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北疆血未冷,咸陽刀出鞘
書名: 大秦:開局被祭旗,神筆誅趙高作者名: 木蛇年本章字數(shù): 2280字更新時間: 2025-06-13 08:22:54
幾名士兵呼喊著,沖入堆放糧草輜重的營地!
點燃火把,狠狠擲向堆積如山的草料、和涂滿油脂的攻城器械!
呼——!
烈焰如一條巨龍般,卷著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火光瞬間,映紅半個夜空!
這沖天的火光,是信號!是最振奮人心的沖鋒號!
“成功了!”
城外高坡上,一直盯著九原城的文魁,看到那道沖天火光時,緊握的拳頭猛地一揮!
“城內(nèi)火起!奇襲已成!”蒙恬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的狂喜!
這道火光,仿佛也點燃了匈奴大軍的恐懼。
“城里!城里有秦軍!”
“咱們被包圍了!”
“長生天啊,是秦人的巫術嗎?”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內(nèi)外夾擊下,呼屠徵的指揮徹底失靈,
他派去救火的部隊,與城頭沖殺下來的李信軍陣,狠狠撞在一起,徹底亂作一團!
“上將軍!”
文魁收回視野,盯著蒙恬:“還差最后一擊!匈奴的王旗!”
蒙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那片混亂的火光中,
一面繪著猙獰狼頭的巨大帥旗,仍在拼命地試圖聚攏殘兵!
那是匈奴人的軍魂!
擒賊先擒王!
“太遠了……”蒙恬聲音嘶啞,正面攻勢的慘烈讓他心在滴血,
“咱們的神射手也……”
“不!咱們還有一個最大的賭注!”
文魁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那面狼頭大旗,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上將軍,信我一次!射王旗!”
“射王旗?”蒙恬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懷疑。
那距離,那混亂的戰(zhàn)場,早已超出了常理!即使神射手,也未必能中!
“信我!”
文魁沒有解釋,只是迎著蒙恬的目光,重重點頭。
那眼神中的決絕與自信,讓久經(jīng)沙場的蒙恬心神劇震。
他在那雙年輕的眼睛里,看到了尸山血海,也看到了一線生機!
“好!”
蒙恬從牙縫擠出一個字,猛然轉頭,一聲爆喝:
“‘神臂’何在?取‘追魂’來!”
一名秦軍神射手應聲而出,手中捧著一張巨大的角弓,
另一名親衛(wèi)小心翼翼遞上一支尾羽赤紅的特制火箭!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被這神弓和神射手吸引的瞬間,
文魁不動聲色上前一步,看似在檢查箭矢,指尖卻飛快地在箭桿上一抹而過!
無人看見,一抹腥甜涌上他的喉頭,又被他生生咽下!
神筆之力,以氣血為引!代價,是生命!
【滴!獻祭‘一小時壽命’,敕令:此箭,如神降!破勁風,中旗桿,斷旗展!】
“放——!”
隨著蒙恬那劃破夜空的怒吼,弓弦“嗡”的一聲。
那支名為“追魂”的火箭,拖著一道凄美的流火,化作一道赤色閃電,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它飛越了無數(shù)廝殺的人群,
下一瞬!
在戰(zhàn)場上無數(shù)雙目光的注視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仿佛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每個匈奴人心頭!
那面象征右賢王無上權威的狼頭帥旗,從旗桿正中應聲斷裂!
巨大的旗幟,如一只折翼的禿鷲,無力地、緩緩墜落在地!
死寂。
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了長達一秒的死寂。
緊接著,便是山崩地裂般的崩潰呼喊!
“帥旗倒了!”
“右賢王的帥旗倒了!”
“長生天拋棄咱們了!”
信仰,在這一刻崩塌!軍心,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無數(shù)匈奴士卒扔掉武器,哭喊著四散奔逃。一時之間,兵敗如山倒!
“完了……”
呼屠徵看著墜落的帥旗,面如死灰,一口熱血噴出,在親兵的拼死護衛(wèi)下,倉皇逃竄。
“贏了!咱們贏了!”
“文先生神算!上將軍神威!”
秦軍將士,爆發(fā)出撼天震地的歡呼!
蒙恬看著身旁那個臉色蒼白、身形微晃,依舊站得筆直的年輕人,眼神一凝。
他猛地抽出青銅佩劍,向前一指,發(fā)出了最后的咆哮:
“全軍追擊!”
“一個....不留!”
第二天,九原的雪,下得很大。
城東新立的英烈祠前,上千座新墳覆蓋著皚皚白雪,只有黑色的墓碑,如林般刺向天空。
風卷著紙錢的灰燼,吹過一張張年輕肅穆的臉。
公子扶蘇一身素衣,親自將一塊刻著“秦卒王二牛之墓”的木牌插好,
文魁站在他身后,寒風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陣陣發(fā)冷。
“先生,冷嗎?”
扶蘇轉過身,將一件狐裘披在了文魁身上。
文魁搖了搖頭,目光卻投向了身披重孝、親自為將士奠酒的上將軍蒙恬。
恰巧蒙恬也看了過來,他將爵中之酒一飲而盡:
“李信的都尉任命已經(jīng)下來了,這份功勞,是你的!”
文魁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腦中響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緊急情報:中車府令趙高已串聯(lián)御史臺,密奏三條,彈劾上將軍蒙恬。】
【其一,指揮失當,致九原險陷;】
【其二,窮兵黷武,致皇長子身陷險境;】
【其三,擁兵自重,驕兵悍將,有不臣之心!】
文魁裹緊狐裘,邁出一步,“公子,速去帥帳,出大事了!”
中軍大帳內(nèi),火盆燒得正旺。
“何事如此驚慌?”
文魁將那條來自【每日情報】的致命消息,和盤托出。
聽完,扶蘇臉色瞬間蒼白,憂心忡忡:
“趙高此賊……他竟敢如此顛倒黑白!父皇若是……”
蒙恬聽完,“嘩”的一聲,拔出佩劍。
“一個躲在宮中玩弄權術的閹豎,也敢將手伸至我北疆軍的功勞簿上?”
“將軍,趙高此舉,意在將軍,實則劍指公子。他要將這場大捷,變成我等的催命符!”
蒙恬收劍歸鞘,抬眼看向文魁:“先生有何高見?”
“功與罪,往往只在一紙之隔。”
“來不及了……”扶蘇喃喃自語,眉宇間的憂慮更重。
“不,來得及。”文魁斬釘截鐵,“我們也要送!而且要比他更快,更重,更狠!”
蒙恬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說下去。”
“黑冰臺有直達咸陽的最高密級通道,可日行千里。咱們立刻修書,上奏捷報!”
文魁指向墻上的大秦輿圖,回頭看向眾人,
“但這份捷報,要說慘勝!”
“要將我軍將士浴血奮戰(zhàn),九原危如累卵,公子親冒死穩(wěn)定軍心,將軍運籌帷幄力挽狂瀾,一字一句寫出來!”
“同時,”他頓了頓,指著賬內(nèi)的匈奴王旗。
“將匈奴右賢王狼頭大旗、他的私人印信,一并送上!人證或許會說謊,但物證不會!”
蒙恬眼中爆發(fā)出精光:“以赫赫戰(zhàn)功,擊碎無恥讒言!好!”
“將軍所言極是。”
文魁強忍著腦中傳來的陣陣眩暈,
“此奏折,必須由黑冰臺校尉親呈御前,繞過中車府,絕不能給趙高任何經(jīng)手的機會!”
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猛然襲來,
他身形一晃,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一旁的輿圖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