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同寢的兄弟
- 重生1979,這個文豪是卷王
- 老字牛
- 2238字
- 2025-06-23 22:00:00
上輩子,蘇文天八十年代上大學。
那時候的學生宿舍還是8個人一個房間,怎么現在的燕大居然是4人一個房間?
據說有時候,新生各專業人數出單,會出現一個混合宿舍,也許被自己趕上了吧。
找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這里視線比較好。
快收拾好床鋪,蘇文天躺在床上發呆。
從香江回來之后,他還什么也沒寫,沉溺在愛情之中,享受著美好愜意的生活。
丈母娘聽說蘇文天考上大學,默許了二人的接觸。
一筆一筆的稿費時有入賬,鄒娟那面的模擬考試卷子也銷量不錯,周閏發第一筆植入廣告費用也已入賬。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這錢怎么花?
在這個萬元戶還沒出現的時代,花太猛了,容易招災惹禍。
失去了賺錢這個欲望,寫作的內生動力就有點不足。
不行,不能這樣浪費光陰,我必須振作起來,拿出卷王的風采。
蘇文天鋪開草紙,準備制定一個寫作計劃。
以前,他一直將國外的影視劇寫成小說。
這玩意兒沒啥,文學性也沒啥深度,或許發表時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不過,國外這些影視作品一旦引入國內,他的作品就會立刻被“引爆”。
但發表幾部作品之后,他發現一個問題:
如果都像《未來世界》那樣,小說剛發表電影就跟上還好,雜志社和電影都屬雙豐收。
可是《大西洋底來的人》和《火星叔叔老馬》,到現在電視劇還沒引進。
等到電視劇引進的時候,雜志社已經無法再有新的收益了。
自己的小說會再爆一次,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滿足只是“爆一次”了。
那去改編國外的經典嗎?
許多經典,其實國內讀者或觀眾現在是看不到的。
模仿或者改造國內這個時代的一些經典?蘇文天還是有點不忍心。
糾結了一會兒,蘇文天笑了。
他對著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把新買的派克筆往草紙上一拍:
“選什么選?都要不行嗎?!”
“吱呀——”
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瘦削的男青年出現在門口。
修身款白色的確涼襯衣,青年式藍色的確涼褲子,一股青春的自信氣息撲面而來。
他大喇喇地掃視一圈空蕩的宿舍,拿起行李,往蘇文天對面的床鋪上一扔。
鋪完床鋪鞋也不脫,就仰在行李上。
“陳衛國,哲學系。哥們兒,你呢?”
陳衛國的燕京公子哥的味兒很濃,說話的時候不看蘇文天。
而是把自己那回力小白鞋舉得高高的認真欣賞。
“蘇文天,經濟系的。”
蘇文天說著走到桌子前,“啪”的一聲合上筆蓋兒,準備把紙筆收拾起來。
這“啪”的一聲讓陳衛國扭過頭來:“呵呵。哥們兒,你被調劑了吧?”
“也許吧。”
蘇文天隨口回著,繼續收拾桌子上的紙筆。
“等等。”
陳衛國猛地坐起身,一步跨到蘇文天身邊,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鋼筆。
“派克!進口貨呀。”
陳衛國欣賞完派克金筆,又上下打量蘇文天。
棉布白襯衫,斜紋藍褲子,不過都已經洗得脫了色。
70年代純棉布料不值錢,的確良才是時尚。
蘇文天平常都是穿運動服的,因為今天是開學報到的日子,才穿的正式一點。
陳衛國看罷蘇文天又看看派克金筆,這倆放在一起也不合理啊。
難道這蘇文天是哪個低調的大人物之子?陳衛國有點兒懵逼。
“哥們兒,文天你是哪兒人啊?”
“我是營州鄉下的。”
蘇文天站在陳衛國對面,手里拿著草紙,笑著回答完。
看著蘇文天的樣子,陳衛國趕忙將鋼筆遞還:“哦,給。你這筆……不是國內買的吧?”
蘇文天笑了。
用這個筆,屬實是蘇文天有點兒大意。
不過也不能因為怕大家說,就這也不敢那也不敢吧。
總之,編一個好理由應付過去就好。
“這個嘛,是上大學縣里獎勵的。”蘇文天面不改色。
“哦。”陳衛國覺得獎勵一管鋼筆還算比較符合,就是獎勵這外國品牌,有點兒崇洋媚外。
“能得到縣里的獎勵,看來你的成績不錯嘛。多少分啊?”陳衛國像一個老師在評價學生。
“501分。”
“哦,不錯。”
陳衛國的回答很平淡,根本沒有對501這個數字的敬畏。
要知道,那時候考6科,其中外語10%進入成績,也就是說最高510分。
能考到501分說明什么?
看到陳衛國平靜的態度,蘇文天不得不回問一句:“你呢?”
陳衛國嘴角露出驕傲的微笑,似乎就等著有人這樣問自己:“我,報送。”
“了不起!”
蘇文天豎起大拇指,心里也明白了。
這廝根本就沒參加高考,根本就不知道501分是什么水平。
就在二人尷尬地不知道往下在聊什么時,宿舍的木門再一次吱呀著打開。
一個健壯的男人走進來,帶來一股與陳衛國的喧囂截然不同的、沉甸甸的氣場。
男人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看上去有30歲的樣子。
男人隨手一指身邊的一張床:“有人嗎?”
“沒有。”
蘇文天和陳衛國異口同聲的回答。
男人咚的一聲將行李扔在地上,手腳麻利開始鋪床。
陳衛國背著手慢悠悠走過去,剛要開口,宿舍的門又開了。
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精瘦的小伙子。
小伙子穿著上沒有什么特別,臉上卻滿是桀驁不馴。
他手中拎著一個跟,蘇文天那個很相似的網兜,網絡里全是書。
有《紅與黑》有《牛氓》有《麥田里的守望者》。
更多的是一些詩集,《莎士比亞十四行詩》《飛鳥集》《草葉集》《雨果詩選》……
等后來的二人鋪完床。
陳衛國拍了拍手,聲音洪亮:
“人都到齊了。哥幾個,以后就是一個屋檐下‘同吃同住同勞動’的革命戰友了!
來來來,正式認識一下!
我叫陳衛國,哲學系,家就京城的!”
陳衛國的語調中,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我叫蘇文天,來自營州鄉下,經濟系。”
蘇文天說著脫下那身正式的衣服,開始換運動服。
“趙學民,我30歲了,以前在霍市煤田上工作,我被分配到歷史系。”
趙學民說完,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大搪瓷茶缸“咚”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白色茶缸上幾個紅色大字格外醒目——蒙省勞動模范趙學民。
最后進來的小伙子,甩一下不修邊幅的長頭發:
“水皮,云州人,中文系。”
水皮的言語清冷得像一層薄冰,說完繼續埋頭看他的詩集。
大家自我介紹完畢,陳衛國重新站起身:“同學們……”
目光一掃,他看到了蘇文的天手腕。
“啊!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