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開戰
- 秦末小卒
- 洛星伊
- 2422字
- 2025-08-27 12:00:00
“還有呢?”黍又問道。
“敢告郡尉:汾是狼信王的親弟弟,武藝高強,尤善騎射,很得狼信王信任。”承臉色通紅,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套出來的情形就這么多。”
“太少了。”黍很不滿意,又無可奈何。
狼信國遠在馬來半島,和雒越隔著海峽,秦朝的觸角很難到達。能知曉這么多情形,也是承機警的結果,要是換個人未必能知曉這么多事情。
“敢告郡尉:狼信軍叫陣半日,士氣大降,正是出擊的良機,還請郡尉允許我們立時出擊。”有將領忍不住了,想要出戰。
“大善!”眾將紛紛附和。
“不可!”黍拒絕:“此戰,重在摸準狼信軍的底細,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故,我們此時不出戰,明日再戰。到了明日,狼信軍的士氣重新恢復,戰力在巔峰,我們與之一戰,就能知其底細。”
目光炯炯,掃視眾將:“只不過,我們的代價會大上不少,會死不少人。為了日后的大戰少死人,少付出代價,這是值得的。”
眾將不太情愿,又不得不承認,黍的話很有道理。
立時開戰,以秦軍強悍的戰力,定然取勝,就是無法知曉狼信軍真正的戰力究竟有多強悍,對以后的大戰不是最有利。
明日再戰,代價是要大不少,對以后的大戰有利,能夠摸楚其底細,比甚都重要。
黍站起身,出了中軍大帳,抬頭看看天氣,艷陽高照,萬里無云,沒有下雨的征兆,明日不出意外將會是一個好天氣,正是大戰良機:“來人,去給汾說,明日早食后大戰!”
這是約期而戰,正中汾下懷,得到消息后,很是歡喜:“去告訴黍這無膽鼠輩:好好洗干凈脖子,我明日要親手砍下他的頭顱,做成溺器。”
這話傳回秦軍,眾將很是憤怒,大罵汾很狂妄。
黍卻不在意:“身為郡尉,若是被汾區區辱罵之言就激怒了,我不配為郡尉。我都不在意,你們何必發怒?明日,大破其軍便是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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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黍起來后,洗漱完成,用過早食。只吃七分飽,這是在從軍以來養成的習慣,也是軍律的要求。穿戴好,挎著日南劍,在中軍帳聚將。
眾將趕來,個個全副武裝,精神抖擻,向黍見禮畢,跪坐在兩側。
“今日一戰,不為其他,只為摸底。”黍目光銳利,掃視眾將:“故,此戰不耍機巧,全是硬碰硬,雖然要死不少人,代價會高很多,勝在可以摸清狼信軍的底細,為日后大戰做好準備。”
“大善!”眾將很清楚如此做的必要性,很是贊成。
“我將以堂堂之陣對堂堂之陣。”黍站起身來。
眾將齊刷刷站起。
“有進無退!有死無生!”黍站左手按在日南劍柄上,殺氣騰騰:“膽敢后退一步者,斬!”
“諾!”眾將領命。
黍率領兩萬秦軍主力,大開營門,如同黑色的洪流般傾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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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信軍營地。
整個營地很是整肅,規劃整齊,道路縱橫交錯,暢通無阻,非常便于軍隊調動。
整個營地里,罕有人說話,唯有刁斗之聲,以及軍卒巡邏的腳步聲。
中軍大帳,是一頂非常寬大的精美帳篷。帳里陳設奢華,金銀器具不少。穿戴奢華的奴隸奔走,忙著侍侯主人。
汾身著青色甲衣,左腰挎著一柄名匠打造的鐵劍,跪坐在一張精美的長案后面,膝下跪著的是一張精美的錦墊,很是美觀。
長案上擺放著金樽銀盞,里面盛放著新鮮的椰汁,香甜可口。
還有噴香的魚蝦以及野味。
他的早食極為豐盛。
當然,陪他早食的將領們也有著豐盛的早食。
汾端起金樽,向眾將示意:“我王有令:軍中不得飲酒,膽敢違者,定斬不饒。故,在大戰之前,我們不得飲酒,只能以新鮮的椰汁代酒,與諸君共飲,祝我們今日大戰獲勝,斬殺秦狗!”
