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務室的消毒水味掩蓋不住那股腐臭。

蘇夜盯著病床上被束縛帶捆住的男人——校醫李明的白大褂下滲出黃褐色液體，把床單浸出人形污漬。他的左眼球詭異地凸出眼眶，瞳孔里泛著和院長如出一轍的金色細紋。

“三天前開始腐爛。“班主任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但就是不死...還一直說要找‘X-82’...“

張富帥的招財龜突然從包里探出頭，龜殼上的裂紋泛出青光。李明猛地扭頭，頸椎發出“咔咔“聲：“圣童...來了...“

“我不是什么圣童！“張富帥倒退兩步，“蘇醫生，他這癥狀像不像晚期梅毒...“

“是骨殖病。“沈長仲的黑袍在日光燈下幾乎透明，“有人把圣女骨屑種在他體內。“

仿佛印證這句話，李明的腹部突然鼓起，皮膚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蘇夜的左眼自動聚焦——

他的脊椎上鑲嵌著七粒芝麻大小的金色碎片，正像樹根般生長進內臟。

“救...我...“李明突然嘔出一截指骨，“它讓我...吃學生...“

醫務室的柜門突然砰砰作響，數十個藥瓶滾落在地。阿莫西林膠囊爆開，里面裝的竟是干癟的蛆蟲尸體。

“快走！“沈長仲的骨刺擊碎窗戶，“他在催化變異！“

已經晚了。

李明的嘴裂到耳根，腹腔“嘩啦“破開，鉆出七條由碎骨拼接的觸手。每條觸手頂端都嵌著一顆學生校徽，最新的一枚還滴著血。

“你們看...“張富帥聲音發抖，“那些校徽上的編號...“

——全是X開頭的實驗編號。

招財龜撲向一條觸手，龜殼與碎骨相撞迸出火星。蘇夜趁機按住李明額頭，左眼強制共情：

黑暗的倉庫里，院長將注射器扎進李明后頸。“這是永生疫苗...“金色的液體流入血管，“只需要定期補充‘營養’...“

幻象突然扭曲，她看到更恐怖的真相——

所謂“營養“，竟是讓學生服用混入骨屑的維生素片！

“娘子！“沈長仲的厲喝將她拉回現實。

一條骨觸手已刺到她眼前，卻被突然現形的青龍虛影咬住。張富帥心口的烙印發燙，噴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鎮魔令。

“原來如此...“李明突然詭笑，“圣女的頭發...在你這里...“

醫務室的門被暴力撞開。

七個穿校服的學生站在走廊，每人手里捧著個玻璃罐，里面浸泡著不同部位的內臟。他們的眼眶里沒有眼球，只有蠕動的金色菌絲。

“李老師...“最前方的學生舉起罐子，“今天該交‘作業’了...“

蘇夜的左手突然透明到手腕，骨戒自動脫離手指，懸浮到李明脊椎正上方。七粒金屑同時發光，在空氣中投射出一幅地圖——

學校地下防空洞的平面圖，某個房間標著血紅的「X-82」。

“終于...“李明的身體開始崩塌，“容器...齊了...“

———

【小劇場】《關于反派總愛搞生物實驗》

蘇夜（看透明手）：“這次是細菌感染還是寄生蟲？“

張富帥（翻醫書）：“《臨床醫學》里沒這病例啊！“

沈長仲（擦骨刺）：“本座建議火化消毒。“

招財龜（吐金屑）：“咕噗！“（翻譯：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