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計劃奏效了
- 巫師,我靠知識無限轉職
- 靈能蛋撻
- 2367字
- 2025-06-19 19:00:00
深夜,雷根斯堡。
幾位衛兵剛剛檢查完商業街的宵禁,此刻正要回衛兵宿舍,與其他值夜人交班。
但等他們幾人走到宿舍附近時,卻發現以往應該還在玩骰子游戲,鬧得雞飛狗跳的同伴們,今天卻是格外安靜。
“今天結束的那么早嗎?難道有人胡了把大的,給其他人全掏空了?”
“誰知道呢,總不能是遭遇了敵襲,連發出動靜的機會都沒有吧?”
幾個衛兵說說笑笑,但卻絲毫沒有往壞處去想。
作為附近貿易樞紐的雷根斯堡,已經有百余年沒有被劃分給貴族,而是直屬于國王陛下。
就連城市的管理者,也是一群不時更換的文書官。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雷根斯堡完全不會與周邊的任何貴族產生矛盾
所以這些衛兵早已習慣了和平。
他們日常最多的工作項目,也不過是抓住小偷后,將其公開示眾,就連強盜都很少遇到。
況且,退一萬步來說,即便真的遭遇什么重大變故,可近期駐扎到雷根斯堡的一眾牧師和騎士大人們,又不是吃素的!
幾人互相調侃,消解著工作的疲勞。
其中一人則是先行推開了衛兵宿舍的房門,隨后便愣在了原地。
他扭過頭大喊著快跑,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就被其中伸出來的藍色觸手,卷入其中。
門外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也被其余幾條觸手,裹挾著拽入屋內。
屋內,一眾衛兵都被五花大綁,嘴里還被塞入了布條。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三個身披灰袍,頭戴面具的巫師。
這便是夏洛三人。
看著屋內凌亂的痕跡,新被綁的衛兵,眼神里止不住的驚恐,已經要溢出眼眶。
先前那個調侃著來襲擊的衛兵,更是直抽自己的嘴巴,暗罵著倒霉。
“這幾個就是你說的,最近幾天值早班,販賣通行證的人嗎?”
夏洛故意沉著嗓子,詢問著一旁的衛兵。
見對方點點頭,夏洛也是不再遲疑,從腰包內取出了幾瓶魔藥。
衛兵們看著夏洛朝他們走去,手中還拿著什么莫名的液體,內心一下涼了半截。
自他們出生起,那些身穿灰袍或黑袍的巫師的“光榮事跡”,就是止嬰兒夜啼的不二良選。
他們對這些詭譎而殘忍的巫師,有著近乎本能般,刻在骨子里的恐懼。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幾位大人,我,我不想死啊!”
一個衛兵眼疾手快的跪倒在地,連聲哭訴起來。
開玩笑,他一個月才賺幾個銀狼啊?
上個班那么拼命干什么?
要是面前的巫師心生不滿,隨手把他給揚了,那他這些為了迎娶村花瑪麗而積攢銀狼的努力,不是全白費了?
這些游走于底層的衛兵們,深諳明哲保身的道理。
此刻有人發起投降,其余人也是紛紛跪下,只求一線生機。
“放輕松,諸位,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
“你們中,誰是那個衛兵隊長?”
先前跪下的衛兵后背冷汗直流,他便是那個衛兵隊長。
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身后那個經常和他不對付的家伙,就先一步指了指他。
“就是他,大人。”
眼見背自己人賣了,衛兵隊長怒火中燒,可又不敢發作,只是緩緩抬頭,看著巫師離他越來越近。
“晨曦之神,請您告訴瑪麗,我愛她……”
衛兵隊長口中念念有詞,但神靈卻不會眷顧一個蕓蕓眾生。
這一刻,衛兵隊長忽然覺得,自己的信仰,是如此的空洞。
而一旁的夏洛,也不管那些衛兵之間的勾心斗角,眼見找到了目標,這便把兩瓶魔藥一一灌下。
身為凡人的衛兵隊長,面對巫師,自然是沒有任何抵御能力。
伴隨著一瓶寡淡無味,一瓶有著薄荷清香的兩瓶魔藥入肚,衛兵隊長想象中的劇痛并未傳來,相反,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甚至于,腦海中的記憶不斷清晰起來,衛兵隊長甚至回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和他玩骰子的人,貌似是出了老千……
但還沒等他搞清楚這奇妙的感覺,一旁的巫師就開始朝他問話。
“說,你最喜歡的女人叫什么?”
“她叫瑪麗,大人。”
嘴巴和喉嚨不受控制的發出了聲音,衛兵隊長的恐懼浮于言表。
夏洛又問了問其他隨行的衛兵,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他便確定藥效開始生效了。
于是便步入正題。
“你們這幾天,有沒有遇到一男一女帶一個女兒的家庭,來雷根斯堡辦理通行證?”
“那個男人的長相大致是……”
夏洛極為細致的講述著記憶里,許久未見的家人的模樣,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而在他講到自己那個靈動可愛的妹妹時,面前的衛兵隊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指著某個方向。
“大人,你要找的是里根一家人是嗎?”
“那家人在三天前的正午抵達了雷根斯堡,穿著還算貴氣。”
“他們辦理通行證的時候,還給了我一筆小費……”
聽到這里,夏洛終于松了一口氣。
里根是他在這個世界里,母親的姓氏。
想來,他的家人應該就是用了化名,去躲避可能存在的危險。
計劃奏效了。
夏洛朝著巴頓巫師兩人點點頭,又回頭詢問起衛兵隊長。
“說重點,他們現在住在哪?”
“大人,他們應該在拉泰旅館的二樓,具體的位置在……
“大人,我是看他們很有錢,所以把他們推薦到了那里,因為我可以吃一些回扣……”
隨著自己的老底不斷被不受控制的嘴巴拋出,他忽然感覺屋內隱隱有不少視線正盯著自己。
而那些巫師在得到答案之后,也終于是直勾勾的離開了衛兵宿舍。
衛兵隊長跌坐在地上,長舒一口氣。
可一旁幾個衛兵見巫師真的離開了,立馬上前質問。
“媽的,你小子吃回扣不帶上兄弟們是吧?”
“你還惡人先告狀了?剛剛就是你指的我對不對!”
“還有你,你居然敢出老千?”
屋內其余被五花大綁的眾人,還沒來得及獲救,便見一旁的衛兵們與衛兵隊長互毆起來。
他們在地面上努力蛄蛹,卻沒法靠自己掙脫繩索的束縛。
而在斗毆剛剛開始沒多久后,屋內的眾人,卻又都昏厥了過去。
屋外,保羅巫師將空了的玻璃瓶收回褲袋。
剛剛就是他,施展了一手以麻痹毒藥為施法材料的水霧術,將屋內的眾人催眠。
他們當然不會就那么直愣愣的離開,給這些衛兵通風報信的機會,但同時,也不會無聊到濫殺無辜。
而夏洛見到這一幕,忽然想起來自己的那個霧化符文,似乎就有類似的效果,但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施展空間。
此間事了,一旁的巴頓巫師也是終于可以撤下籠罩著宿舍的風墻,而不必在乎其中傳出什么騷動。
他朝夏洛招手。
“走吧。”
“先去那家伙說的地方看看。”
夏洛點點頭。
由于值夜班的衛兵,全都被他們五花大綁在了衛兵宿舍。
所以此刻,三人倒是大搖大擺的朝著目標地點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