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涯入門(求追讀)
- 仙武長生,從斬妖司開始
- 水一更
- 2396字
- 2025-06-15 08:00:00
回想衛(wèi)薇替自己整理衣襟時,衛(wèi)海的模樣,林濤暗自癟嘴。
他目前沒這心思,刑者朝不保夕。
要找,也得等日后穩(wěn)定下來,納上幾十房小妾,不談感情的那種。
再一瞥街道,家家戶戶都忙著張羅,有不少都掛上了紅燈籠。這才反應過來,今日已是小年。
縣城年味濃郁,炮竹聲四起。
轉悠了一圈,晃到黑市??h城集市著實太小,大多都是吃喝拉撒的日用品,沒他感興趣的鋪子。除了幾家武館之外,還有幾間鐵匠鋪。
但打的也都是鐮刀、鋤頭、菜刀一類。
大晉有‘鹽鐵專營’制度,私藏私鑄都是死罪。
唯有獲得許可,才可以鑄造。
在黑市里,瞧見每日必等他的趙捕頭。
“縣里最近有什么新消息?”
林濤隨嘴問道。
別瞧對方只是吏員,卻是縣內下九流之中的坐山虎,消息來源極為廣泛,有什么事情問他準沒錯。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唯一大點的也就是楊家藥坊,也都不是事?!?
“怎么回事?”
“坊內有筆藥材對不上賬,還沒報官,估摸著是哪個賬房先生、或是掌柜的,手腳不干凈,吞了一些,還沒傳出來,沒幾個人知道。您要去看看嗎?”
“不去!”
林濤搖頭。
這事古今皆有,不足為奇。即便報了官,也和斬妖司無關。
不過他倒是樂于見到楊文倒霉。
斬妖司內也并非一團和睦,老刑者們也一樣。不過,大家都十分理智的停留在嘴皮子上面,畢竟出了事,司內可是要追查到底的。
轉悠了一圈,林濤對功法的安排,逐漸有了主意。
他命數(shù)不多,得做取舍。
全部砸進基礎武學中,內勁圓滿不成問題,可距離八品,還差很大一截。
底子固然重要,但如果能掌握一部,超越自身品階的殺招。哪怕僅僅只是入門,若是關鍵時期用出,說不定還有可能逆轉乾坤。
武道九品的刑者,再怎么拼死一戰(zhàn),也爆發(fā)不了八品的實力。
但《天涯刀》卻可以。
“就這么定了!”
不再猶豫,林濤選擇梭哈。
五錢六分的命數(shù),至少可以加滿二十余部基礎武學、或是兩部九品武學,但卻僅僅只能讓《天涯刀》入門。
呼——
入門的一瞬間。
原本晦澀難啃的刀法,忽然間好似閃電撕裂迷霧,頓時變的清明起來。
生澀的招式,也嫻熟起來。
“……”
林濤下意識的握緊刀柄,有種想要抽出它的沖動。
僅僅入門的《天涯刀》,并未讓他的境界提升太多,甚至還不如一部圓滿的基礎武學。而且,憑借他此時的實力,撐死只有一刀之力。
但林濤卻沒有半點后悔。
如果重現(xiàn)雪夜一戰(zhàn),他至少有八成的把握,斬殺那頭九尺狗妖,不用等到葉千里出手。
那頭狗妖,可是八品!
……
斬妖司,里院。
衛(wèi)海盤坐于木桶之內,運用著鯨息功。
吞吐之間,氤氳蒸汽化作長龍,隨著鼻息涌入身體,滋養(yǎng)五臟六腑。
浴水中的藥力穿透皮膚,不斷滋養(yǎng)肌肉、骨骼。
“義父待我不??!這不是尋常的藥浴,應該是府城的高級貨,待我日后修行有成,一定要好好孝敬義父……”
父親在世時,他泡過幾次藥浴,但效果簡直不能與之相比。尋常藥浴,一次得二十兩。這種等級的藥浴,少說也得二百兩朝上。
一次,便要花費正九品刑者八年俸祿!
即便于從七品的總教習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但陳江一次性給了他七份!
