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竊船竊技術,邪馬臺國
- 大秦:開局被祭旗,神筆誅趙高
- 木蛇年
- 2225字
- 2025-08-03 21:12:08
倭寇……
楚國余孽……
還在學習和模仿!
這幾個詞,在文魁腦中連成一線,心中的怒火瞬間被引燃。
他松開手,任由血書飄落在地。
然后,轉身走到了那幅巨大的天下輿圖前。
目光越過中原萬里疆域,越過蔚藍的東海,最終落在了那片,在地圖上幾個不起眼的群島上。
“去告訴內閣諸公,還有樞密院那些將軍。”
“我要去給那些不知死活的蠻夷,也給那些躲在陰溝里的前朝老鼠……”
“上一堂課。”
“課的名字,叫做——”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那名侍從官立馬沖出了政事堂,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惡鬼在追趕。
他帶走的,是文魁那道足以讓整個帝國為之震動的將令。
不一會兒,
“當——!當——!當——!”
三聲急促、尖銳的鐘鳴,劃破了皇城的夜空。
這是內閣最高等級的緊急召集令!
非天子駕崩、邊疆盡沒、京師叛亂,此鐘不響!
一瞬間,洛陽城內,所有二品以上大員的府邸,燈火通明。
無數官員從睡夢中被驚醒,帶著一臉的駭然與不解,甚至來不及整理好衣冠,便沖上了自家的馬車,瘋狂地向著皇城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同僚同樣驚惶的臉。
出什么事了?
西域開拓團全軍覆沒了?還是北境的匈奴撕毀盟約,大舉南下了?
沒人知道。
這種未知的恐懼,讓每一個趕赴政事堂的重臣,都憂心忡忡。
當所有內閣成員、六部尚書、都察院使齊聚政事堂時,
他們看到的,是主位上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以及他腳邊……那卷浸透了黑血的布帛。
沒人敢先開口,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兵部尚書,久經沙場的老將蒙恬,目光掃過那血書,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青筋暴起。
戶部尚書李由,臉色發白,腦子里飛速盤算,此事必然耗費大量國庫資金。
“諸位都到了。”
文魁終于開口,他沒有解釋,只是對侍從官點了點頭。
侍從官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血書,從第一個閣臣開始,依次傳閱。
驚愕、難以置信、滔天的憤怒……
當血書傳到蒙恬手中時,他粗糙的手指撫過染血的字跡,雙眼赤紅!
“簡直欺人太甚!”
“區區蠻夷倭寇,竟敢如此辱我將士!執政官,末將請戰!只需三萬水師,必將那狗屁島嶼,踏為平地!”
蒙恬的怒吼,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附議!此仇不報,我華夏顏面何存?”
“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群情激憤,一時難平!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吏部尚書蕭何,皺著眉頭出列,他比其他人要冷靜。
“執政官,諸位同僚,稍安勿躁。”
他躬身道:
“我等對那‘邪馬臺國’,所知甚少,其兵力、地形、國情,一概不知。”
“貿然興兵,恐有不妥。是否先派使團,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他的話,讓激憤的眾人稍稍冷靜下來。
是啊,為了一艘船,七十二名將士,
發動一場可能耗費數千萬兩白銀,賭上數萬人生死的國戰,是不是太沖動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文魁身上。
他們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執政官,
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還是真有萬全的考量?
文魁的目光,緩緩掃過蕭何,又掃過每一個面帶疑慮的臣子。
“蕭尚書,你可知,我大秦一艘戰艦,造價幾何?”
蕭何一愣,答道:
“各類物資、人工,總計約在白銀二十萬兩。”
文魁略微點頭,接著發問:
“那船上七十二名訓練有素的將士,培養他們,又價值幾何?”
蕭何沉默了。
這個無價!
文魁站起身,目光冰冷,掃過全場。
“一艘船,七十二條人命。在你們看來,或許是一筆可以計算的損失。但在我看來——”
他一字一頓,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響。
“這是在......掘我朝的根!”
“他們不僅殺了咱們的人,搶了咱們的船!他們還在拆解咱們的戰艦,仿造咱們的連弩!他們在學習!在模仿!”
“今天,若是為了所謂的‘代價’而猶豫,”
“那么明天,這群學會了咱們技術的瘋狗,就會駕駛著咱們的戰艦,帶著咱們自己的武器,來敲開東海的大門!”
“到那個時候,你們告訴我,代價是什么?”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讓所有人渾身一震,很多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文魁看著他們的反應,知道火候到了。
他轉身走回御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最終命令。
“此次,不是復仇,是——滅國之戰!”
“兵部尚書蒙恬!”
“臣在!”
“命你即刻擬定作戰計劃!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十萬遠征軍集結完畢!”
“戶部尚書李由!”
“臣在!”
“國庫所有錢糧,優先供給遠征軍!軍隊出征之日,所有物資必須到位!”
“都察院聽令!”
“在!”
“調李信為主帥,鐘離昧為副帥,統領此次跨海遠征!”
“命工學院,將所有新制攻城器械、天雷火藥,全部交付遠征軍!”
一道道命令,無人反對,也無人質疑。
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決絕與沸騰的戰意。
內閣會議結束時,天已蒙蒙亮。
當大臣們帶著一身寒氣與殺意走出政事堂時,整個洛陽都嗅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文魁獨自一人,留在了政事堂。
看著輿圖上,那代表“邪馬臺國”的幾個墨點,眼中再無一絲情感。
他已經給出了,最仁慈的結局——
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就在這時,一名侍從官匆匆走了進來,呈上一份來自黃河工地的加急奏報。
“稟執政官,黃河故道總督,新科狀元馬周,有要事上稟。”
文魁略感疲憊,揉了揉眉心,
治河之事雖重要,但此刻,任何事都無法與東海滅國戰,相提并論。
他隨手接過奏報,本想草草閱過了事。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奏報附帶的一張拓片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那是一張,從某塊青銅器碎片上,拓印下來的圖案。
上面沒有篆文,沒有籀文,甚至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文字。
而是一種……符號。
形如鳥獸足跡,又仿佛蘊含著日月星辰的運行軌跡,古老神秘。
文魁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別人不認識,但他認識!
記憶深處,關于這種符號的記載瞬間被調了出來:
疑似,倉頡天書(殘片)!
那個只存在于神話傳說中,創造了文字的“史皇”!
一個讓文魁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存在過,神話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