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沈清秋,這種誣陷別人還見不得別人好的人真的太下頭了。
下課后,顧辰坐到夏云星旁邊,然后就開始比比
“你就沒什么想法嗎,我親愛的星星~~~~”聲音發嗲,有一種男娘的既視感,
“你惡不惡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男娘呢”夏云星毫不留情的噴了回去
今天的顧辰,穿的全黑,黑衣服黑褲子黑鞋,長得也黑,活像一個煤球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我明明不是男娘,就算是同也不是......反正你不知道就別瞎說!”顧辰反駁
但這番話在夏云星耳朵里就變了味兒了,這話難道是他在承認自己是同?夏云星搬著凳子往旁邊挪了挪,用一種躲瘟疫的目光看著顧辰,但眼底含笑,因為他知道顧辰不是同。“不是我說,你真是同啊,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啊,你離我遠點”
而這時,沈清秋的大名已經傳遍了整個高三......
另一邊,沈家的主子一品家族張家的家主張海念和其他的一品家族家主以及一眾“龍國異象管理局”的高層在一起,而原因,自然是異象
“張家主,對于這次異象,你怎么看?”異象管理局局長聶天說
“不過是幾次離奇死亡事件,還異象,你覺得有人信嗎?”張海念的聲音里充滿了質疑,張家是做科技產品起家的,自然是不相信什么怪力亂神,他認為這個世界是很科學的,自然是不相信。
“可是這次事件不簡單啊,我們檢測出了不一樣的東西,有奇異力量出現,龍國歷史上可是有過類似規則怪談的東西的傳說,俗話說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可得好好的查一查,不然......難安民心啊”聶天一大段輸出后,張海念也忽然想到了一個三百年前的陌生的詞匯——六局
此時,張海念在沉思,聶天在等待,整個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這件事......六局應該會管吧”張海念小心的說
聶天一聽此話,笑了出來“六局必定會管。”隨后看向窗外,天邊的夕陽被烏云遮蔽了大半,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聶天指尖在會議桌上輕輕叩擊,皮鞋跟在地毯上碾出細微的聲響:“張兄是科技界的翹楚,自然不信這些縹緲之事。可三百年前那場‘血色霧靄‘,當年的記載里,最初也只是幾起漁民失蹤案。
“坐在末位的李家主突然咳嗽兩聲,黃銅煙桿在掌心轉了半圈:“聶局這話在理。我祖上傳下的手札里寫過,六局當年就是踩著霧靄現身的。只是那之后......“他忽然停住,煙桿在桌面磕出悶響,“誰也說不清他們是怎么解決的,只知道霧靄第三日就散了。
“張海念眉頭擰成川字,指尖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調出近一周的死亡報告:“死者體表無任何外傷,器官衰竭程度卻堪比百歲老人。技術部檢測了所有環境樣本,沒有毒素,沒有輻射——這在科學上無法解釋,但不代表要歸咎于異象。
會議室里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那個紅印是龍國高層心照不宣的符號,像枚燃燒的火焰,卻從未有人見過實物。據說見過六局成員的人,要么成了卷宗里的鉛字,要么就像從未存在過。
聶天聲音低沉如鐘,“六局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世人不必知道他們的存在。就像現在,我們坐在這討論,而他們或許已經站在案發現場。”他指向窗外掠過的黑影,那影子快得像道閃電,轉瞬消失在云層里。
“這......“張海念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忽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當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接連發生,就是六局要動的時候了。
聶天合上文件夾,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響聲:“通知各部門,保持戒備。從現在起,所有異常報告直接加密送我辦公室。至于六局......“他望向窗外濃如化不開的夜色,“我們只需等待,他們應該會處理的。”
燈光恢復如常。張海念看著平板,屏幕上的死亡數據仿佛在蠕動。他第一次覺得,那些精密的計算公式和實驗數據,在某種未知的力量面前,竟如此蒼白。會議室里再無人說話,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像在倒數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