人一直盯著,有事兒記得直接叫他。
并且他們也在觀瀾村大力宣傳,如果有誰再做那個夢。
要快點告訴官府。
這半個月,陳安的修煉并沒有閑著。
他每天上午天沒亮,就跑步去河邊打水,回來便與山曉露練劍一個時辰。
兩人的目標都是能在武舉當中獲勝。
最初他以為只要安穩的泡藥浴就能晉升。
可實際上,藥浴畢竟是被動的提升。
并且他也聽山曉露說,練功是從內而外,藥物只是輔助作用,不能純粹依靠藥物。
每個品級的身體都有一個吸收的上限,超過后藥效作用不大,需要鍛煉消耗藥效。
要主動的去練習,技能和經驗都會會更扎實,順帶修煉提升的速度,也會快很多。
陳安從自己切身的體會來看,他深以為然。
上次在抗衡那位神官的時候,損傷了一定身體資質。
得搞點橙色品級的淬靈來修復身體。
如今兩人每天早晚直接對練的一時辰。
這讓他進步神速。
相比之前自己領悟的淺顯皮毛,經過這幾次與山曉露的對練,他能明顯感覺到實戰的提升效果非常的大。
特別像遇到上次在白鹿書院那個妖物,折身過后的反手偷襲。
這其實就是經驗不足栽了跟斗。
實際在對練當中,這種偷襲類似蝎子擺尾,以招式出老的方式留了一手。
人從哪兒栽倒,就要從哪兒站起來。
如果現在讓他再遇到當時的情況,他自認為,至少有三種應對辦法,可以躲開他的那一招致命一擊。
并且他還聽說,武舉不單單比打架,射箭也是縣試考核的基礎科目之一。
陳安搞了把普通木弓,清晨的對練結束,就練這兩樣。
這半個月,騎馬與射箭,還是有長足的進步。
中午到下午的練功期間。
他便與姜小玉按約定去義診。
最初是在牢房,后面牢房的病人看完了,小病都能醫,大病都醫不了。
到后面每隔三天,姜小玉主動拉著陳安,去贍養院替小孩兒和老人看病。
陳安本想拒絕。
可姜小玉說,師傅每天去山楂鎮義診。
而她一個姑娘家,在平安縣晃蕩,不太恰當,有他這個中間人做橋梁,反倒施展的開一些。
陳安本不太情愿,不過好在他發現,去贍養院看望孤寡老人和小孩兒,講一些笑話逗他們開心,也有解愿點。
雖說一次給的不多,也聊勝于無。
這半個月靠著牢房與贍養院的東拼西湊。
也將解愿點搞到了三百點結余。
而這半個月的晚上。
練武累了一天后,泡藥浴的過程。
比之前單純的泡藥浴更加的舒爽。
鍛煉后導致毛孔舒張,每個毛孔都在大口貪婪的吸收著藥效。
配合著翠翠的按摩手法再給他按摩一下。
簡直人生一大享受。
只是或許段彩彩在家。
翠翠那小妮子,再沒做以前那般大膽的舉動。
陳安倒是想在她面前,證明自己實力。
可惜有點找不到機會表現。
武夫比平常普通人精力旺盛。
夜深人靜躺在床上之時。
正是他要忙碌之時。
段彩彩對丈夫很是喜歡。
可天天折騰。
她肉體凡胎又沒修煉過。
到后面她也直呼受不了。
陳安心疼老婆,允許她休息幾天。
這半月,他的實力在逐漸進步,還有兩天酒樓也重新裝修完成,要開張。
陳安隱隱有感覺,自己要突破鐵皮境。
可一直差一個契機。
一切的生活,充實且美好
十月初八,天亮的晚。
陳安雷打不動的起來挑了水。
這都已經成了他的鍛煉方式。
按翠翠來說,這四趟他得花兩個時辰。
可陳安力氣大,最近這腳力也是練出來了,跟個牛馬一樣跑得快。
去江邊的四趟打水,他只需要小半個時辰,迅疾如風。
他把桶放下,正準備去江邊洗澡。
陳波這時候跑過來。
他臉色蒼白,對著陳安說道:“大哥,那個東西它選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