“大敗秦狗!”
“斬殺秦狗!”
眾將端起金樽,向汾遙碰一下,一飲而盡。
有人好酒,喝完椰汁,覺得不過癮,提醒汾:“將軍,何不痛飲壯行酒?”
“大善!”眾將眼睛放光,大是贊成。
“閉嘴。”汾也好酒,咂吧著嘴唇,強行按下翻涌的酒蟲:“你們可知我王為何下了如此嚴厲的禁酒令?”
“為何?”有人不解。
“我王曾經好酒如命,無酒不歡,酒對于我王來說,比起美婦更佳。”汾很是驕傲:“在一次與敵人交戰前夕,我王痛飲一番,不知不覺中爛醉如泥,人事不醒。敵人趁機殺來,群龍無首,我們死傷慘重。”
右手拍著胸膛:“是我死戰不退,保得一些實力,為重振旗鼓打下了基礎。我王酒醒后,后悔不已,自責是自己嗜酒葬送了那么多人命。自此以后,我王痛定思痛,再也不飲酒,滴酒不沾。”
狼信王竟然有如此決心,眾將既是驚訝,又是遺憾。
驚訝的是,狼信王這毅力非一般人所能有。
遺憾的是,這是狼信軍中最嚴禁酒令,他們想要痛飲而不可得。
“你們放寬心。”汾了解眾將想法:“只要打勝這一仗,我會設下慶功宴。依我王之令,慶功宴可以痛飲一番。”
“大善!”眾將大喜。
汾與眾將吃魚蝦,飲椰汁,好不快活。狼信軍軍令甚嚴,軍中不得飽食,只能七分飽,他們嚴格遵守。
吃飽后,略事歇息,汾這才下令出戰。
一萬精兵盡起,大開營門,傾泄而出,排兵布陣。
此時,正是秦軍開營門而出之際,兩軍列陣,氣勢如虹,誰也不讓誰。
秦軍這邊,成陣非常快速,鴉雀無聲,唯有號令聲腳步聲馬蹄聲,以及金鼓聲,再無其他聲響。
整個過程,如同一個人在行動似的。
真的做到了如臂使指。
“勁敵!”汾騎在一匹千挑萬選的高大神駿的本地馬上,睜大眼睛,打量著秦軍成陣,心中凜然:“今日這一戰,將是我們遇到的最強勁對手,切不可掉以輕心。”
“諾!”狼信國才統一馬來半島沒多久,軍中將領都是戰場上殺出來的,眼光不錯,看著秦軍成陣,知道遇到了強敵。
黍騎在赤焰背上,打量著狼信軍成陣。
動作很快,很是迅速,鴉雀無聲,秩序井然。但比起秦軍來說,依然有不小的差距:“狼信軍比起泮的精兵強得太多了,這應當是大秦自滅西甌后遇到的最強敵人。”
西甌國軍隊的戰力可不弱,要不然的話,桀駿也不可能殺死屠睢,打敗秦軍。
至于雒越國,其軍隊戰力真不行。
秦國之所以拖到目下才滅了雒越,是因為雒越國土是一個極其狹長的足形,南北距離很遠,補給線太過漫長,不得不先修交祉城,作為補給的中轉站。
“依我觀之,狼信軍比起趙軍要弱些。”承堅持認為自己的觀點。
他參與過滅趙之戰,知曉越軍的戰力有多強悍。
趙括的老爹趙奢,為何那么出名,平生只打了一仗,卻被很多人尊為英雄。
就在于,趙奢是第一個打敗秦軍的六國人。
山東六國中,就趙軍最能打。
眾將中,參與過滅趙之戰的不僅僅是承,他們也是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