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繼續換馬甲
- 劍指九霄
- 滔滔江河水
- 2044字
- 2025-08-30 10:03:55
“你……”
剩下的幾名天元道宗弟子這才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驚恐萬狀地想要拔劍防御或呼喊。
但太晚了!
沈煉和洛紫槐的出手太快、太狠、太出乎意料!
劍光閃爍,血花飛濺!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五六名天元道宗弟子,已經全部變成了倒在地上的尸體,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沈煉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斷神劍上并不存在的血珠,歸劍入鞘。
他熟練地開始在幾人身上搜索起來。
洛紫槐也收劍而立,看著地上的尸體,眼神復雜,但并沒有多少憐憫。
這些人,死有余辜。
若此地真是張山河李花遭遇的他們。
恐怕不僅會死,還會被羞辱。
“找到了。”
沈煉從那名英氣青年身上摸出了一枚卷軸。
西區地字卷軸。
又從另一人身上找到了另一枚卷軸,卻是東區人字卷軸。
“看來他們也是剛從別人那里搶來的,或者集合了幾個人的。”
沈煉將卷軸收起:
“加上我們原來的西區天字,現在我們有西天、西地、東人,北人。”
雖然離集齊十二枚還很遠,但開局已經非常順利了。
沈煉收起卷軸,快速處理了現場痕跡。
“走。”
他低聲道,與洛紫槐再次隱入黑暗,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
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橫斷峽谷外界。
一位帶隊的長老正閉目調息,腰間懸掛的一枚玉牌突然發出“咔嚓”幾聲脆響!
他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去,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難看。
只見玉牌上代表著剛才那幾名弟子的靈魂印記,已然徹底碎裂、黯淡無光。
“怎么回事?!”
長老又驚又怒,壓低聲音嘶吼:
“是誰干的?!這才進入峽谷多久?!”
一些在先前擂臺賽落敗的天元道宗弟子圍了過來,看到碎裂的魂牌,皆是面露驚容。
“王師兄他們……隕落了?”
“他們幾人實力不弱,聯手之下就算遇到靈丹級別的妖獸也能周旋一陣,怎么會這么快就……”
“難道是遇到了其他域的頂尖隊伍?被殺人奪卷軸了?”
“不可能!獸潮爆發時大家都被沖散了,目前階段大家都自身難保,哪有精力來找我們麻煩?”
“但總不可能是妖獸吧?妖獸不會一口氣殺死所有人,它們喜歡留活口當肉食。”
“但王師兄他們還是死了……”
眾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秒殺一支有小靈丹巔峰帶領的隊伍?
那得是什么實力?
長老面色陰沉如水,咬牙道:
“查!等試煉結束后,必須查清楚!無論是誰,敢動我天元道宗的人,必要他付出代價!”
但他心里也清楚,在這混亂的峽谷中,想要查明真相,難如登天。
不遠處,落塵劍莊的臨時落腳點。
劍無塵負手而立,雖然也擔憂門下弟子,但神色相對平靜。
他感知了一下懷中代表本莊弟子的魂玉,光澤都還算穩定,并無碎裂跡象。
他目光瞥見天元道宗那邊的騷動和那位長老鐵青的臉色,心中了然,不由得輕輕嗤笑一聲,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語:
“急什么?進去搶卷軸,哪有不死人的?自己弟子學藝不精或是運氣不好,怪得了誰?”
他對自己這邊的弟子頗有信心。
尤其是沈煉那小子,滑溜得很,實力又強,保命肯定沒問題。
而且出發前聯盟已成,三清學院、羅剎門、金剛宗的弟子只要遇到落塵劍莊的人,看在那聯盟的份上,大概率也不會下死手,甚至會互相照應一下。
對于那些普通內門弟子而言,他們進入峽谷的主要目標其實并非湊齊那艱難無比的湊齊卷軸。
那是頂尖天驕們爭奪的游戲。他們的核心任務是盡力生存,并在過程中盡可能多地斬殺妖獸。
中州聯盟自有神秘手段監控峽谷內的狀況,弟子們斬殺妖獸的數量、等級都會被記錄,作為一種重要的評分依據。
只要表現足夠亮眼,即使最后卷軸不足無法直接晉級,也有可能被某些中州宗門看中,獲得額外的機會。
因此,對于大部分弟子來說,遇到同級或稍強的對手,權衡利弊后往往會選擇避戰,保存實力去對付妖獸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除非有絕對把握能無損吃掉對方,否則不會輕易生死相搏。
這也使得峽谷內的局勢變得更加復雜微妙,并非簡單的捉對廝殺。
……
沈煉這邊在確保沒有留下任何指向他們真實身份的痕跡后。
他看著地上天元道宗弟子的服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師姐,稍等一下。”
他邊說邊動手,利落地從那幾具尸體上剝下兩套相對完好的天元道宗弟子服飾。
洛紫槐看著他的動作,清冷的眸子里露出一絲疑惑:
“你這是?”
沈煉將一套衣服遞給她,自己拿起另一套:
“咱們再換個馬甲。”
“還換?”
洛紫槐接過衣服,有些不解:
“張山和李花的身份不是挺好用?”
“好用是好用,但有個問題。”
沈煉一邊迅速換上衣服,一邊解釋道:
“張山李花畢竟是我們落塵劍莊自己人。
咱們頂著他們的臉到處搶卷軸,萬一以后被人認出來或者對質,豈不是給這兩位師兄師姐惹麻煩?
咱們是來比賽的,不是來給同門拉仇恨的。”
洛紫槐有些驚訝。
原來你知道啊!
沈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之前這不是沒辦法嗎。
一邊重新畫印出人臉面具,沈煉一邊毀尸滅跡:
“用這些家伙的身份我就沒什么心理壓力了。
天元道宗,沈蒼生的狗腿子,本來就招人恨。
咱們頂著他們的臉去干活,黑鍋他們背,好處咱們拿,豈不美哉?
就算事情暴露,那也是天元道宗內部狗咬狗,或者他們得罪的人太多,關我們落塵劍莊什么事?”
洛紫槐聽著沈煉的分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里竟難得地掠過一絲促狹和認同。
她輕輕頷首,語氣里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你的心夠黑的,不過……”