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為董相國檄曹孟德文
- 攻伐諸天,從四大名著開始
- 梅菜不蒸
- 2080字
- 2025-06-24 08:00:00
自從入京之后,除了丁原、袁紹等寥寥數人外,已經很久沒人敢打斷董卓說話了。
至于前面幾位打斷他說話的人是什么下場,看看就知道了。
丁原此時早已不知埋骨何處,袁紹雖仗劍直言,但仍不掩其倉皇逃離洛陽的狼狽。
時日一久,董卓都忘了這是什么感覺了。
原本他是想呵斥一番李墨的,但這句話被打斷后,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不過很快,當他聽清楚李墨說話的內容時,董卓愣住了。
要說現在這世上董卓最恨的人,曹操一定是榜上有名。
董卓對曹操可謂是推心置腹了,能當著曹操的面睡過去,足以證明董卓對曹操并無什么戒心。
可曹操回報他的是什么呢?刺殺!
這赤裸裸的背叛行徑,讓董卓恨的牙根癢癢。
刺殺也便罷了,可曹操逃回老家后,又矯詔各地,糾集了十八路諸侯來討伐他,這種行為讓董卓對曹操的憤恨更上一層樓。
聽李墨說他的禮物是為自己討伐曹操的檄文,董卓不由得來了興趣。
“是何等樣的檄文?”董卓坐了回去,沉聲問道。
此時,董卓內心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是李墨這檄文寫的不合他的心意,哪怕當著華雄的面,自己也不能輕饒了他!
李墨此時卻信心滿滿,中華上下五千年,各種詩詞文章數不勝數,而能以檄文位列其中的這篇文章,自然亦非凡品。
陳琳此人確實才華出眾,所寫的《為袁紹檄豫州文》更是文采斐然,氣勢磅礴又不失條理,如利箭長槍直刺肺腑。
既然穿越來此,那李墨就不得不當一回文抄公了。
于是,他找麾下文人略作修改,便成了自己所寫的文章,正好獻給董卓。
李墨雙手捧著帛書沉聲說道:“相國可著人念來,在下有自信,只此一文便可大壞敵軍士氣,壯我軍威!”
董卓朝李儒示意了下,李儒拱手上前,從李墨手中接過。
二人交接之時,李儒低聲埋怨了句:“你這人太過莽撞了!”
因為行為太過殘暴,而且也不講政治規則,董卓在天下人眼中極不得人心。
現在好容易有個人主動前來投靠,李儒正想著等董卓心情好時勸說兩句,給李墨安排個好去處。
就當是千金買馬骨了。
李墨的這個舉動,卻讓他的一切謀劃全都落空。
現在只能看這篇文章如何了,若是勉強能讓董卓滿意,李儒或許還能謀劃一二。
若是不行,那李儒只能為李墨默哀了。
平白橫生波折,所以李儒不免有些牢騷。
李墨看了他一眼,隨意的笑了下,以示友好。
對于這篇文章,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走回到董卓身邊,李儒展開帛書開始誦讀。
“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
李儒略微變色,只是段首一句便足見功底,李儒自是識貨的人,不由得抬頭看了眼李墨。
只是......
李儒無奈苦笑:“怕是相國不知這二句的妙處啊。”
董卓有文化,但不多,因此李儒很難確定,董卓到底會不會被打動,但眼下也只能念下去了。
“......于是絳侯、朱虛興兵奮怒,誅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興隆,光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
“此人有大才!”李儒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句話里,將董卓行廢立之事與周勃、劉章平定諸呂之亂相關聯,這分明是在洗白董卓,為他的執政合理性找到背書。
若是這篇文章后面的內容仍舊能和前面這些是一個水平,傳之天下,多少也能挽回些董卓的名聲。
李儒打定了主意:“不論如何,不能讓相國殺了他。”
迫不及待再往下看,這會兒李儒心里大半想的已經是要看看這篇文章究竟是如何寫的。
“曹操祖父中常侍騰,與左悺、徐璜并作妖孽......操贅閹遺丑,本無懿德,僄狡鋒協,好亂樂禍。”
此時曹操的官職乃是被袁紹所推的奮武將軍,在董卓這里肯定是不能認的,因此李墨改了下,直呼其名。
但后面罵曹操家世的話卻幾乎沒怎么改變,順手還把呂伯奢的事跡補充了進去,以填充一下被刪減掉的其他片段。
等李儒念完這一段后,他自己都一種意氣風發之感。
罵人罵的如此酣暢淋漓,他這還是頭一遭。
而上首的董卓態度就很直接了,他大喜過望:“罵得好啊!罵得好!那曹孟德本就是閹人之后,老夫之前怎的就沒看出來呢?好一個贅閹遺丑!好一個本無懿德!”
這些罵曹操的話董卓自是說不出來的,別人替他說了出來,董卓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催促李儒道:“念,接著給我往下念!我倒要看看,那曹操還有什么丑事!”
李儒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念。
“......而操帥將吏士,親臨發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寶,至令圣朝流涕,士民傷懷。操又特置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所遇隳突,無骸不露。”
董卓更是喜不自勝:“老夫就知道,他一贅閹遺丑,從何來的錢財招募軍士起兵反我?原來是挖墳掘墓得來的,老夫要昭告天下,讓他遺臭萬年!”
李儒卻有些疑問,他看向李墨:“先生這所言‘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可是真的?曹操本家可謂巨富,何至于毀人陰宅?”
曹操親爹曹嵩當年能拿出一億錢給自己捐了個太尉,足可見他家其實不缺錢財。
而毀墳掘墓,盜竊死人的陪葬品,只要是個人就知道,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對名聲大大的有損。
所以,李儒對這條記載不免心生疑問。
李墨卻輕笑一聲反問道:“此事真假重要嗎?”
二人對視片刻,李儒醒悟了,無奈的搖頭苦笑:“先生所言極是,不重要,確實不重要。”
曹操都糾集了十八路諸侯來打董卓了,那兩邊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對于敵人,有必要糾結他究竟犯過事沒有嗎?
就算他沒干,也要說他干了,更何況曹操未必沒干呢?
董卓略有不愉的打斷了李儒:“文優何必為那廝開脫?宦官之后,什么事干不出來?有何疑問?”
李儒拱拱手,示意自己錯了,然后繼續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