“嘩——”
半個時辰后,衛(wèi)海一站而起。
看向雙手,不但先前不間斷習武的疲憊,一掃而空。就連九尺狗妖那一掌所留下的暗傷,也恢復的七七八八,更不要說體魄也增強了不少。
“原來如此?!?
自己曾聽父親描述過府城斬妖司,那里高手如云,哪怕天賦平平,只要家底渾厚,耗上幾十年,也能達到七品。若是天賦不差,更是不可限量。
當時自己認知有限,不明所以,如今才恍然。
雖然同為刑者,但有些人出生時所擁有的,卻是是他們這些縣城刑者,窮盡一生都難以抵達的高度。
“三天泡一次藥浴,用來洗精伐髓,最多兩三個月,我就能勁力圓滿!這等速度,應當能超越林濤了!”
攥緊拳頭,難掩喜色。
衛(wèi)海只覺得屢屢被林濤超越,自己卻怎么也都追趕不上的信心,又再次回來了!
……
巡邏一圈,剛回到司內的林濤,就瞧見衛(wèi)海笑瞇瞇打著招呼,罕有的熱情和興奮。
“莫名其妙!”
林濤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
轉眼,又是數(shù)日。
雪夜過后,斬妖司聯(lián)合衙門,一連搜尋至今,也未搜出潛藏的妖祟。
就連偷吃家禽的黃皮子,都沒能搜出一只。
不過,連日勤奮修習,不少人實力都有所長進。楊文和楊武直接邁入勁力小成,聽說兄弟二人每日放衙后,都泡上半個時辰藥浴。
聽趙捕頭言說,楊家之所以如此撐著兄弟二人,是因為藥坊已經有擴張的意圖,需要官面上的支撐。
但比起楊文、楊武。
長進最快的卻是周煉,比他們提前三天達到勁力小成。
“不會吧?他突破的時間,都快比得上衛(wèi)海和林濤了!這是怎么練的?”
“總教習連續(xù)兩次看走了眼?”
“咱們這一代莫非要連出三個天才?”
得知消息后,眾人錯愕不已。
當日抽簽斬殺邪眼,周煉磕頭求饒的畫面,似乎還歷歷在目,如今竟然已經追上了中院那批人。
聽著談論,林濤一瞥埋頭吃飯的周煉。
也沒懷疑啥。
畢竟,周煉當年也算是縣內的上等人家,其父好歹也有武道八品,留下一些家底不奇怪。他先前膽怯,宰了邪眼后,穩(wěn)了心神也說不定。
“下午逛一逛?王家太爺九十大壽,從府城請了戲班子,大擺七天宴席,要從年三十唱到初六!”
“嚯,這得多少銀子?”
“王家白帝四十七年出了個舉人,四年前做到了知府,正四品!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可恨,咱們拼死拼活,比不上人家一頓飯錢!”
雖然嘴上抱怨,但臨近年三十,辛苦大半年,眾人都準備去耍一耍。
甚至還有幾個打算結伴去勾欄,長一長見識。
倒也有人邀請林濤一同前去,可惜他囊中羞澀,即便去了,最多也只能在外面聽一聽聲音,只能安心練武為借口婉拒。
‘過年都不休息,他比我還要勤奮數(shù)倍!’
衛(wèi)海抬頭一瞥,心頭涌出羞愧。
這段時間浸泡藥浴,再加上不斷演武,他自覺距離勁力圓滿不遠。原本還打算年三十休息的他,立即決定再去練一夜武去追趕。
“除了命數(shù),我還缺錢啊!”
林濤嘆氣。
窮逼的日子,當真不好過。
就在這時,校場外忽然傳來呼聲:
“斬妖司重地,閑雜人莫闖!”
唰!
飯?zhí)靡混o,眾人烏泱泱的跑了出去。
又出事了?
林濤心頭詫異,已是跟著出了門。
卻見大門口外,站著十來位黑衣人,立著不動,氣勢沛然。就在大家警惕不已時,為首一位直接從懷中出一枚令牌,對著眾人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