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關門弟子
- 重生1979,這個文豪是卷王
- 老字牛
- 2089字
- 2025-06-09 22:00:00
第二天。
天還沒亮,蘇文天就知道了,老丈人是“真練”啊。
面對著還沒升起的“朝陽”,蘇文天在老丈人的威逼下,開始站樁。
拿著柳條的林父在旁邊還喋喋不休:
“我為內八極,并非當下的八極,或者說并非八極分支,而是另一種假借八極之名的殺人技。”
“所謂殺人技,就是招招致命……”
“所謂殺人技,必是秘不外傳……”
“所謂殺人技,絕不傳陰險狠毒之惡人,習此技必須心存大善……”
“記住,我林遠圖是此門掌門,你蘇文天是我唯一弟子,未來掌門。”
林遠圖?
蘇文天聽到這個名字,怎么覺得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滾滾雷聲。
這一刻,蘇文天才知道老丈人叫林遠圖。
不過您老人家叫林遠圖又怎么了?收自己當弟子怎么也不征求一下本人意見?
你女婿是想當作家的,練這野蠻的“殺人技”做什么?
這都什么年代了?將來殺雞都得統一屠宰,殺人?開什么玩笑!
“站好!氣沉丹田心無旁騖,不要胡思亂想。”
蘇文天剛一溜號,就被老丈人發現了。
雖然心里抵觸,但卻不敢違逆。
畢竟老丈人這么做,已經表明跟自己成為“同盟軍”,哪能干自毀前程的事呢?
畢竟自己“舔狗”一個,“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覺悟和樣子。
“我是大學教授,不是沒文化的武師,我不排斥現代技擊技術,也不……”
“你要日日精煉,繼承古人優秀技藝發揚光大……”
“我觀你骨骼精奇,是個練武奇才……”
……
本以為回到鍋爐房能清靜一點,認真思考下一步計劃。
沒想到,又被“老頭子們”輪番折磨。
岱老也來了。
岱老可不是來下象棋的,是專門來跟蘇文天探討經濟學問題的。
岱老:“未來,不是單以經濟的天下,這一點我們早就達成共識,我在課題里也做了專門解釋……”
蘇文天:“這個,我們在開題的時候就說過了。”
岱老:“沒錯,但你所說的‘混合所有制經濟’,在將來會起到什么樣的作用呢?在哪些領域最為重要?從什么時候開始會……”
蘇文天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上一輩子他不是搞經濟學研究的,這一輩子也沒想過要研究經濟學。
大多數經濟學知識和判斷都是源自于媒體,那些媒體的公開報道。
你問我什么時候?有多大作用?這玩意真得慢慢回憶,慢慢思考。
岱老看到蘇文天迷茫的樣子甚是高興,終于能問倒這個臭小子了。
“嘿嘿。”
岱老發出一聲勝利者的笑,
“這個問題是需要數據模型分析的,你把這些材料總結一下,給我弄一個各國發展趨勢分析。”
扔下一堆資料,岱老拄著文明棍勝利地走了。
蘇文天看著那一大堆經濟學數據,一聲嘆息:“哎,都是自己惹得禍呀。”
這活兒,雖然不賺錢但也不能不干啊,畢竟答應跟人家一起搞課題,總不能啥也不干吧。
對于蘇文天來說,總結歸納這些數據并不難。
畢竟自己是過來人,在別人眼里的發展趨勢預測,在他來說就是走過的路。
方向和趨勢不用分析,他只要把這些數據拿來作為佐證就好。
沒用幾天,蘇文天就把這件事做好了。
可他留了個心眼,沒有馬上交給岱老:活兒不能干的太快,否則領導會給你指派更多任務,嘻嘻。
……
最讓他不爽的是,有老丈人常來常往,小媳婦就不敢公開來找自己。
雖然老丈人沒有反對也沒有阻止,但小媳婦畢竟臉皮薄。
他們的約會只好舍近求遠,從燕園改成了南鑼鼓巷95號。
95號也不是清凈之地,好幾個多事的老頭兒老太,偷偷地窺視著小情侶的每一個行動。
更重要的是,過不了多久,小丫就要巡回演出歸來。
到那時,繾綣纏綿的二人世界也該到頭了。
小日子就這么慢慢地過著,有快樂也有煩惱。
離高考出結果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蘇文天的下一步寫作計劃也成熟了。
《大西洋底來的人》和《火星叔叔老馬》第二部的稿費也發了。
隨著高考結束,鄒娟的“高考模擬試卷”也進入了淡季。
這個世界的節奏仿佛一下子慢下來。
天上的云,仿佛都變得慵懶了。
蘇文天穿著工作服,坐在鍋爐房外面的小馬扎上,上面的雨棚遮擋著陽光,陰涼里體感舒適。
一缸濃茶、一把蒲扇,初夏的打盹總來得那么無精打采。
“hellp!help me!!!”
“牛氓!有人趴窗戶!抓牛氓啊!”
兩聲女人的大喊瞬間劃破了懶洋洋的夏日。
第5鍋爐房后面,是一個小浴池。
喊聲,正是從浴池那面傳過來的。
想坐放懶的蘇文天和邱師傅,一個激靈跳起來,條件反射地奔小浴池沖去。
還沒到浴池門口,迎面跑出來四名女學生。
一名黑人、兩名白人,還有一個黃皮膚女生。
她們頭發濕淋淋,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明顯穿的匆忙。
留學生!
看到不同膚色,邱師傅和蘇文天都是一驚。
這是個很小的浴池,最多也就能容納十幾人。
因為很小,所以也沒有規定是學生浴池還是教工浴池,更沒有分成男女浴區。
而是一三五男浴,二四六女浴,星期日收拾衛生。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幾個留學生發現了這里。
這里雖然很小,但是人少清靜,或許正是他們喜歡的小空間。
剛開始的時候,學校還覺得留學生不應該到處亂跑,應該在指定的留學生浴池洗澡。
后來這么個小浴池的事情,也沒有引起太多關注,浴池管理人員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看到跑過來的是白皮膚和黑皮膚的留學生,蘇文天就自然地用英語問:“出了什么情況?”
女留學生看到這個高高帥帥的男生會英語,親近感和安全感陡然而生,她們七嘴八舌地講起來。
她們用著不同的語言——英語、法語、西班牙語。
中間那個黃皮膚的女生,是陪住生。
她跨前一步,指著浴池后墻:“剛才,我們在后窗戶上發現一個男人在向浴池里偷看。”
二話沒有,師徒二人直奔后窗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