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紙矯詔亂天下
- 大秦:開局被祭旗,神筆誅趙高
- 木蛇年
- 2271字
- 2025-07-12 10:11:07
文魁走到兩人面前,一字一頓,說出了真相:
“始皇帝,駕崩了。”
李信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抬頭:“不!不可能!陛下……”
“趙高、李斯、胡亥,秘不發喪,偽造遺詔,欲賜死長公子扶蘇、上將軍蒙恬!”
“國賊!豎子!安敢如此?”
李信身體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怒!
大秦的天,塌了!
而一旁的陳勝,在最初的震驚后,低垂的頭顱下,嘴角竟抑制不住地微微勾起。
始皇帝死了?趙高那閹人也敢篡位?
這天下……要亂了!這……才是老子該活的世道!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文魁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跟著趙高、李斯,效忠那個傀儡。”
“二,跟著我,奉扶蘇公子為主,與那滿朝國賊……不死不休!”
“我選!”
李信咆哮著吼了出來,雙目赤紅,
“末將李信,愿隨真君,清君側,討國賊!”
文魁的目光,落在了陳勝身上。
陳勝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真君,說笑了。造反這種事,我陳勝……最喜歡了!算我一個!”
“好!”
文魁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事已至此,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在矯詔抵達九原前,將其截斷!”
“派最快的信使,將真相告知扶蘇公子與蒙恬將軍!”
李信和陳勝混亂的心神,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此時,一直沉默的張良上前一步,對著文魁深深一揖:
“截詔之事,需江湖手段,非陳將軍莫屬!”
張良看向陳勝,“請陳將軍率銳士營精銳,晝伏夜行,務必功成!”
陳勝舔了舔嘴唇,“好!這活,我接了!”
“通報之事,需派絕對忠誠的死士,一人三馬,不眠不休,直撲北疆!”
“備戰之事,”張良轉向李信,
“請李信將軍總領!若前策有失,我等,便以此天府之國為基,與那咸陽偽朝,正面對決!”
“好!就依子房之策!”文魁重重點頭,“諸位,立刻去辦!”
眾人領命離去,密室的門重重合上。
當夜,兩支隊伍如鬼魅般,一北上,一東折,悄無聲息駛出了蜀郡城。
秦川古道,月黑風高。
一處狹窄的隘口,陳勝和他麾下五十名銳士營精銳,潛伏在兩側的山林中。
他瞇著眼,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前方的道路。
“頭兒,來了!”一名斥候低聲道。
遠處,火把如龍,一隊百人規模的秦軍護衛著一輛馬車,正緩緩駛入隘口。
他們盔甲精良,步伐沉穩,顯然是咸陽禁中精銳。
“是郎中令的衛隊,趙高的心腹!”
陳勝眼中寒光一閃,“準備!”
當車隊完全進入伏擊圈的瞬間,陳勝猛地揮手!
“殺!”
一聲爆喝,霎時間,箭如雨下!
山林兩側,五十名伏兵同時暴起,嗷嗷叫的撲向車隊!
“有埋伏!保護天使!”衛隊校尉驚怒交加,拔劍高呼。
陳勝一馬當先,手中環首刀大開大合,他不去管那些雜兵,目光死死鎖定了中間那輛馬車。
“攔住他!”幾名親衛怒吼著撲上。
“滾開!”
陳勝咆哮一聲,刀光一閃,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這支百人衛隊雖拼死抵抗,但在銳士營突襲之下,陣型瞬間崩潰。
車簾被掀開,一名面白無須的宦官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就想往外逃。
“閹人,跑哪去?”
陳勝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車里拽了出來。
“你……你們是……是何人?敢……敢截殺天使……”
“天使?”
陳勝冷笑一聲,從車中搜出那卷蓋著玉璽的帛書,展開一看,眼中殺意更盛。
“就憑你們這群閹黨豎子,也配稱天使?”
就在這時,那被衛隊拼死護住的校尉,竟趁亂翻上一匹快馬,不顧一切向隘口外沖去。
“頭兒,跑了一個!”
陳勝看了一眼,冷哼一聲:
“一個傳話的而已,無妨!詔書到手,任務完成!清理戰場,撤!”
他很清楚,真正的信使只有一個——那個宦官。
而此刻,這個傳旨的宦官正被他踩在腳下,生死不能。
至于逃走的校尉,就算到了九原,沒有詔書,人微言輕,誰會信他?
但陳勝沒料到,趙高為人何其狡詐。
真正的傳旨之人,并非車中宦官,而是那名由宦官假扮的校尉!
車中的宦官和假詔,不過是誘餌!
與此同時,另一道身影正在北上之路,上演著生死時速。
這名死士,是李信親衛中的佼佼者,為人機警。
他謹記著“一人三馬,不眠不休”的命令。
每當一匹馬口吐白沫,他便會在驛站上另一匹馬,片刻不停。
就在他即將抵達九原大營時,
前方官道上,十幾名黑衣騎士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是趙高遍布天下的暗探,奉命狙殺一切可疑的北上信使。
“殺!”
死士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秦劍。劍光閃爍,以命搏命!
噗嗤!
一支羽箭貫穿了他的肩胛,另一支則深深扎入大腿。
他口噴鮮血,卻硬是斬殺了三名黑衣人,從包圍圈中撕開一道血口,縱馬沖了過去!
北疆,九原大營,帥帳。
帳內,數十名秦軍悍將,目光死死盯在咸陽來使身上。
那人面白無須,嗓音尖利,手中展開的帛書末端,一枚鮮紅的印記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傳國玉璽!
“陛下遺詔!”
使者臉上掛著一絲病態的快意,無視眾人反應,繼續吟唱般念道:
“朕,巡游天下,不幸……崩于沙丘!”
扶蘇頓時身形劇震,眼前一黑,踉蹌一步才勉強站穩。
父皇……駕崩了?
那個曾將他逐出咸陽,卻又在北疆給了他一片天地的男人,就這么沒了?
不等他從巨大的悲慟中回神,使者那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長子扶蘇,為人不孝,性情殘暴,常懷怨懟!”
“大將軍蒙恬,身為上將,不能匡正其過,反與其勾結,擁兵自重!”
“著!特賜劍一柄,令其……即刻自裁!以謝天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嗆啷!”一聲整齊劃一的拔劍聲,響徹帥帳!
帳內所有將校,幾乎在同一時間拔出了腰間的秦劍,劍鋒齊齊指向宣詔使者!
使者嚇得雙腿一軟,后面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這不可能!”
扶蘇的腦子一片空白,父皇駕崩,不召他回京主持大局,反而要他死?還要蒙恬死?
殺光北疆主帥,這是要自毀長城?
荒謬!還不等他開口,一聲暴喝在大帳響起!
“一派胡言!”
蒙恬猛然踏前,蒲扇般的大手快如鷹爪,一把就將那卷“遺詔”從使者手中奪了過來!
“放肆!蒙恬!你敢搶詔?”使者尖叫。
蒙恬猛地抬頭,死死盯住使者的眼睛。
“你是何人?隸屬何部?丞相與太尉為何沒有派重臣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