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裴珠泫期待見面
- 半島:這個財閥憑醫近人
- 82年的老陳醋
- 2165字
- 2025-07-05 06:00:00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正好是剛才話題的男主角。
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此刻裴珠泫的心情。
顧不上姜澀琪會不會多想,她連忙攥著手機躲進陽臺。
滑動接聽的瞬間,金燦宇溫和的嗓音傳來:
“裴女士?”
長時間的未接通,金燦宇都做好準備一會兒再打了。
“內!金…院長。”
“是有什么事情嗎?”
裴珠泫輕聲回應著,順手把手機拿遠了些,像是要躲開某種無形的灼熱。
“啊,是想問一下,昨天給你開的中藥,開始熬制了嗎?”
她捏著手機殼的手指微微蜷縮,此刻對方溫和的詢問,讓那些窘迫的記憶愈發清晰。
“還沒......”
她含糊地應了聲,耳尖發燙:
“今天……有點忙。”
“這樣啊。”
金燦宇輕笑出聲,帶著幾分了然。
現在年輕人的生活作息。
雖然已經十一點了,但這怕不是剛起床。
“既然沒有開始熬的話,你看你下午有沒有空來醫院一趟,今天煎藥中心正式開始運行了。”
“我想了下還是醫院來熬制會比較好一些。”
裴珠泫咬著下唇,廚房里砂鍋里的水似乎開了,姜澀琪打開了油煙機。
傳來的轟鳴聲變得刺耳。
這就又要見面了嗎?
說實話,她不太清楚自己該怎么面對他,像昨天一樣破罐子破摔?
裴珠泫需要時間。
“不用麻煩了,我......”
“這不算麻煩。”
金燦宇打斷她的推脫,語氣認真得不容拒絕:
“針灸過后,你的身體狀況有了緩解,這個時候一鼓作氣再搭配上藥物,積極配合治療,才能早日痊愈。”
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是你的主治大夫,要對你的病情負責。”
裴珠泫沉默著,陽臺窗戶上映著她眉眼低垂的模樣,心中的波瀾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下意識看向廚房方向,許是哪張看不明白的醫囑,亦或者是一鍋燉的那個砂鍋,讓她下了決定。
“那......謝謝了。”
她艱澀地開口。
見對方同意了以后,金燦宇大致算了下時間。
通常熬藥前,需要將藥材浸泡半小時到一小時,天氣冷的時候可以適當加長時間。
吳梅師姐的習慣是泡兩個小時,再加上一煎二煎各半小時。
“下午三點以后吧,你來中醫科來拿藥。”
“對了,你拿回家的那幾份藥可以拿回醫院來。”
“那個……其實……”
裴珠泫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殼上的卡通貼紙:
“我可以掏錢再買……”
話音未落,但是從對方的話語和語氣,金燦宇很快明白了狀況。
原來不是剛起床,是剛下鍋。
“是直接一鍋燉了是嗎?”
“嗯……”
他頓了頓,輕笑出聲:
“這個劑量估計你得再吃胖點才行了。”
這句話讓裴珠泫耳尖發燙,想起對方知道自己的尺寸,喉間不由得發緊。
“藥效太猛,我這邊就不建議服用了。”
金燦宇一想到開了三天的藥一鍋燉了,就感到很新奇。
之前在華夏的時候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這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加一了。
也許是今天開心?
金燦宇不知不覺中話就變多了起來。
“至于剩余的藥渣,如果你養花的話,它是很好的養料。”
“藥渣也可以用來當除臭劑,前提是你們能接受這股中草藥味。”
“哦,對了姜女士的那份藥的藥渣可以趁熱裹在毛巾里,敷在腰上,對她的腰傷有好處的。”
“如果要扔掉的話,藥渣屬于一般垃圾,注意分類,別被罰款了。”
掛斷電話許久,裴珠泫仍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發呆。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影子,就像她此刻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
轉身時,正對上姜澀琪探究的目光,少女晃著手機壞笑:
“喲,是誰耳朵紅了呀?”
裴珠泫慌亂地用手背貼住發燙的臉頰,余光瞥見鏡中自己微彎的嘴角。
陽臺外的風卷起衣角,那份緊張焦灼不知何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微妙的期待,在胸腔里輕輕顫動。
…………
首爾醫院
金燦宇掛斷電話,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心底暗自思忖:
到底是疏忽了,國內年輕人都鮮少掌握傳統煎藥之法,又怎能苛求半島的患者?
煎藥中心此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不禁搖頭,看來往后這段時日,怕是要辛苦吳梅師姐多擔待些了。
一旁靜靜等候的曾生,待他結束通話,方才輕聲開口:
“患者?”
金燦宇聞聲點頭,轉而問道:
“師兄,不是安排你們去宿舍安頓了嗎?可是住處有什么不滿意?”
曾生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金燦宇,仿佛要透過表象洞察其內心深處的隱秘:
“宿舍很好,沒有任何不滿。”
話音一頓,語氣愈發鄭重:
“一人一間80平的精裝修小公寓,家電家具一應俱全,這樣的待遇,在華夏的醫院里從未見過。”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
“所以,我想問問你,小師弟”
“你這般大費周章,究竟意欲何為?”
曾生的疑慮并非空穴來風。
近年來半島政府在文化歸屬上的種種行徑令人咋舌。
如今眼前這位出身半島財閥的師弟,卻大肆招攬國內中醫人才,開出優渥條件。
高薪厚祿、食宿全包,這般手筆背后,難免讓人聯想到中醫申遺之事。
莫非他妄圖將中醫據為半島文化?
這個念頭如刺,扎得曾生心底發緊。
金燦宇捕捉到曾生眼底的警惕與決絕。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在擔憂什么,這就是半島這個國家自己造成的刻板印象。
深知此刻任何敷衍都可能讓這位師兄轉身離去。
他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語氣誠懇而堅定:
“師兄,你放心,我絕不會做那種沒腦子的事情。”
他稍作停頓,目光環視了下整個中醫科室:
“往大了說,我自幼研習中醫,對這門傳承千年的學問滿懷熱忱,希望能在這片土地上,讓中醫生根發芽、發揚光大。”
話音一轉,他坦然一笑:
“往小了講,我看好未來康養行業的前景,中醫理念與康養需求高度契合,若能推廣開來,對家族產業而言,也是全新的機遇。”
曾生聞言,緊繃的神色逐漸緩和。
若金燦宇只談情懷,他定會心生疑慮;但這份坦誠的“逐利”之語,反倒讓他覺得真實可信。
商人重利,本就無可厚非。
更可況,這才是他印象中的財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